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親王對有所企圖,自然不會枉顧的命,萬事皆有轉機。
可一想到眾目睽睽下,盛親王指定為王妃,一縷愁緒染上眉梢,不過瞬息,恢復如常。
二人不敢耽擱,一路趕慢趕,終于在兩日后的黃昏趕到了孟府。
眼尖的下人隔著老遠就瞧見了爺,忙吩咐邊的人進府稟告老爺夫人,自個兒揚起笑臉在府門外恭迎。
孟生翻下馬,下意識手扶云長安下馬。
著那只寬厚的大掌,云長安眨了眨眼,不確定地開口,“你確定我需要你扶?”
孟生后知后覺,尷尬地收回手,不自然地了鼻尖。
云長安下馬,干脆利落,笑靨如花,“幸不辱命,孟生,后會有期。”
聽到這話,孟生愕然,“你要離開?”
“是啊,半路殺出了個盛親王,我可不能連累了你和整個孟府。”
云長安躲在深山老林里苦修三百多年,雖不通人世故,但也不傻。
好歹如正常人一般活了四十年,對于這種封建社會的等級制度,多多了解一些。
在這個皇權至上的時代,人命,不值一提。
微微思索,孟生便明白擔心什麼,緩緩開口,“若盛親王執意尋你,孟府就逃不了,長安,孟府會與你一同面對,留下吧。”
云長安自是不肯,去意已決。
孟生心里一揪,語重心長。
“救命之恩,定當涌泉相報,你剛下山,對外面的事一知半解,既無落腳之,又無銀錢傍,我著實放心不下,盛親王也不是那等不講理的人,兵來將擋水來土掩,何須逃避。”
躲在門口聽的孟老爺和夫人笑開了花,眼見未來的兒媳婦要跑,連忙現幫腔。
“我兒言之有理,這位姑娘,我孟府雖是一介商人,但好歹是皇商,就算是盛親王,也需要掂量掂量。”
孟夫人瞧清云長安相貌,十分歡喜,大步上前握住云長安的手,“我一見你就十分喜歡,你安心留下,天塌下來,有個高的頂著,怕麻煩就攆走救命恩人的事兒,孟府還做不出來。”
三雙眼睛齊刷刷地向云長安,看得渾不自在。
見搖擺不定,孟夫人心一橫,牙一咬,用著巧勁帶著云長安進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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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想到要把救命恩人拒之門外,老婆子心里喲,難得,這般好的天仙人,定要好生招待,今日天已晚,又風塵仆仆趕路,還是好好歇息,養蓄銳。”
云長安一陣唏噓。
自己都三百九十歲了,比這位看起來只有三十來歲的孟夫人老多了,老婆子,自己才是吧。
了手,紋不,耳畔傳來孟夫人嘮嘮叨叨的聲音,滿是擔憂和期盼,云長安也不忍傷了,無奈之下,被孟夫人帶進了府。
見狀,孟生和孟老爺對視一眼,暗地里朝孟夫人出了個大拇指。
姜還是老的辣,還得是出馬。
孟夫人歡喜之毫不掩飾,云長安來不及拒絕,就被安排得妥妥當當,等回過神來,人已經被帶到房中梳洗。
回過味來的無奈一笑,“這孟夫人倒是個妙人,招人喜歡。”
大堂中。
兩雙銳利的眼死死盯著孟生,孟生渾一,咧一笑,“爹娘,您二老這是作甚?要三堂會審?”
“小兔崽子,你與那姑娘,究竟怎麼回事?”孟老爺喝道,嚇得孟生一激靈。
孟夫人瞥了旁老頭子一眼,幽幽開口,“嗓門不夠響,生怕那姑娘聽不見?”
孟老爺子一僵,賠笑道:“夫人說得對,是為夫的錯。”
“你還是閉吧,接下來我問。”
孟老爺連連點頭,乖巧地閉上了。
“是不是二房那邊手了?”孟夫人語氣平靜,毫不意外。
第六章 升米恩,斗米仇
孟生頷首,“到皇都的前夜,殺手命而來,若非長安從天而降,二老是見不到我了。”
砰!
孟老爺氣得一拍桌子,冷哼,“膽大包天,真當我孟滄云是死的!”
“可不就是死的,這麼多年,若非你放縱,就二房那些心比天高的,能雇殺手追殺生兒?”孟夫人斜了眼孟滄云,幽幽開口。
孟滄云啞然,訕訕一笑,“孟家只剩我們二人,都是自家兄弟,我只是想幫襯一二,哪能想到……”
“升米恩,斗米仇,就孟滄海賊眉鼠眼的樣子,怕是不得我們一家三口早登極樂,好吞了孟府偌大的家產。”
孟滄云一言不發,黯然失。
孟夫人無奈長嘆,擺了擺手,“事已至此,還是盡早與二房劃清界限,生兒,你可有證據在手?一勞永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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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生搖了搖頭。
孟夫人轉頭冷眼向孟滄云,鄭重其事,“孟滄海已經等不及了,證據就給你去找,把你的爛好心收一收,人心叵測,就算是親兄弟又如何。”
“嗯。”孟滄云甕聲甕氣應和,心萬分沉重。
孟夫人話鋒一轉,凝重的氣氛頓時消散。
“那位長安姑娘很是不錯,娘喜歡,生兒,你加把勁兒,兒媳婦可不能跑了。”
孟生耳尖染上一層紅暈,假咳兩聲掩飾尷尬,想到盛親王,頃刻間冷靜了下來。
“前兩日皇上大張旗鼓為盛親王納妃,眾目睽睽下,盛親王指了長安為妃,我怕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