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巧不巧，陳霽初也上了同一所初中。
我以為上了初中后，陳霽初就會取消我和他之間要決斗的稚約定，沒想到他卻還一直記著。
但我們平時除了一起切磋練武，基本沒有任何流。
初二的某一天，課間休息時，肚子忽然一陣絞痛。
下面也的。
站起來一看，凳子上紅了一大片，散發著鐵銹的味道。
剛好有男同學從我邊經過，瞬間，他發出夸張的大笑。
「哎，你們快來看啊！宋聽凡下面流了！
「嘖嘖嘖，不會是里面塞的小玩擋位調太高了吧？」
惡意的譏笑和下流的目黏在我的上，我又又怒，胃里一陣翻涌，只覺得想吐。
此時我也終于遲鈍地意識到，我的初來了。
我慌地想要藏住，正打算跑去廁所，卻聽見「噼里啪啦」的聲音。
是陳霽初。
他一腳踹翻了最先開我黃腔的男生，用鞋狠狠碾著對方的。
還準備繼續時，系統激的聲音再次響起：
【宿主，你在做什麼？快住手！幫主出頭不是你這個惡毒男配該做的事！】
奇怪的聲音冷笑：
【誰說我是幫宋聽凡出頭了？是這個傻缺吵到我睡覺了，我不爽所以才揍他。
【有問題嗎？請你告訴我哪里違反惡毒男配的人設了？要不你坐下來你跟我掰扯掰扯？】
系統沉默了。
陳霽初抬起眼，他環視四周一圈，最后目落到了剛才開我黃腔的那人上。
「我最后再說一遍，管好自己的，再吵到我睡覺，別怪我翻臉。」
陳霽初說這話時眼神森寒，完全不像一個十三歲的初中生。
瞬間，所有人被嚇得噤了聲。
被他打的人狼狽地趴在地上不敢吭聲，畢竟陳霽初剛學時他爸就給學校捐了一座圖書館。
所有人全都低下頭做著自己的事，也忘記了我。
見狀，我連忙跑到廁所。
但沒有衛生巾。
正想著去超市買一包時，廁所的門被踹了一腳，一道聲傳出：「宋聽凡，你在不在里面？」
我打開門，眼前的生面容致，是姜妙。家和陳霽初家的財力不分伯仲。
11
還沒等我問怎麼了，就丟過來一個袋子給我。
「喏，拿去用吧。」
我打開袋子，瞬間怔住。
里面裝滿了衛生巾，日用的、夜用的安睡，甚至就連衛生棉條也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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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我有些局促，皺眉問：「你會用嗎？」
我紅著臉搖頭，養父母平時工作很忙，雖然將我照顧得很好，但沒有教過我這個。而我雖然知道，但也沒有深了解過。
姜妙擰著細眉：「麻煩死了，真不知道你還是不是個生。」
將我推進廁所反手關門，開始教我衛生巾和棉條的使用方法。
最后問我：「衛生巾和棉條，你更喜歡哪個？」
我下意識看向棉條，但想起剛剛男生的話，還是把手向了衛生巾。
姜妙卻狠狠打了一下我的手：「行了別裝了！
「你當我傻嗎？
「干嘛要因為幾句傻話就委屈自己？那幾個被蟲控制大腦的傻玩意兒看誰都惡心！
「棉條好的，吸量足，上育課也方便。」
我咬著，鼻頭忽然一酸：「謝謝你，姜妙。」
姜妙輕哼一聲：「別謝我，我就是看不慣而已。」
回到教室，我又聽見了那道電子音：
【奇怪，姜妙是惡毒配，按照劇，現在應該會惡狠狠地欺負主，為什麼沒有？】
隨著年齡的增長，我逐漸明白了一件事。
我生活的世界是一本狗小說，而我就是書中被心最后卻還原諒了所有人的文主。
而一直幫助我的奇怪聲音，其實就是陳霽初。
小學時陳霽初的本音還是稚的聲，但進變聲期后，他的聲音與那道奇怪的聲音十分相似。
陳霽初的心聲響起：【為什麼總要寫這種雌競劇？同為生，難道不是更應該能理解生理期的痛苦嗎？
【你口中所謂的救贖，難道就是讓在一歲時父親出軌，五歲時母親自殺，從小遭霸凌，十八歲后甚至還要被強暴，導致患上嚴重的心理疾病，從而放棄自己理想中的大學？
【但你們給予了主這麼多的痛苦，最后竟然只是為了賜予一個男人。
【這種為了他人甘愿自我犧牲的價值觀真的對嗎？】
系統語氣冷漠：【可宿主，你也是個男人。】
陳霽初瞬間沉默。
系統循循善：【宿主，這只是一本小說，不是現實世界，你不必有道德。
【而且，如果所有人都變妻，那你將會是最大的益方。
【這樣難道不好嗎？
【還是說，你不想再回到現實世界，不想再擁有一副健康的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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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默許久后，陳霽初忽然嗤笑一聲。
他語氣平淡：【如果獲得利益的代價是犧牲一名無辜的，那我確實不想。
【因為我不僅是個男人，也是個人，我也有媽媽、妹妹，有很多我尊敬的。】
12
我沉默地看著陳霽初。
我不明白。
對于陳霽初，我只是一個虛假的存在，可他為什麼還要致力于拯救我？
甚至不惜到懲罰。
我很想問他，但我記得系統曾說過，如果攻略者的份被發現，那將會被就地抹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