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這是我唯一的機會了。
我咬咬牙,抱著燕凌霄跌寒潭。
刺骨的潭水帶走跡和破爛衫,只余下掌心幾乎將我灼傷的炙熱。
我有些委屈地吻上燕凌霄薄:
「師兄,燕凌霄,你幫幫我,這次我一個人真的不了。」
可惜的是,昏迷的燕凌霄沒能給我任何回答。
我只好努力讓我們匹配,可忙活半天就開了個頭。
正當我準備潛潭水再嘗試時,腦中一陣劇痛。
我被強行灌了一本專屬于「類」的雙修功法。
「哼,不用功法,你就是把自己吸干了都救不了他。」
我眼前一亮連忙道謝:「多謝前輩。」
黑暗中傳來輕嗤聲。
我不再回答,迅速運轉起功法。
呼吸平復之時,燕凌霄傷痊愈,境界不跌反升,稱得上修真界第一人了。
我終于安心陷睡夢中。
10
我醒來時,全溫暖干爽,邊卻空無一人。
察覺到這點時,我猛地起,卻一直接朝下跪去。
就在膝蓋即將磕上巖石的瞬間,我被人從后攔腰撈起。
燕凌霄關切道:「小心。」
聽到他溫如常的聲音,我眼眶發熱,急忙轉:
「師兄可還有哪里不適?」
燕凌霄沒吭聲,腰間錮我的雙手加大了些力度,俊的面容越靠越近。
我下意識閉上雙眼。
可那個期待已久的吻遲遲沒有落下。
我有些無措地睜開眼,卻撞進他眼底幾乎將人溺斃的深。
燕凌霄親昵地蹭了蹭我鼻尖:
「你走之后的每一天,我都不好。」
我張了張想要解釋,卻聽到他道歉:
「對不起,讓你等了許久。」
「阿洺可還記得你在筑基后昏迷許久。」
我愣愣點頭,的確有這麼一回事。
「我從燕家古籍里找到緣由,是你另一半脈強橫的緣故。」
我皺眉看向燕凌霄,不明白說這個干什麼。
可燕凌霄卻避開我的視線,面:
「昏迷后你斷斷續續喊著疼,我只能時時守在你旁,用真氣替你梳理經脈。」
「也是那時起,我便知曉,此生只能有你。」
我瞪圓了雙眼,也就是說,燕凌霄早就將我看了個清楚明白。
可是不對勁。
既然如此,為何他又在宗門時時與我避嫌,還與小師妹數次避開我夜談?
Advertisement
我直直看向燕凌霄,就要開口質問,卻被打斷。
燕凌霄起我臉側的發別至耳后:
「經此一役,我和小師妹都憂心忡忡,于是約定今后遍行天下替你尋找脈源,我留在宗門護著你,同時給予隨意取用的資源。」
「不僅是避開你,還有大長老,他一直視我為眼中釘、中刺,你與我走得太近,他只會更快對你下手。」
「是我沒做好,才讓你誤會。」
平心而論,換作是我,不一定有燕凌霄做得好。
我長舒口氣搖頭道:
「我該多謝你和小師妹,這麼多年一直替我奔走。」
可剛說完,我便意識到不對勁,一把握住燕凌霄手腕,眼底滿是焦急:
「我們出事,大長老定然會派人滅口小師妹!」
誰知話音剛落,耳垂忽地一痛。
燕凌霄眼底緒晦暗難明,說出口的話卻可憐至極:
「沒事。」
「從你下山定要給買新服,新胭脂,每旬買新口味糕點,親自替找鑄劍材料,師尊斥責你總是護著起,我就知道你關心小師妹!」
「但是阿洺,你也看看我好不好。」
「我好你。」
這話說得,好像我下山置辦的東西都沒給他準備一份。
我眼皮一勸道:
「師兄,你跟小師妹計較什麼,hellip;hellip;」
我說不下去了,燕凌霄渾竟散發出些許幽怨氣息。
他說:「是夫君。」
「阿洺,只能有我。」
我一把捂住他的:
「夠了,崽都有了,還能有誰?!」
燕凌霄總算滿意了。
可我不滿意了!
小崽被他丟哪兒去了?
11
我急忙松開手問道:
「那傳送陣本是設置在千里外的人界山莊,是我之前花靈石置辦的。」
「可防護不強,我們又在這不知過去多久,小崽他怎麼辦?」
燕凌霄的聲音與那道涼涼聲音前后響起:
「我修改了陣法,小崽沒事,他hellip;hellip;」
「喲,互訴衷腸完了,可算想起還有旁人了!」
我耳廓一紅:
「多謝前輩救下我們,眼下叨擾數日也該離開了,不知前輩是否愿意和我們一同離去,屆時再尋得合適載hellip;hellip;」
可話還沒說完,就聽他說:
Advertisement
「不用道謝,也是因為同族罷了。」
「至于出去,就不必了,人間太沒意思。」
「更何況他的劍還在潭底,他最寶貝這把劍,我可得守好。」
越來越小的聲音中是濃濃悲傷。
我斟酌著語言想要安,卻被黑暗中突然扔來的布帛打了個措手不及。
定睛一看,是整個境的地圖以及「類」的修煉功法。
「好了,你們走吧。」
我嘆口氣,朝燕凌霄點點頭。
燕凌霄頷首,與我一同朝遠躬行禮。
就此別過。
hellip;hellip;
重劍穿破黑暗,燕凌霄鎖定遠山脈深。
破空聲在耳邊炸裂,一道真氣屏障護住我的耳朵。
我彎了彎眉眼,與遙立于峰頂的小師妹對。
抱著小崽,朝我們用力揮手。
甫一見面,小崽就被小師妹丟給了燕凌霄,還飛快撲進我懷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