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今日前來,并非興師問罪,是來見長安的,看在長安的面上,我不為難你們,你們知道的,攔不住我。”
孟滄云夫婦無言以對。
若手,罪責都會落在孟家頭上,孟家討不了好。
“盛親王,看樣子,你是想念我的拳頭了。”
云長安款款而來,面不虞,孟生跟其后。
見到人,東方白莞爾,劍拔弩張的氛圍頃刻間消散。
“長安姑娘真,要見你一面,可真不容易。”
“容易,容易得很。”
話甫落,云長安一個箭步沖了上去,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出褚杉的劍,劈向東方白。
“主子小心!”
褚杉大駭,反應過來二人已經戰在了一起。
劍勢凌厲,東方白不得不出腰間劍認真以待。
勢危急,褚杉正上前,被孟生攔住,“這是他們之間的恩怨,你就別上去搗了。”
褚杉面冷凝,仔細盯著戰局,嚴陣以待。
只要一個不對,他會立即出手。
眼見二人大打出手,孟滄云夫婦目瞪口呆。
長安這麼厲害的?!
也是,能從殺手圍攻里救出兒子,手必定不差。
念及此,兩人默默后退一步,唯恐傷及無辜。
二人招式兇猛,但并無殺氣,片刻后,云長安的劍橫在了東方白的脖頸,眉頭一挑。
終于出了口惡氣,舒坦了。
第十章 合作?做你的王妃?
東方白收起劍,含笑道:“出氣了?”
云長安反手收劍,往后一擲,利劍分毫不差回劍鞘。
“現在,我們可以好好談一談了?”
云長安點頭,轉頭向孟滄云夫婦,“伯父伯母,人,我先帶回院子里了。”
為盛親王,里面的水深得很,云長安不愿他們被牽扯其中。
“這……孤男寡的,不好吧。”
孟夫人渾警惕,暗道不妙,暗的給了孟生一個眼神。
傻小子,人都要被撬走了,還不趕搶回來!
孟生角一,“娘不必擔憂,我和這位侍衛一道跟著去,不算孤男寡。”
“你也不用跟著。”
孟生是個大好人,亦不愿將他牽扯進去。
皇家朝堂之爭,人命如草芥,遑論孟家都是不會武的普通人。
“我知道你擔心什麼,別忘了,府里還有個不安分的,我不去,指不定什麼時候傳出了污言穢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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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傷不了我,不必在意。”
“人言可畏,你是我的救命恩人,我不會讓你名聲有損的。”
“我兒言之有理,你就別推辭了。”孟夫人見針,極力促。
云長安:……
東方白掃了幾人一眼,心如明鏡,勾一笑,別有深意。
見他執意如此,云長安擺了擺手,“那就一起吧。”
看著四人的影消失在轉角,孟夫人愁容滿面。
看盛親王這架勢,兒媳婦還真說不好了,但愿那個臭小子有些出息。
褚杉在院外風,云長安三人坐在院中,各據一方。
“盛親王,說說吧,你的目的。”
東方白莞爾,“長安姑娘如此聰慧,想必已經猜出來了吧。”
“你那里的水太渾,我可不想攪和進去。”
“怕是不能如姑娘所愿了,東方瑾視我為眼中釘中刺,你已經了他的眼,以他的手段,已經摘不清了。”
提起此事,云長安就怒從中來,冷哼一聲,“你還好意思提,若非你瞎指,我又怎會惹得一腥。”
東方白無法辯駁,確實是因自己之故拖水。
“你們那些明爭暗斗我不興趣,那個小皇帝和你之間的恩怨與我無關,山高皇帝遠,只要你不在我面前晃悠,我便可高枕無憂。”
東方瑾的目標是東方白,只要東方白離自己遠遠的,他的視線就會被移開,久而久之,便不會再記得自己這麼一個無名之輩。
東方白歉意一笑。
“事與愿違,姑娘不知東方瑾為人,為達目的不擇手段,且好,選妃那日,驚鴻一面,他怕是已經起了心思,說不準已經準備手了。”
“我不愿意,誰也強迫不了我。”
天下之大,要銷聲匿跡,于而言,輕而易舉。
“姑娘大可一走了之,以姑娘的能耐,要避開搜查手到擒來,但,我能由孟府尋到你,東方瑾也可以。到時,孟府會為你的肋。”
此言一出,云長安沉默不言。
若東方瑾拿孟府威脅自己,做不到無于衷。
一旁默不作聲的孟生一本正,“孟府雖是一介商賈,但自保手段還是有的,長安大可不必擔憂,孟府不會為你的掣肘。”
“天真,孟府為皇商,舉族檔案都能查到,躲得了和尚躲不了廟,整個孟氏一族,將有滅頂之災。”東方白一盆冷水潑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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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生愿意拿整個孟氏一族為長安冒險嗎?
不見得吧。
知曉事態嚴重的云長安額角突突直跳,“聽你這話,我已無法獨善其。”
東方白頷首,“為今之計,你我合作,方可破局。”
“合作?做你的王妃?”云長安連連搖頭。
辛苦了三百多年,如今只想瀟灑過一生,吃好喝好玩好,那些個謀詭計牛鬼蛇神,真真是一點兒都不想沾邊。
見毫不猶豫拒絕,東方白瞥了眼孟生,了然。
“你我只是名義上的夫妻,待此事了了,便會放你自由,我也不會干涉你和孟公子的,只要人前不破綻即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