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決定種地。
17
回老家后,第二天我幫爸爸搬了幾袋西紅柿。
累得我氣心塞。
……
還是不種了,好累。
系統在旁吐槽:【你氣虛。】
【你怎麼不說你心虛……】
系統:【……】
等顧溯搭了飛機,又轉了趟小車轟隆隆地來找我的時候。
我正在相親。
顧溯站在我后,我和相親對象正在輕按小鴨子的頭。
「笑笑。」
照在我的側臉,他跑過來的沉重呼吸傳來我耳邊。
而我的心突然了一下。
……
【他這時來找我,房子還是我的吧?】
畢竟這看起來劇都要崩了。
聽見我心聲的系統:【不可能的,都在我把控之中。】
系統這麼說,但我真是信不了一點。
【那現在我該做什麼?】
【裝作不認識他,彼此肩而過。】
【然后呢?】
【跟相親對象出去吃飯,總之,全程就是把他當作明人一樣。】
我沉思,我好笑:
【原劇我有那麼傷心嗎?】
【是啊。
【就是有那麼傷心。】
18
我不懂系統,可為了房子我照做。
但我回頭看到顧溯神頹廢,面憔悴的樣子。
心里還是驚了一下。
我沒有表現出來,只是側跟發小說話。
「我們出去吃飯吧。」
相親對象是我發小。
「他是誰?」
系統:【一個陌生人。快,照念。】
我:【……】
「一個陌生人,算了,我們去吃飯。」
我和發小來到村上街市,吃起了燒烤。
這是系統指定的吃飯地點。
我好笑地跟老板點它讓我吃的東西。
「牛串、烤爪、烤魚、烤茄子、烤韭菜、烤金針菇蝦……」
全是顧溯不吃的東西。
我:【捂額笑.jpg】
系統:【快點,我等著收工下班。】
我:【……】
但很意外。
顧溯一直跟在我后。
我從來沒見過那樣的他。
他默默地坐在我后桌,把我點過的東西全部重點了一遍。
等老板端上桌,他也沒有嫌棄桌面有上一桌客人留下的老板沒干凈的油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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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而一口一口地吃了起來。
顧溯是地道的南方人,系統讓我加的特辣。
吃這些跟折磨他沒什麼區別。
系統和我默默地看他吃了一會兒。
看他吃得臉脖通紅,也開始紅腫。
系統才慢悠悠地說:【走下一步劇。】
在它說的那一秒,我已經把手里攥了很久的牛和水遞到顧溯眼前。
「顧溯。」
19
其實時隔上次。
我跟他也就一個月沒見,但他好像與我上次見的他又不一樣了。
「笑笑。」
他接過牛和水,與我指關節有過短暫的接。
我坐在他對面。
腦海里是系統讓我說的話。
【顧溯,你不要告訴我,你是來找我的。
【……這是我相親對象,也是我發小,他……
【……你不要過來找我了,我的一切都跟你沒有任何關系……】
系統念到一半,開始催我。
可我笑,并沒有念那些話。
而顧溯則是著我。
我把紙巾遞給他:
「顧溯,你是不是喜歡我?」
20
在很久之前,系統曾說:
【顧溯是你的白月,他是你而不得忘的人。】
我記得我當時后來說了一段話。
【你錯了,我不會喜歡上他的。
【就像我覺得榴梿很好吃,我可以為了嘗味道吃一次。
【但我不會上癮的。】
因為我沒有上癮的資格和能力,理智還在,它會絕對權衡我生活的過程和結果。
顧溯跟我,是生活在兩個世界的人。
在我最初坐在臺下看他辯論賽,聽著周圍的人議論的中心都是他的時候就知道了。
他家世好,教養好,母親出書香世家,父親背靠集團大廠。
他畢業回家有公司繼承,而我只是一個很普通的人。
事業平平,薪資平平,不是特別優秀,父母也是務農出。
我與他們討論什麼,永遠對不上他們理解到的。
我的選擇。
和顧溯的選擇是不一樣的。
現實里,我不會與他有工作以外的任何集。
承擔我人生的一切的人永遠都是我自己。
哪怕為了房子離職,也是我深思慮過的結果。
畢竟工作可以再找,有一個自己可以歸宿亮燈的地方,我選后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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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這樣的人。
從來不可能有顧溯這樣的白月。
有的只有為生活奔勞的疲憊,和無力。
21
「顧溯,也許我問錯了。
「我應該問,是我工作上出了什麼問題?
「讓你遠赴千里來找我。」
甚至反復越職問責。
顧溯作頓了下。
抬頭向我的眼神,與我平淡的目對視。
分最近請年假了。
我也知道,只是一只貓。
一只被系統為了保證劇正常發展,臨時抓來充數的三花貓。
發的一切信息,也是為了敷衍系統,對著顧溯的貓發的。
連樓下擁著的那個男人也只是系統為了劇需要找流浪貓變出來的。
這一切,我也是后來才知道的。
【你這麼正經,我好不習慣。】
顧溯沉寂走遠后,系統默默出聲。
【呵,你那些爛臺詞,我不想說一點。】
我低頭吃顧溯沒過的燒烤。
只覺得好想哭。
也許真的只是辣椒太辣了。
22
顧溯走后,我的生活也回到了正軌。
分也變回了貓,整天和流浪貓在我出租房上下竄。
【喵喵~
【你以為本喵會喜歡上那個冷面男,不存在的。】
這下是徹底不裝了,再也不半夜刷我卡買貓糧咔咔吃了。
【那你喜歡上了誰?顧溯的小白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