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只能沉默。
第二天上課,剛踏進教室,班里的男生一看到我便開始發出不懷好意的笑聲,用下流的眼神上下打量著我。
「喲喲喲,月經姐來了啊!昨天下面流了多啊?」
其他人也跟著發出激烈的大笑。
陳霽初沉著臉,但這次他沒有睡著,找不到打人的理由。
我神平靜,并不生氣。
因為我知道他們這是欺怕,昨天陳霽初讓他們丟了面子,他們不敢得罪陳霽初,就選擇把氣撒在我的上。
我走到給我起外號的那人面前:「你想知道?」
男生下流的眼神上下掃視著我:「怎麼,你要給我看啊?」
又是一陣俗的嘲笑。
我微微一笑,拿出兜里的衛生巾直接塞進他里。
「不,我是要請你吃!」
我抓著他的頭發,一腳將他踹翻在地,又用腳死死踩住他的口。
我歪著頭,語氣輕:「既然你對我的下面這麼興趣,那我就讓你看看。」
我說著,就抬起另一條在他頭上轉了一圈。
相當于從他頭上了過去。
男生憋紅了臉:「你他媽mdash;mdash;」
我一腳踩住他的狠狠碾,垂著眸居高臨下地打量著他:「廢。
「你這麼害怕月經,是因為你當初差點變月經被流掉嗎?」
頓時,班級里又發出大笑。
但這一次是笑他。
他掙扎著還想對我手,但是可惜,現在的我比他發育得快,他甚至還沒有我高。
再加上我從小練拳,三兩下就把他輕松制服。
這件事最后不了了之,畢竟現在于青春期,大家都覺得告老師是一件很丟臉的事。
從那之后,再也沒人敢對我開黃腔。
陳霽初說得很對。
一旦弱退,就等同于將刺向你的尖刀給了他們。這種行為也會被默許,甚至被合理化。
所以,我會抗爭到底,絕不認輸。
13
一轉眼我就上了高中,高二時,班里新來了一個轉學生。
作沈遇,無論長相還是家世都是頂級的。
與此同時,電子音再次響起。
系統:【男主終于出現了,接下來,正文開始!】
聽到這,我諷刺一笑。
聽陳霽初的心聲描述,這本書的原文明明是按照我的視角來寫的,可直到男主出現后系統才說正文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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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我的長和苦難都只是為了鋪墊和男主相遇的墊腳石嗎?
我下意識回頭看向陳霽初。
他坐在角落里,目晦暗地看著臺上的沈遇。
或許是因為劇強行干擾,一周前,我們被重新打了座位。
陳霽初不再是我的同桌,我坐在最左,他坐在最右。
而我旁邊的位置,是空的。
果不其然,我和沈遇了同桌。
我不想和這個所謂的男主產生任何集,畢竟我已經從陳霽初那知道了我的結局。
在我十八歲時,被一個醉酒的中年男人拖進巷子里,遭遇了四個小時慘無人道的強暴。
從此神失常,放棄了清華大學的保送名額,被沈遇接回家里,被他 PUA,他是我唯一的依靠。
然后被他圈養,為他洗手做羹湯。
如果是這樣的結局,那我寒窗苦讀十年算什麼?
我讀書是為了金錢,為了權力,為了向上爬,就更好的自己。
而不是為了他犧牲自己。
我又忍不住思考,作者明明給了我一個可以保送清華的腦子、一張比明星還要的臉。
但為什麼這些設定在其他地方毫無用,卻在服務于男主上仿佛開了掛一般?
難道我的環僅僅只是為了能夠配上男主嗎?
見我發呆,沈遇瞟了一眼我桌上還沒有寫完的數學題草稿,忽然嗤笑一聲。
然后他不由分說搶過我手里的草稿紙,拿起筆「刷刷刷」寫下了正確的解題步驟。
最后用一種輕蔑的目看著我:「呆瓜,這麼簡單的數學題都不會。
「真不知道你一個生為什麼要學理科,你難道不知道生學理天生就于弱勢嗎?」
我這才回過神來,心瞬間升起一無名火。
我知道按照原書的劇,此時我應該嗔著和他打鬧,氣鼓鼓說「你看不起誰呢」。
但現在,我一把搶過沈遇手里的草稿紙,將它一團丟進垃圾簍里。
我語氣冷厲:「你裝碼呢?」
14
面對詆毀,我并不想講道理,有的時候簡單的臭更有效果。
因為按照對方的普信程度,可能會把你的禮貌當一種擒故縱的手段。
果然,沈遇愣住了,像是沒想到我會這麼說。
他氣笑了,忽然出手,使勁兒彈了彈我的肩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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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閉上眼聽聲音,隨后睜開眼,邪笑著得出結論:「B 罩杯,未來可期。」
我攥拳頭,看著他似笑非笑的臉,忽然冷靜下來。
然后拿起桌上的直尺,比了比沈遇的某個部位。
隨后微微一笑:「唉,才 3 厘米,不過小小的也很可呢~」
沈遇瞬間臉鐵青。
這是陳霽初教我的辦法。
之前到開黃玩笑時,我還試圖用你難道沒有媽媽和姐妹來規勸對方。
但對方本就不在乎。
而不在乎,是因為無法做到真正的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