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此次進行,是圣上親自點名的,要求咱們務必要好生招待宋姑娘,如今將人趕走,豈不是將圣上的臉面一并折損了?況且還得讓人說咱們忘恩負義。”
若是有兩全的法子,程吉安早就做了!又豈會如此的為難?
“那你說怎麼辦?”
眼瞅著程夫人還要再手,程吉安連連求饒。
“這樣好不好,我找人給他們安排個別院,眼不見為凈,等到見了圣上,再做決斷?”
程夫人得了辦法,這才將將饒過了程吉安,不不愿的坐了下來。
卻又擔憂起來:“今日在宴會上,你怕是沒看見,那宋染染只怕是盯上周晏生了。”
今日的跟個戰斗的公一樣,原先還以為是見到了客人,可剛才下人的通報,程夫人才明白,今日的一切都是為了讓周晏生多看幾眼罷了。
“這個子心狹窄,上說什麼人人平等,還有什麼廣闊的格局,實際上,最是小肚腸,不行!”程夫人在屋子里來來回回的走來走去,越發的擔憂起來,“我得找個機會,讓周夫人注意一些。”
這宋染染不是個按照常理出牌的子,若是做出了什麼極端的事……吃虧的只會是沈琉璃!
“還是夫人想的周到。”
程吉安看著事差不多平息了,連忙重新來到夫人的后肩捶,討好起來。
第四十二章 請安
天剛剛亮,周府的下人就忙碌起來,伺候著主人家起。
沈琉璃起的早,梳洗完畢才去向老夫人請安。
按照規矩,每日的晨昏定省是不能出差錯的,之前的自己,為了晨昏定省,一日都不曾廢除,哪怕是刮風下雨,都要日日的去請安。
可結果呢?
偏偏這家人是個沒良心的!
所以,沈琉璃也沒有很放在心上,直到天大亮了,才收拾完畢出發。
“給母親請安。”
“我當時誰呢。”老太太慢悠悠的品了一口茶,也沒讓沈琉璃起,卻見人自個兒就起坐在了。
“放肆!婆母沒讓你坐,你怎麼敢坐下?”
“我想著婆母心慈,定然會讓我坐下的,便先坐了。”
沈琉璃回答的恭敬,老太太一時語塞,也不好再讓人跪回去,否則豈不是承認了自己是個心狠手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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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一個沈家的兒,說什麼賢良淑德,如今看來,倒是傳的錯了。”老太太怪氣的,“這人要是不恭敬,何必還來這些個假把式?”
“我人老了,不中用了,如今整個周府都是外人當家了!”
老太太發泄了一通,卻沒等到沈琉璃的回應,一扭頭,就看到人已經著一塊糕點,吃了大半,頓時怒氣涌上心頭!
“母親教訓的是。”
沈琉璃無所謂的態度徹底惹怒了老太太。
“人都說娶妻娶賢,這兒媳婦不孝順,整個家都得敗在某些人的手里,怪不得有句老話,娶了媳婦忘了娘啊!”
沈琉璃眉微微上揚,之前請安老太太不是作賤人就是立規矩,敢又是為了兒子。
“你們說,我兒子好端端的一個七尺男兒,如今就被一個狐子勾引的不認親娘了!”老太太說的越發興起,也逐漸的口無遮攔,就差指著沈琉璃的鼻子罵了,“如今放眼看去,哪家的兒媳不是天不亮的就起來站規矩?”
“如今倒好了,納妾不,請安不是,下一次豈不是要我這個老太婆去伺候你們?”
這些話原本不該出自老太太的里,大戶人家的人際關系,就是再不喜歡這人,也不會擺在明面上,丫鬟婆子的才是殺于無形的刀子。
一旁的紅袖聽的著實難聽,心中的怒火再也不住,剛想上前理論,就被沈琉璃按住了胳膊。
“小姐!”紅袖著急的直跺腳,這老太太欺人太甚,他們沈家的兒如何得到來教訓?
只見沈琉璃姿態優雅的放下了手里的糕點,義正詞嚴的問道:“婆母這話,說的兒媳婦心里是愧難當,之前天不亮我便來請安伺候,也不知是哪里做得不好,惹得婆母這麼大的牢。”
“便不說我自己,便說沈家的兒,誰聽了不夸贊一個賢良淑德?怎的到了你這里,便一文不值了?”
“方才說的什麼狐子勾引?還請母親慎言。”
沈琉璃斜睨著老太太,當著這許多人的面,連一臉面都不曾留下。
“你你你!”老太太從沒有聽到沈琉璃如此的反駁,氣的指著的鼻子說不出話來。
“我是沈家堂堂正正的嫡,忠勇伯府的大小姐,京都城誰人不知我沈琉璃的名號?我與周晏生那也是正兒八經三六聘,八抬大轎迎娶進你們周家的門的,上的是周家的族譜,進的是周家的祠堂,端的當家主母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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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與周晏生,那是稟明了祖宗,拜了天地的正經夫妻,母親如今這番話,是覺得我與夫君關系太過切?還是意有所指?”
第四十三章 親
老太太的臉被氣得通紅,一口氣險些沒上來。
“若是母親不滿,不妨直說,到底是不滿什麼,還是說我忠勇伯府的門楣配不上你們朝廷新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