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記得在我睡著的時候再親。】
我決定我以后都白天睡覺。
07
允許親親后。
不發癲了，也不裝了。
早上上班，：
【上班要親親寶貝。】
顧溯：【可。】
晚上下班，：
【下班也要親親寶貝。】
顧溯：【1】（引用【可。】）
下班親完到家后，捧著顧溯的照片還在一臉笑，并抱著手機發：
【明天要加倍親親寶貝。】
幾分鐘后，顧溯：【1】。
我：【……】
直到就這麼親了一個月。
一天早上。
系統飄出來心虛地著我。
【呢？要上班了。】
系統撓頭，系統左顧右盼，就是不看我。
果然。
心虛的時候，它看起來就是格外地假忙。
天殺的，出故障了！！
我轉穿了一套工作服，磨磨蹭蹭地下了樓。
直到我站在公司電梯，都是恍惚的。
誰家熬夜一通宵，早上被臨時通知要上班！
哦，是那個心虛的系統。
我笑容譏諷。
站在一旁的顧溯：「角筋了？」
……你筋，全家都筋。
就你最會筋。
能聽見我心聲的系統：【……】
08
上班很累，上班的我只會想用大炮轟了顧溯的公司。
好累好累好累。
【你該走劇了。】
在我上班 emo 時，系統小聲提醒。
我偏頭不聽：【不走。】
讓我天天去親顧溯，不如讓我炸了顧溯的公司！
【那去給他煲湯？】
【為什麼？】
我上班后，同事覺得我又突然變正常了。
們也沒深想。
只是與我又開始了一起同仇敵愾，天天吐槽顧溯的日子。
【聽說溯總昨晚爬山去看日出，把給摔斷了。】
【嘖嘖嘖，就知道迫我們。】
【那可不，迫人的人是會比我們普通人更倒霉一點的。】
我：【……】我還在群里呢，好歹是個經理。
但我還是不想給顧溯煲湯，我自己上班累得都不給自己煲湯。
他憑什麼喝。
【憑什麼？】
系統：【走完劇，我額外去申請獎勵你一套市中心價值三百萬的房。】
呵，你以為我是那種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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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錢眼開的人？
唉，我還真是！！
我下班后屁顛屁顛就跑去超市買湯料了。
等到我買完湯料回來。
系統飄出來翻看：
蓯蓉，鎖，桂圓，花菇，懷山，紅棗……
翻開另一袋：鹿茸，黃，淮山，枸杞，胡桃仁，山藥，杏仁……
再一袋，上面寫著：「牛鞭」。
系統：【……
【原來在你眼里，顧溯那麼要大補特補。】
09
系統喜歡湊熱鬧，我煲好，它也去了。
等我走到病房門口。
系統：【你等會兒要學得像一點，你現在可是慕他喜歡他的人。】
哦，要我象。
進了病房，顧溯蒼白躺在床上，看上去很脆弱。
平常總會蹙的眉。
此刻也舒展在額下。
如果他沒打開我湯的話。
「這是什麼？」
我在旁邊削蘋果：「牛鞭。」
系統：【嗤……忍不了一點，好想笑。】
「那這個呢？」
我咬蘋果：「鹿茸。」
「……」
顧溯扶額，「我傷的是。」
我咬下：
「這又怎麼樣？
「那里才是最重要的。
「畢竟我剛剛買了一袋鹽。」
「一定要今天用掉？」他沉思后問。
我出食指搖：「你無須多言。」
顧溯：「……」
10
我跟顧溯談了。
但他談很奇怪。
我手扶他走路，他手。
我走劇約他看電影，他說沒時間。
甚至我參考系統的建議，清早起來給顧溯做❤️心早餐。
他也是一臉不想吃的樣子。
看著我把早餐遞給顧溯的同事。
「經理腦子又了。」
「我就知道，腦子不可能好得那麼快。」
「散了散了，經理腦子不好，我們念叨，只會腦子更壞。」
我：「……」
可惡！可恨！
我怎麼覺我不是在跟顧溯談。
而是在做他的花式狗！！
【你確定把顧溯追到手了嗎？】
系統側頭，我走到它對面。
它又側另一邊，我又走到它那一邊對面。
它轉眼珠子，我笑容森：【快說！】
它說了，但我覺它在忽悠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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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你問他？……跟一樣去親親它。】
呵，我才不親，親地都不親顧溯。
11
大半夜我又失眠了。
手機屏幕的亮映在我的臉上，我在刷房子。
系統在旁默默探頭：
【要不考慮一下，就跟他說，能不能親一下。
【你好喜歡他之類。】
我覺得系統說的這兩句話有點癲。
翻睡了。
我不是那種為了錢出賣自己的人。
這下好了，隔壁建房子的聲音轟轟響。
失眠了一晚上的我，大清晨頂著黑眼圈，認命地跟顧溯發消息。
周笑笑笑笑笑：
【顧總，你真的不喜歡我嗎？
【可我好喜歡你，喜歡你到整夜睡也睡不著，好想見見你。】
我約顧溯下午五點廣場見。
地點是系統定的，它說人多的地方有氛圍。
【能更襯托你的難過和悲傷。】
我：【？】
和好還需要悲傷？又不是分手。
我看著手里的花，系統安排的戒指，上穿著它指定的吊帶。
覺自己不像是在求顧溯和好。
更像是要對他表白。
理應來說，顧溯應該來的。
可早上的信息他也沒回，我就這麼枯坐了一晚上。
看著樓市的燈明明滅滅。
就像在我心口扎了一個窟窿，我突然覺得好難過。
想起了以前大學的時候。
那時候我坐在臺下，顧溯站在辯論臺上。
他面不改，巧舌如簧地反駁對方，最后取得勝利的樣子。
很耀眼。
跟現在的他完全不一樣。
一個不回信息，對我的示好不予任何回應的渣男！
渣男！渣男！
聽見我心聲的系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