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覺得哪里不對,卻又說不上來。
但現在,對我來說最重要的事就是吃飽飯。
我開心地對陳霽初說了一句「謝謝」,就連忙接過吃了起來。
可想象中的味并沒有出現。
咸到發的味道直沖我的天靈蓋,我五皺一團,忍不住嘔了出來,被刺激得眼淚鼻涕糊了一臉。
陳霽初卻忽然發出激烈的大笑:「好吃嗎?這菜里我可是加了三勺鹽的!」
他語氣里滿是惡意,對我說:「真是個不長記的蠢貨!
「我之前這麼欺負你,因為一頓飯你居然就把我對你的壞忘得一干二凈,甚至對我恩戴德。
「真是活該!」
03
聽著辱的話,我眼眶中瞬間蓄滿了淚水,可卻說不出一句反駁的話。
就在眼淚快要落下時,我又聽到了陳霽初的心聲,但和他臉上惡劣的笑容截然不同:
【唉,主啊,你可長點心吧,怪不得男主你這麼多次,你最后還是跟他和好了。
【面對傷害自己的人堅決不能妥協!不能原諒!
【人教人教不會,事教人一次就會。希這次教訓可以讓你記住,不要輕易相信那些曾經傷害過你的人。
【出門在外也要以最大的惡意揣測陌生人,切記,要時刻把自己的安全放在第一位。】
我很委屈,又不明白。
為什麼陳霽初的心聲和他做出的事截然不同?
忽然,我反應過來,這本不是陳霽初的心聲!
雖然這道聲音是從陳霽初上傳來的,卻和他的聲音截然不同。
這道聲音清亮、干凈,就像是夏天潺潺的溪流。
而陳霽初的聲音卻像帶雪的松針,冰冷又刺骨。
見我愣著沒,那道奇怪的聲音又說:【主這應對問題的能力也太差了吧,先喝口水漱漱口啊!】
聽到這,我才后知后覺反應過來,拿出自己的水杯「咕咚」灌了一大口,才終于把舌里的咸給了下去。
一張紙巾遞了過來,陳霽初一臉歉意:「我剛剛就是想和你開個玩笑,你怎麼還哭了?快眼淚吧。」
我下意識想接過,可想起剛剛的心聲,立馬把手了回來。
見我沒接,陳霽初撇了撇:「沒意思。」
他將紙巾丟在桌上,上面是一大團黑的墨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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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震驚地看著他,有些惱怒,又有點慶幸。
幸好聽了那奇怪聲音的話,沒有再輕易相信傷害我的人。
奇怪的聲音欣道:【不錯,終于長記了,看來還有救。】
我疑地看著陳霽初,這道奇怪的聲音究竟是不是他?
如果是他,那為什麼兩人的聲音截然不同?
可如果不是他,那又為什麼從他上傳來?
04
我想問,可又不敢。
見我看他,陳霽初一臉挑釁地看著我。
奇怪的聲音也在此刻響起:
【別看了主,快反抗啊!別就這麼算了!如果你一直逆來順,只會助長霸凌者的威風!】
我有些猶豫。
因為媽媽教過我,被男人欺負了千萬不能反抗。
因為生的力量天生就比男人小,我無論如何都是抵抗不了他們的。
于是我問:「那媽媽,被男生欺負了該怎麼辦呢?」
媽媽笑著說:「很簡單,你只需要表現出楚楚可憐的姿態就可以了。
「因為這樣就會讓男人心,他們也就不會再欺負你了。
「實在不行,就找一個厲害的男朋友或者老公保護你。」
我問:「那我不能保護我自己嗎?」
「當然不能!」
媽媽的語氣突然變得嚴肅:「我和你說過很多遍了,人生來就不如男人,幾千年來都是屈居下位。
「所以要想不到傷害,就千萬不能反抗,不然就會惹惱了他們,造不可挽回的后果!」
想起媽媽的話,我抿了抿,弱弱道:「陳霽初,你下次能不能別欺負我了?」
我努力憋出眼淚,想讓自己看起來可憐一點。
可陳霽初毫不買賬。
他嗤笑一聲:「欺負你又怎樣?有種你打我唄。
「只要你不怕被人說母老虎就行了。」
我一臉茫然,不明白為什麼我的眼淚對陳霽初沒用。
那道心聲似乎可以看穿我的疑,他語氣無奈:【怎麼又哭了?眼淚只對你的人才管用。
【面對將你踩進泥塘里的人,必須給他最有力的打擊才行。
【不要哭了,手。
【打他!】
我咬著,惡狠狠瞪向陳霽初。
他嗤笑:「怎麼,不服啊?」
我攥拳頭,深吸幾口氣后,直接拿起桌上的飯盒,狠狠倒扣在陳霽初的頭上。
「就不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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湯混合著米飯,淅淅瀝瀝從陳霽初的臉上流下。陳霽初睜開眼睛,他一把揪住我的領子,聲音兇狠:「找死?」
我怕得要死,下意識閉上眼睛,可想象中的疼痛并沒有出現。
睜開眼睛,班主任正一臉震驚地看著我們。
那一刻我只覺得,天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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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陳霽初站在辦公室里,班主任正忙前忙后地為他理著上的污漬。
我慌得不行,甚至害怕得想哭。
因為班主任很兇。
有一次我只是在課堂上隨手撥弄了一下散落的劉海,就被拽著頭發,強行將我的劉海剪了狗啃頭。
說我這麼小就想著勾引男人,不要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