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一會,大夫到了。
大夫給沈琉璃把脈,又瞧著沈琉璃臉,面困。
“谷大夫有什麼問題直說,不妨事的。”
沈琉璃心里不住犯嘀咕,難道真的得了什麼不治之癥?
谷大夫猶豫了下,“我觀夫人面紅潤,脈搏強健,康健著。”
“只有些失眠引起的小病,多休息即可。”
沈琉璃頷首,心頭卸下一口氣。
“勞煩谷大夫跑了一趟,靜心,去送送谷大夫。”
沒病,那暴斃一事,就貓膩了。
谷大夫也松了口氣,他還以為周夫人也是想讓他幫忙造假說個什麼病癥吶。
看來是他想差了。
谷大夫才走出院門,正巧和剛回來的周宴生對上。
看了眼他手中藥箱,周宴生蹙眉,大步流星進了屋。
踏進門正見沈琉璃斜坐在小塌上以手托腮發呆。
脂白皙面如銀盤,桃紅腮朱紅小口,一雙剪眸如秋水含春,此時正兩眼浮游離,有種天香國的。
周宴生還是頭次見這般模樣的沈琉璃,不由微微愣神。
第三章 納妾
沈晏生一時間被眼前的景象迷住,記憶中沈琉璃更像是一個瓷娃娃,只可遠觀而不可玩,反而多了一分的無趣。
“將軍回來了。”
一旁的紅杏輕聲喚道,這才拉回了兩人的思緒,大概是覺得自己方才冒失,周晏生輕咳兩聲。
沈琉璃淡淡的看向周晏生,破天荒的頭一次沒有起行禮,誰知道自己的暴斃到底是誰人所為,現在看整個周府都是兇手。
好在周晏生也沒有追究的失禮,開門見山的問道:“聽母親說你同意納妾?”
“是。”
“為何?”
沈琉璃微微怔愣,隨后腔便升騰起一怒氣,敢這人風塵仆仆的回來,頭一句便是質問?
怎麼的,是不喜歡方才沒有直接給了名分?
“如今將軍府還是將軍當家,納妾這種事,還是將軍定奪。”
省的給了個不好的名分,又是飛狗跳的!
周晏生生的好看,劍眉星目的,常年在戰場上歷練,多了幾分的剛強和堅定,些許的殺伐果斷之氣讓尋常人看一眼都覺得心中害怕。
原先沈琉璃也有些許的畏懼,如今知道自己的大限將至,還管這麼多做什麼?
“況且,將軍與我婚多時,至今沒有子嗣,將軍府的未來不能無人繼承,自然要以開枝散葉為主要任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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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漂亮話誰不會,之前要不是因為擔心送來的人不干凈,一心為了將軍府著想,反而被人詬病!
沈琉璃語氣中的淡漠讓周晏生微微驚訝,只是拒絕道:“子嗣之事,不著急。”
沈琉璃斜睨著他,不著急?好一個不著急!
冷笑漸漸的蔓延上沈琉璃的角,和就是不著急,和農倒是三年抱倆,原來不是不喜歡孩子,只是不喜歡和生的孩子!
想到這里,沈琉璃最后的防線崩潰,僅剩的耐心也消失殆盡,冷冷的道:“將軍不著急,婆母卻急的像是熱鍋上的螞蟻,況且婆母開口,我自然不能違拗,將軍若是不喜歡,自去理便是,不必與我來發生齟齬。”
這一家子的人都狼心狗肺,何必還心這般許多!
周晏生這才發覺了沈琉璃的不對勁,上下打量著,今日心不爽利,想來是為了妾室的緣故?
周晏生盯著看了好半晌,卻到底還是沒有問出口,只是吩咐了人傳膳:“今日我在夫人房里用膳,回稟老婦人,不必留。”
這分明就是要留宿的意思!
沈琉璃心下大驚,本就懶得應付,如今還要一同就寢?
不同于底下人的興高采烈,沈琉璃起行了個禮,語氣一如既往的淡漠:“將軍還是回去,妾今日不適,怕是伺候不好將軍。”
見慣了笑臉相迎的周晏生何曾被如此拒之門外,整個人的氣勢也冷了下來,居高臨下的看著沈琉璃。
“好啊。”周晏生怒極反笑,給臺階都不下,“不愧是沈家親自教養出來的,夫人還真是,心寬廣!”
“既如此,本將軍何必久留!”
第四章 用膳
看著周晏生漸行漸遠的背影,沈琉璃的心中沒有一的漣漪,一旁的紅杏急的跺腳,卻也不敢多說些什麼。
總覺得,自家的小姐,似乎有什麼地方不一樣了。
院子里的下人知道主家心不爽,都不敢說話,只管做好自己的活。
沈琉璃獨自一人吃著新鮮的飯菜,如今想來,簡單的一日三餐,也恍如隔世。
紅杏見針的試探問道:“夫人,將軍今日明顯是想留宿的,您何必非要趕人走呢?”
這個將軍府,還是要有個孩子傍才好,可夫人……
沈琉璃充耳不聞,一言不發的吃著飯,醬燜醋魚,紅燒肘子,都是大葷的飯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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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輩子只顧著保持材,活了那麼久,連頓飽飯都沒吃過,只因為自小到大,到的教育都是,子要纖纖細腰,才能引得男人流連忘返。
什麼刻板教條,規矩守禮,重重的枷鎖之下,沒有一日活的像自己!
這一次,一定要先顧好自己!
紅杏看著夫人大口大口的吃,口中的那句勸阻怎麼也說不出口,只能驚訝的看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