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秋香蒼白著一張臉,搖搖墜。
等待的時間是很漫長的,一分一秒的時間流逝,王秋香額頭上的汗水就多上一分。
“老爺,當著這麼多下人的面,你們這是要打我這個大娘子的臉面?”
“我到底是做錯了什麼,讓你們父兩個如此的污蔑和辱?還不如一紙休書直接讓我走人!”
王秋香拭著眼角的淚水,沈嚴多也有些許的容,這麼多年,持家務和宅,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到底有些。
“母親這是何必,如今只是清點本屬于我的東西,生母留下來的,也是我和爹爹的一個念想,現在邊人不干凈,也是為了你的名聲,不是嗎?”
沈琉璃見狀,四兩撥千斤的回擊,王秋香之前不是最的就是用名聲嗎?
如今用到的上,可還有什麼話說?
王秋香怨恨的瞪了一眼,
到底是沒說出口。
“小姐。”一盞茶的功夫,紅袖就帶人回來了,只是眼眶被氣的發紅,“我按照夫人的嫁妝清單去盤查,如今……倉庫里了大半,值錢的金銀首飾,簪子頭面只剩下了不到三,至于那些個珍寶古玩也都所剩無幾,若是小姐和老爺不相信,大可親自去探查!”
“那些個東西,可不是一朝一夕就能走的,小姐,你忍多年,就怕思念亡母,讓主母知曉了家宅不寧,如今竟讓賊人鉆了空子!”
紅袖一番話說的委屈,可字里行間都是為了沈琉璃說話,這些年家小姐到的委屈,老爺都得知道!
“老爺,這是我請查出來所剩下的東西,請您過目。”
沈嚴本有些懷疑的眸子在看到單子的那一刻,徹底的沉下來。
妻子留下的東西他就算是個男人,也知道只多不,如今竟然就剩下了這麼點東西!
“大膽刁奴!我忠勇伯府竟然出了這麼個詐狡猾的賊人。”沈嚴一把牌在桌子上,眾人紛紛嚇得抖了一下,“這就是你給我管的家?”
王秋香“撲通”一聲跪在地上,保養得宜的臉上滿是淚痕,泫然泣的樣子看著楚楚可憐:“老爺,我跟在您的邊多年,不說旁的,就是這些個后宅務,凡事都是親力親為,您怎可如此想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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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小姐的東西,我如何敢?姐姐留下的,自然都是好的!”
第一十五章 無辜
“我……我還不如一頭撞死以證清白!”
王秋香作的過程中,悄悄的看了一眼綠云,綠云頓時明白,跪在一旁,聲淚俱下:“老爺明鑒,我們雖不是什麼豪門貴戶出來的,但也見過些許的世面,這些個東西,我們如何敢?”
“況且,這麼多年,夫人持著忠勇伯府外外的,從不敢輕易做決斷,生怕讓人說了閑話。”
“也不知道今兒個是怎麼了,大小姐丟了東西,隨便找個人,就我們的不是了?”
沈琉璃微微挑眉,好厲害的一張,一番話說下來,倒了的不是。
“你的意思是,是我想要陷害你,所以才買通了丫鬟陷害你和主母?”
“奴才沒這麼說,也不敢這麼說。”
綠云這些年跟在王秋香的邊作威作福的,尋常下人見了都是畢恭畢敬的,自然也不曾將沈琉璃放在眼里。
倨傲的態度仿佛才是忠勇伯府的大小姐。
“爹爹。”沈琉璃一顆淚珠似掉非掉的,做戲嗎,誰不會呢,“原是我想找出畫卷為太后祝壽,如今看來,只怕是我來的不是時候,嫁出去的兒潑出去的水,到底是我不懂事了。”
“琉璃。”沈嚴心疼的拍了拍的肩膀,“你是我的兒,就算是常駐娘家有何不可?”
今日這件事,沈嚴就算是個男人,也看明白了,后宅的刁奴,竟然隨意的欺負自己兒!
“好一個伶牙俐齒的丫鬟,我竟不知,這伯府都是你來當家了!”
綠云這才后知后覺的跪趴在地上瑟瑟發抖,跋扈習慣了,竟然在老爺的面前也了幾分。
“綠云是跟在我邊的,也是怕我了委屈……”
“如今是琉璃丟了東西,倒了你們的委屈?你可真是個賢良淑德的主母啊!”
沈嚴嘲諷的看著跪了一地的人。
王秋香張張,想說什麼卻在接到那雙沉的眸子時,偃旗息鼓。
莫名的覺得有點害怕。
沈琉璃拍了拍沈嚴的手背,故作大度的問道:“爹爹,拿人捉臟,我且先來問一問。”
“接下來我要問你的,你得說清楚想明白,若有一句不實,即刻拉出去杖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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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且問你,你說是綠云代給你,讓你去盜取的,可有證據?”
丫鬟為了活命,早就不想瞞,思索片刻才忙不迭的說道:“有的有的,奴才也不是個傻的,綠云每次讓我辦事,都會額外給我一些銀錢,這個荷包……這個荷包就是給我的!”
綠云猛的看向丫鬟,那眼神仿佛是要將吃了一般,可人在生死一線間,哪里還顧得上別人?
“爹爹。”沈琉璃拿過荷包,“只要將陣腳對比,自然可出真相。”
這偌大的伯府,有兩三個繡娘也不是罕見的事,從綠云房里搜查出的服手帕,相互對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