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自然時間就快了一些,只是有些東西……
“小姐……”紅袖為難的看著桌子上的一把古琴琴譜,“這些個東西,都是夫人生前留下的,您看咱們是留下還是先帶回去?”
被王秋香走的東西,此時已經所剩無幾,倒也是好收拾的,沈琉璃大手一揮:“無妨,留下便是,想來他們也不敢再過多的手腳。”
這次回來,本就是想給他們個下馬威,好在目的達到,至于東西,也沒必要帶到宋府去。
沈琉璃不舍的著亡母留下的東西,滿心的惆悵。
大概過了一個時辰,東西也收拾的差不多了,沈琉璃吩咐道:“你且去跟父親通報一聲,就說我們要走了,改日再來看他,對了……”
沈琉璃突然想到什麼似的說道:“你去找個小廝,最好是父親邊的人,好好的打探父親的狀況。”
這只是一個猜測,沈嚴的雖然算不上年輕,但是好在有常年練功的底子,怎麼就會因為勞累過度,不到兩年就撒手人寰?
沈琉璃的眼中閃過一狠辣,若是有人有心為之……
紅袖自然是知道自家小姐在擔心什麼,如今整個忠勇伯府的人都在觀到底誰才是正兒八經的主子,更是不敢怠慢。
馬力是沈嚴邊得力的小廝,很多事都是他在幫著辦的。
“老爺倒是最近看起來極其容易疲憊,大概是因為朝廷上的公務繁忙,老爺每天晚上都是忙碌到子時以后才肯休息。”
馬力的一番話說的滴水不,紅袖疑的問道:“竟然如此的忙碌,那可有準備著甜湯?”
“自然是有的。”
馬力眼中的慌一閃而過,卻被紅袖捕捉了個正著。
不對!
就算是長年累月的跟著小姐離開伯府,也知道老爺很吃一些甜品,怎麼每日每夜的喝著?
紅袖到底是聰明的,悄悄的找了悉的小廝,同樣的問題再問了一遍:“老爺的如何?”
“最近是時常咳嗽,只是看起來倒是沒什麼大的問題,對了,有時候夫人會送一些食去書房。”
表面上看起來沒什麼問題,但是紅袖總覺得不對勁。
沈琉璃聞言,半晌不曾說話,著手腕上的珠串,片刻后才道:“紅袖,你親自帶府醫前去,就說是請平安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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紅袖點點頭。
沈嚴在書房端坐,看著眼前的書本,卻實際上一個字都不曾看進去,想到今日沈琉璃的一反常態,他這心里總不是滋味。
他們父兩個許久不曾如此的親昵了,倒是有些尷尬。
只是沒想到,那人竟然敢打的主意!
“老爺。”
紅袖的聲音打斷了沈嚴的思緒,這才讓人進來。
“老爺,小姐擔心您的,讓奴才帶著府醫來看看,小姐也才安心不是?”
沈嚴知道這是沈琉璃的一番孝心,只是這孩子如今怎的如此關心他的?
他一個大男人,本就在這樣的事上不甚在意,只是琉璃的一番孝心,他也不想掃了沈琉璃的面子。
“罷了,你且來看看。”
府醫領命上前,臉上沒有一的表:“老爺的還算是康健,只是有些虛弱和過度勞累,萬不可繼續如此勞累,另外,還是要忌口,不可吃一些辛辣刺激的食。”
聽到府醫的話,紅袖這才稍稍安心。
“爹爹。”沈琉璃姿優雅的站在門口,等到府醫回了命,這才敲門,“我方才都聽說了,你可得注意自己的子,兒就先行離開了。”
沈嚴微微失神,沒想到這麼快就要離開,卻也知道不能多留。
點點頭也就算了。
與此同時,王秋香得知沈琉璃已經離開的消息,氣的砸了不名貴的東西。
“小賤人!我就知道是個養不的白眼狼!”王秋香氣的大腦一片空白,“虧我盡心盡力!”
第一十八章 相識
“這麼多年,我就是養條狗也該知道搖搖尾,好好好,現在知道有人撐腰了,連離開都不給我行禮請安!”
王秋香氣的又砸了手邊的一套茶杯,今日在伯府里丟了好大的面子,就連一直跟著自己的綠云都命喪當場!
不就是拿了幾件不值錢的玩意兒,竟然讓如此的丟失面!
本就是想著,趁著沈琉璃前來請安的時候,好好的磨磨,可如今,連個面都不了!
“我就知道,大賤人生出個小賤人,這母兩個都是上不得臺面的東西!”
想好的如意算盤徹底的落空,王秋香的一張帕子差點被擰的變了形。
沈琉璃離開了忠勇伯府,剛坐上馬車,便聽到大街小巷傳來的陣陣賣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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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這個時候,沈琉璃才真真切切的到了重生的真實,尤其是邊的小攤販,臉上洋溢著的笑容,哪怕是貧窮困苦,依舊滿懷希。
“紅袖。”沈琉璃輕輕的呼喚道,“我們下來走走吧。”
上一輩子,一生都被困在了后宅之中,為了家中眷的名聲,為了所謂的教養,大門不出二門不邁。
如今才是真真正正的看到了街道的繁華,不同的攤子賣著新奇古怪的玩意兒,京都城是繁華之極,不好東西是見都沒見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