陸正清悶哼一聲,忍著疼痛問姜楠:“你沒事兒吧?”
姜楠:你才沒事兒吧?!不是對我沒意思嗎?那你沖過來干嘛?我可以避開的,你沖過來挨這麼一下,是想誰?
能聽見姜楠心聲的陸正清:……
好吧,是我的錯。
陸正清站起來,對知青們說道:“你們還愣著干嘛?
別人都上門把你們知青點的人欺負這樣了,你們還不讓付出點代價?
你們知青點的知青就這麼不團結,這麼好欺負?”
不團結,好欺負?
知青點的名聲不能是這個樣子的,不然,以后肯定麻煩不斷。
鄭芳華第一個上前,用雙手扭住劉向紅的兩條手臂,對李建國說:“你替我兩掌,給我解解氣。”
李建國沉默了一下下,說道:“我不打同志。”
接著,他又狗狗地補了一句,“要不咱倆換換,我來扭的手,你來的臉?”
鄭芳華:好,就這麼愉快地決定了。
劉向紅來不及反對,就被空出手來的鄭芳華狠狠地了兩掌。
鄭芳華:“姜楠關門之前,我就氣得想你了。現在完了,心里暢快多了。”
鄭芳華完人,就想把劉向紅趕出知青點。
陸正清站出來反對。
接下來,他配合著姜楠的想法,讓劉向紅簽下了一張六十五塊八二的欠條。
還著劉向紅親手寫下一張悔過書,詳細地描述了從前以及今天,是如何欺負姜楠同志的。
劉向紅憋屈極了。從前是欺負過姜楠沒錯,但今天,才是被欺負的那個!
可是形勢比人強,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
姐妹團不在邊,一個人,沒把握從這些損人手中逃跑,只得認栽。
不過,來日方長,會找機會報今日之仇的。
在場的,誰也別想跑……
第23章 元?囑?元囑是誰?
劉向紅放完狠話就要離開。
姜楠心道:“我都沒時間去找你,你卻自己主找上門來了。我看你來一次也不容易,怎麼著也不能讓你輕易離開啊。”
捂著肚子,“哎喲哎喲”地哼起來。
陸正清立即手,把劉向紅攔住。
劉向紅氣得一頭撞了過去,張牙舞爪地,要找陸正清拼命。
“欠條我已經簽了,悔過書我也寫了,你們還想怎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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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正清側了側子,避開劉向紅,說道:“姜知青被你踢這樣,肯定傷了,得送去醫院看大夫。你得賠了醫藥費再走!”
姜楠捂著肚子哼得更大聲了。
在心里默默夸贊陸正清。
“上道,太上道了,瞧瞧這話,簡直說到我心坎里了。
我演得這麼辛苦,可不就是想讓劉向紅賠錢嘛。
最好讓多賠點兒,賠得衩子也不剩。”
被夸贊的陸正清搖了搖尾,又指著姜楠倒地的房門。
“除了醫藥費,還有這修門的錢,你也得賠。
你要是不賠,我們就拿著你寫的欠條和悔過書,去公社里舉報你。”
劉向紅流下的悔恨的淚水——
不該啊不該!
剛剛不該因為被甩了兩個掌,就害怕自己寡不敵眾,按他們的要求,寫下欠條和悔過書的。
現在好了,那兩張薄薄的紙片,因為寫上去的那些字,變了大大的把柄……
前兩天,剛在火車上被批評教育過。
因為在被批評教育的過程中,由著自己的本頂了幾句,欺負傷患的事就被列車員記在的個人檔案上了。
每年的回城名額有限,上山下鄉的知青又多,又個個都想回城。
排除掉那些拼關系的,就只能比拼個人的優秀程度了。
的個人檔案上記著那麼一筆,還能與優秀沾上邊嗎?
如果這些損人再拿著寫的欠條和悔過書去公社里舉報,那的個人檔案將會更加“彩”。
有那樣的個人檔案,一輩子都別想回城了。
想到這里,劉向紅撲向姜楠。
要把姜楠收進兜里的欠條和悔過書奪回來,撕碎,毀掉!
姜楠舉手護頭,驚一聲,“不要打我!”
“啊!”劉向紅一聲慘往后飛去。
鄭芳華和李建國一左一右站在姜楠邊,同時收回自己踢出去的,相視一笑……
屢次挫,劉向紅終于清醒過來。
一邊掏空了自己的口袋,一邊勸自己:
“識時務者為俊杰。”
“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
“君子報仇,十年不晚。”
“來日方長,來日方長……”
劉向紅走出知青點的大門,在門外徘徊了許久許久,眼見著天快黑了,才心不甘不愿地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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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村口那棵歪脖子樹下面,按約定等人。
等的人,就是今晚來東方紅大隊,與劉義明商定婚事的那一家三口。
昨天就想來找姜楠要錢了,但不認識來東方紅大隊的路。
今天中午聽說那一家三口要來,便厚著臉皮求帶。
那一家三口把帶到村口,就與分開,辦自己的事兒去了。
說好等各自的事辦好,就到村口集合,再一起回去的。
結果劉向紅等啊等啊,天都黑了,愣是半個人影也沒見著……
原來,婚事談的順利,劉義明家里特別重視這門親事,準備的彩禮特別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