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紀人沒說什麼,只問我愿不愿意。
我直接把名片丟了,大言不慚道:「如果給我遞名片的是周承安我應該愿意。」
畢竟他長得帥。
而我恰巧很好。
但經紀人給了我一記暴扣。
「你給我腦子清醒點!周承安出了名的不近,你要是還想混就離遠點,別去招惹!不然我可保不住你。」
我確實沒招惹他,是他先來招惹的我。
那次飯局后,我和周承安又見了幾次,都是在各種飯局宴會,我謹記經紀人的警醒,次次都離他遠遠的。
直到有一天保姆車故障,經紀人打電話聯系的時候,一輛邁赫停在我面前,車窗下,出周承安俊逸的臉,半在影中,帥的人神共憤。
他領口解了兩粒扣子,鎖骨若若現,隔著點距離,也能聞到一淡淡的酒香。
有點。
我懷疑他故意勾引我。
我咽了咽口水,幾乎沒猶豫就上了車。
好是我的原罪。
那天周承安遞給我一張名片,說了和那位中年投資人一模一樣的話,問我愿不愿意出演某部電影的主角。
這次我直接接過名片放進了包里。
就這樣,我和周承安在一起了。
剛在一起的時候,我每次見他都鬼鬼祟祟,恨不能把自己全上下都包住。
周承安很無語,他問我:「我就這麼見不得人嗎?」
我出一手指,緩緩擺:「我在上升期,不能談,你要當好一個懂事的金主。」
周承安:hellip;hellip;
那段時間我拍戲很忙,檔期排的很,連睡覺的時間都沒有,更別提約會。
而周承安總讓我去見他,我吃的又睡不夠,脾氣非常暴躁,在電話里呵斥他想我為什麼不來找我,不就分手。
當時經紀人就在旁邊,看見我這樣跟周承安說話嚇死了,已經做好了我被封殺的準備。
結果沒等來封殺,等來了周承安。
那次后他很再我去找他,基本都是他了解好我的檔期,然后來找我。
而且每次出去拍戲,他都會給我安排好一個專業營養師跟組,專門給我做營養又味的減脂餐,他說我只有吃飽的時候才會給他好臉。
這作把經紀人都看呆了,問我給周承安灌了什麼迷魂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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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能給他灌什麼迷魂湯,明明是他折騰我比較多,他對我好點不是應該的嗎?
不過不得不說,周承安確實給了我很多資源,我不想公開,我們的關系也被保護的很好,圈有人知道我們關系的也不敢說話。
那段時間,我的演藝事業風生水起,名利口碑雙收。
只是不知道從哪天起,周承安突然轉了,他不再只是給我演藝資源,而是開始給我洗腦,要我轉型做資本,不要一直在臺前拍戲,要做有話語權的人。
不僅如此,他還總跟我說,以后不管發生什麼事,都要把自己放在第一位,要多多賺錢,把自己養好。
我當時還以為他得了什麼絕癥,大哭了一場,結果只換來一整晚的證明,他真的很好,沒有任何問題。
從那后,周承安開始帶著我出席各個場合,教我投項目,帶我結識人脈。
有幾次被拍到上了熱搜,我都沒時間管。
因為我莫名其妙地有了好幾家公司,各行各業都有我的產業,我忙的飛起,卡里的數字也蹭蹭長。
而我也好久沒拍戲了。
我開始自己投資影視項目,遇到喜歡的劇本,我可以給喜歡的導演,給予全權自由選角。
演員和我一起吃飯時,不必被灌酒,也不必被潛規則,只需要好好磨練演技。
我的公司可以任用許多有能力的,哪怕們從家庭回歸職場,也仍然有繼續發揮的空間。
們不必再被資本裹挾,因為我就是資本。
以前大家見到我都小葉,酒杯端的比我高,后來他們都我葉總,酒杯始終低我一寸。
那時我才懂了周承安說的,要做有話語權的人。
不得不說,周承安是個很好的金主。
給錢給資源給人脈,對我也是極好的。
和他在一起的這幾年,我是一點虧沒吃,就是有時候晚上勞累了點,但我也到了。
想到這里,我又有些難過。
憑什麼我就是個配?
我那麼大一個金主,說沒就沒了。
07
難過到一半,有人敲門。
難過暫停,我去開門。
林述站在門外,頭發還是的,看上去著急的。
我探出頭往外看,林述垂眸,嗓音平靜:「別看了,沒有狗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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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頭了回來。
「你看新聞了?」
我點頭,能不看嗎,搞這麼大。
「要澄清嗎?」
我愣了一瞬,這什麼問題,不澄清難道承認嗎?
林述撓了撓頭,耳朵突然有點紅了。
「葉晩,其實我hellip;hellip;」
話還沒說完,被一道冷冽的嗓音打斷。
「當我面撬墻角,你當我是死的?」
周承安沉著眉眼,大步走近,我還沒反應過來就被他推進房間。
lt;section id=quot;article-truckquot;gt;「林導,時間不早了,沒什麼事就別站在人家門外了。」
「我們還有正事要辦。」
然后大力把門關上了。
眼前彈幕開始瘋狂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