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就當是在夸他了。
姜舒月順勢靠在周云深的側,委屈兮兮地抹了兩滴眼淚:“都怪我不好,笨手笨腳的,妹妹千金之軀,萬一被我傷到了如何是好?”
千金之軀?一個副一年的俸祿,還比不上鎮南侯府半個月的營收。
李琴兒頂多只能算半個小姐,和千金差遠了。
眾人把姜舒月和李琴兒放在一起比較,越發覺得姜舒月不僅特殊,還端莊漂亮。
將軍若是選了李琴兒,真真是瞎了眼。
李琴兒有點慌,的計劃是讓姜舒月背上罵名,敗名裂,以后就能被拿蹉跎。
可這人怎麼不哭不鬧,還暗諷?
將軍也是,平日對還算關心,今日怎麼改了子?
李琴兒牙齒咬的咯吱作響,死死地盯著姜舒月。
“將軍,你瞧妹妹都被我嚇傻了!都是我不好,為表歉意,我愿意把院子空出來讓給妹妹住。”
“我還愿意把嫁妝拿出來,只要妹妹喜歡的,都可以隨意挑,全當我賠禮道歉了。”
周云深忍著罵人的沖,冷聲道:“不用,本來就是尋死逆活,你就不該阻攔。”
“將軍說的是,可妹妹畢竟是您恩人的孤,這樣會不會不好?”
“本將軍以兄妹之禮真心待,卻一心求死,如此做派,真丟李副的臉。”
李琴兒嚇得泣:“將軍說的是,是琴兒糊涂險些釀大錯,還請將軍責罰。”
“妹妹多慮了,將軍不是小氣之人,不會因為這點事生氣的。況且侯府房間甚多,我住在哪里都一樣……”
姜舒月輕輕挽住周云深的手臂:“實在不行,我還可以住到將軍的屋子里。”
系統無奈:【好心提醒你,大反派心里的白月是你家的養,和他走的太近,對你沒好。】
姜舒月嗤之以鼻:【我管他的白月是誰,我只想要他的床!】
【在娘家,我爹的用度是最好的,鎮南侯府也一樣吧?你想想,每天在十平大床上醒來是什麼覺?爽歪歪!】
系統想想覺得很有道理:【夢想是好的,但萬一反派不肯走,非要跟你同房怎麼辦?】
姜舒月打量周云深,心里乎乎地發。
【天道老兒人品不咋樣,眼還不錯,我也不吃虧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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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云深沒有一點表,脖子和耳卻都紅了。
大庭廣眾,居然在想如何將他吃干抹凈,簡直是……嗯,直率,非常直率!
周云深微揚角,可是一想到什麼白月,他又覺得頭疼。
他什麼時候有了白月?他怎麼不知道?
【第3章 四皇子饞我新相公】
第3章 四皇子饞我新相公
李琴兒瞄到他的表,暗恨地住了服。
來破壞婚禮,怎麼變撮合他們了?
李琴兒從地上起來,裝作虛弱的樣子哎喲一聲朝周云深倒下去。
姜舒月快步上前,開周云深,穩穩地抱住了李琴兒的腰。
“妹妹,你看著長得壯的,沒想到這麼弱啊,快來人,給妹妹請個大夫看看。”
大夫?
李琴兒瞬間臉慘白,立刻站直了推開姜舒月:“我只是一時罷了,無需太醫。”
【小樣,是怕太醫來了,揭穿你懷孕的事吧?】
【不知道娃的爹是誰。】
系統嘿嘿笑了幾聲,笑的很賤:【孩子他爹趙民,是四皇子的人,現在只是一個秀才,可日后卻是位極人臣的丞相!】
姜舒月:【爬的這麼快?】
系統咯咯笑:【那還不是的好!趙民知道李琴兒做了周云深的妾室后,就和李琴兒合作,暗地做了不好事。】
【什麼取機啦,給周云深下藥讓他虛弱啦,養廢他的孩子啦,諸如此類數不勝數。】
【最后,趙民還和李琴兒母子一起,把周云深咔嚓了!四皇子登基,他就了權臣!】
眾人聽到這就跟聽天書一樣,看向周云深的眼神也充滿了同。
堂堂殺神,竟然被宅子玩弄掌之中,何其可悲。
周云深不敢相信。
他又不蠢,對李琴兒也沒好,怎麼可能被拿住?
還有四皇子,不過是十歲小兒,上有太子下有六皇子,個個都是有才華繼承皇位的,何時得到老四了?
系統又開始興了:【不過,四皇子重用趙民,還有一個很大的原因,你想知道嗎?】
系統笑的很賤,姜舒月很著急:【吃瓜吃一半有害健康,快說啊。】
眾賓客點點頭,他們也想繼續聽。
系統深吸一口氣,緒高:【趙民是四皇子的面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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噗!
噴水聲咳嗽聲此起彼伏。
賓客們:!!!
周云深:……
姜舒月用盡了吃的力氣,才克制住笑的沖,完全沒力注意眾人的反應。
在心里笑的前俯后仰:【沒搞錯吧?李琴兒十五六歲,趙民比還要大一點吧?四皇子現在才十一二歲呀,他口味這麼重嗎】
【哎喲喂,看不出來還是一段忘年呢!】
系統笑的更賤了:【這算什麼,告訴你一個更勁的,你知道四皇子為什麼要殺大反派嗎?】
【功高蓋主?還是怕他大權在握,以后謀反?】
【NO!因為而不得呀!】
眾人都像見了鬼一樣,表全都凍住了。
連姜舒月也被震驚住了,半天都沒反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