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唔唔……”
沈琉璃彈不得,只能任由對方作,僵的如同木頭,直到穿不上氣,臉漲的通紅,周晏生才不舍的放開了。
“你!”
沈琉璃憤恨的了,越發的紅潤,馬車穩穩當當的停在了周府的大門外。
沈琉璃惡狠狠的瞪了他一眼,怒氣沖沖地下了馬車,連一句話都不肯說。
門口等候的小廝剛想請安,就看到沈琉璃健步如飛,臉鐵青,請安的話愣是在里說出口。
下人紛紛心驚膽戰,若是主母不高興,那他們這些當下人的豈不是也要跟著倒霉?
周晏生隨后跟著出來,同樣的面無表。
下人們紛紛對視一眼,飛快的低下頭去,一看這就是兩人吵架了,這段時日他們還是夾著尾做人比較好。
周晏生大步流星的走進府,卻看見一抹悉的影,修長的剛剛長,眉眼之間與他有三分的相似。
“大哥?”周秋生看到兩人一前一后的回來,臉難看,不由得撓撓頭問道,“你和嫂子這是怎麼了?兄長惹嫂子生氣了?”
周晏生涼涼的眼神瞥了他一眼,也不作答,只是淡淡的問道:“在這里做什麼?你的功課如何了?先生教導的可都掌握了?今年的春闈考試可有信心?”
周晏生一連串的問題問出來,周秋生頓時啞然,下意識的就想跑,卻被死死的抓住了服領子。
“大哥,我……我這不是要去做功課嗎……”
周晏生順勢松手,不怒自威:“站好,歪七扭八的想什麼樣子?”
“周家的人沒有一個在讀書上是不的,家中給你請的先生,送你去了學堂,尋常人家的公子都知道用功讀書,你呢?四書五經可看完了?新的功課可溫習了?”
“日里都在想什麼?你若是還像現在這般,趁早不要去參加春闈,周家丟不起這人!”
和周秋生一同的公子哥兒,不是遛鳥打就是招貓逗狗的,難不還要像他們似的?
“你得清楚,讀書到底是為了什麼,你是為了以后自個兒的前程,旁人都幫不上忙,若是沒有哥真本事,以后到了場上,也只會被人笑話。”
周秋生被周晏生的一頓教育,教育的本抬不起頭來,他日日夜夜都想比過大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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憑什麼都是周家的孩子,周晏生人人稱贊,他卻一直沒有出頭之日?都是一家出來的,難道還分什麼彼此不?
剛才不過是想看個笑話,不曾想自己才是那個最大的笑話!
第三十八章 教訓
“將心思都放在正確的地方,別想這些個有的沒的。”
說著,直接大步流星的離開了,只剩下了周秋生一個人風中凌的留在原地。
“彭——”
周秋生怒氣沖沖的回了自己的院子,心有不甘的將杯子一窩蜂的砸在了地上。
“他周晏生是個什麼東西!”周秋生氣的臉歪鼻子斜的,見到什麼東西,看不順眼的就砸爛為止,“什麼東西也敢來教育我?”
“這是怎麼了?”
媳婦李云香剛想上前安一下,卻看到丈夫滿臉黑云,到底還是坐了下來,沒必要在這個時候去他的霉頭。
“你可知道方才他做什麼?”周秋生就像是找到了發泄口,一腦的說了出來,“讓我好好溫書?他真當自己是爹了?不就是仗著比我早出生,就敢擺架子來教訓我來?”
“我不過是問了一句,就一腦的教育我一大堆!”
大概是被氣的狠了,周秋生說了得有半柱香的時間,才堪堪停下來。
緩過勁兒來剛想喝杯茶,才想起來東西都讓他砸了個碎。
李云香也不敢說話,只是默默的坐在一邊刺繡。
“你為何不說話?”
“夫君說的有道理,你和大伯之間的事,我一個婦道人家,如何能夠得上話呢?”
王云香長得就是溫婉可人,一張鵝蛋臉上嵌著一雙水波流轉的眼眸,安安靜靜地坐在這里,便讓人覺得安心不已。
尤其是此時,安安靜靜地模樣和周秋生形了鮮明的對比,如此的氛圍之下,周秋生的火氣也漸漸的熄滅了,下人一腦的涌進來收拾。
恨不得都將腦袋埋進地里,省的惹怒了主人家。
等到周秋生的怒氣徹底的平息之后,方才問道:“你這是……裳?”
從剛才進門開始,李云香的手就沒有停過,借助著輝映的燭火,越發的溫婉。
“是啊。”
李云香頭也不抬的說道,“前幾日婆母給送了幾個繡樣,算算時間,我也得趕趕制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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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秋生難得的沉默了下來,下人們適時的送上來熱茶,周秋生被人解圍,趁機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母親又送來了。”
他這個娘,每旬都要做個五套裳,每一件的繡樣都是細復雜的功夫,恨不得就要京都當下最流行的樣式都穿在上。
每件服的都不盡相同,只要送來的繡樣,三五日就催著人來要。
按照家底來說,周府也不是做不起個服,只是偏偏他這個媳婦有一手蘇繡的技藝,就連京都最有名的繡娘都比不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