邊的同事已經靠著樓梯睡著了。
【笑笑，你看看山頂下面那都是什麼？】
一心只有工作的系統默默無聲威脅。
呵，還有什麼，不就是房子嗎。
我轉租了件超加大碼軍大，走向了顧溯。
「穿上。」
我覺得自己有點不要臉。
而顧溯意外地讓我到他因此很開心。
他彎眼接過軍大，完全沒有嫌棄它到底被多人穿過。
「謝謝。」
系統捧臉：【真。】
……
27
太快出來的時候，顧溯喊醒了我。
因為我不是特別高，山頂看日出的各個角落都早已被人占好了位置。
我什麼都看不到。
而顧溯鶴立群地站在我旁邊。
當我拿出手機打算抬起手臂拍照的時候，顧溯在旁開口：
「我有個可以讓你直接看到日出的方法。」
我：「？」
系統：【抱起來！抱起來！！】
顧溯著我蹙眉的眼睛，不等我反應，直接把手臂放在我部將我托抱了起來。
放在了他的肩膀上。
系統：【這下好了，我的主此刻就是超群絕倫的存在！真浪漫！！】
我：【……】
日出的時候，我拿手機拍到了同事們揚起的國旗。
也拍到了期盼已久的云海。
而顧溯，一直牢牢地托抱著我。
有一瞬間，我突然覺得這樣的時間可以更長一點。
【在書里，我和顧溯的結局是什麼樣的？】
在書里，我又是顧溯什麼樣的人？
能聽到我心聲的系統隨著故事走向結局，它也不再掩藏。
【你也是他的白月。】
28
團建回來后，我見顧溯的頻率明顯比以前多了。
他變得經常請各個部門喝東西吃飯。
有時候節假日，大家會收到比以往多的禮品。
連最近的三八節，大家都收到了一大捧花。
【以前都是只有一小朵。】
我下班回家打算把月季做干花的時候。
系統冒頭。
【這就是。
【他在默默試著地你。】
在旁邊咔咔吃貓糧的抬頭：
【喵～你以前不是這樣說我的。
【你說我腦子中了毒，要去主系統那給我洗洗，整天在發癲。】
系統：【……】
以前系統只是讓暗地追顧溯，沒想到干了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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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整天對顧溯的貓花癡。
就這樣，在嬉鬧的生活里又過了很久。
等到了平安夜。
我半夜卻接到了顧溯的電話。
「笑笑。」
他喊我，好似喝醉了。
話筒里源源不斷地傳來大海呼嘯的聲音。
而顧溯說的話像是淹沒在了海浪聲里。
「笑笑，你知道嗎？
「我喜歡你，好久好久了。
「久到我都快忘記了自己曾經發過的誓言。」
我沒有說話。
而系統在我眼中，播放了我 21 歲那年和別人在一起，顧溯知道默默站在我后的片段。
他說：「周笑笑，我再也不要喜歡你了。」
29
我掛了電話，打車去了顧溯在的海邊。
我到時，他一個人坐在樓梯上喝酒。
海風吹起了他平常嚴謹不茍言笑的樣子。
「笑笑。」
我沒有拉他起來。
而是順勢地坐在他右邊，拿起旁邊的酒喝了一口。
大海順著月映在我眼里，顧溯無所謂地躺在樓梯上。
我眼睛里是系統不斷播放的畫面。
「周笑笑。」
17 歲的我扎著馬尾回頭。
帶起我的碎發。
朋友喊我，顧溯在旁與我逆行肩而過。
等我走遠，他回頭看我。
「周笑笑。」
20 歲的我披著長發回頭。
在大雨中奔跑。
朋友大喊：「你瘋了，周笑笑！」
顧溯打著傘站在我對面抬眸。
「那不是！我一定是瘋了！！」
他還是在看我，并模仿我淋雨回了家。
【周笑笑，原來這樣做，你會那麼開心。】
那天他在朋友圈這樣發。
「周笑笑。」
23 歲的我剪了短發。
在回宿舍樓的路上哭，傷心得肩膀抖。
而顧溯跟在后面送我回去。
等我進了宿舍樓，他一個人站在樓下自嘲。
「周笑笑，原來你那麼喜歡他啊。」
……
無數的片段聚集在一起，直至 27 歲那年離職跳槽，顧溯半夜坐在辦公桌前。
他給我發來了面試邀請。
【周笑笑士，你的資質非常符合我們營銷中心策劃經理招聘要求，如果有時間你可以來本司面試。】
30
其實當時以我的學歷和資歷遠遠夠不到顧溯公司策劃經理的應聘要求。
但我當時還是去了。
只是我沒想到當時拍板的是顧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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喝完酒送顧溯回去的路上，我看向窗外。
外面燈閃爍。
我才突然想起來自己今年快三十了。
顧溯喜歡了我整整十三年。
31
那天過后，我跟顧溯又過了很久沒有見面。
直到有一天我在公司樓下重逢了多年未見的前任。
我和他坐在咖啡店。
「你變了，變得更好看了。」
前任語言張。
我無所謂地點了一杯冰式。
畢竟時間過得太久，記憶里我早已模糊當初到底是為什麼要這麼傷心。
「笑笑，你原諒我，好不好？
「這麼多年你也沒有再找誰，跟我復合再在一起，就是最好的結果不是嗎？」
前任說這段話時，顧溯就站在他后。
我著顧溯，通過窗口玻璃折，逆行映照在他臉上。
我突然想起來自己當初到底為什麼要跟前任在一起。
后來，又分手了。
最初跟前任在一起，是父母覺得我們合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