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記得,皇兄把你留在了虎之隊。”
“難為王爺還記得我這麼個小人。”
“你與那些人不同,為何還是來了?”
其他人聽命于東方瑾,但他不同,先皇專程將他留下,就是防著變故,關鍵時刻可是能奪了這支死士的權,倒戈相向。
“他早就知曉了我的份,我不得不如此,先皇看中王爺,我也敬佩王爺,奈何,天意弄人,我來了,就沒想著活著離開。”
“相識一場,我自會給你一個痛快,現在你能告訴我,東方瑾,在計劃什麼?”
男子躊躇不定,一言不發。
東方白沒有催促,就這般靜靜地等著。
不消片刻,男子一聲嘆息,“他看上了盛王妃,要將帶回宮。”
聽到這話,東方白一聲冷嗤,“還真是膽包天,就憑他,也敢肖想長安,果真是嫌命太長。”
東方白給了褚杉一個眼神,褚杉心領神會,一劍抹了他的脖子。
“收拾干凈。”
褚杉喚來幾人收拾殘局,自己跟在主子后面進了書房。
“褚杉,你說,今日之事,我要不要同長安知會一聲?”
褚杉汗。
不就是想借機在未來的盛王妃面前臉,好讓點頭同意合作嘛。
“屬下覺得,可以知會王妃一聲,明槍易躲,暗箭難防。”
東方白贊賞地點了點頭,“褚杉,我現在發現,你變聰明了。”
褚杉角一,汗無比。
他哪里是變聰明了,主子這小心思都明晃晃寫在臉上了,自己又不瞎。
“走吧,去孟府。”
寬闊的長街,不小販高聲吆喝,人聲鼎沸,熙熙攘攘,好不熱鬧。
東方白不是待在盛親王府就是在邊境敵,還要防著東方瑾明里暗里的算計。
這還是他第一次直觀到百姓的煙火氣息,和冷冰冰的皇室迥然不同。
“你聽說了嗎?孟府爺帶回來的那位姑娘居然是有夫之婦!”
孟爺帶回來的姑娘,是長安!
東方白腳步一頓,不善的竊竊私語縈繞在耳邊。
他轉個彎坐在一旁的小攤上,豎起了耳朵,褚杉隨其后,同地瞥了眼渾然不知危險來臨的漢子。
“天吶,竟還有這事!那姑娘我見過,長得國天香,說是天下凡也不為過,那麼漂亮的姑娘,早早親也不奇怪,但怎麼還會與孟爺糾纏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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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到孟府,孟生領著云長安出門了幾趟,明正大的伴隨左右。
眾人都看的出他對那位姑娘的意,原以為是郎才貌珠聯璧合,現在看是,怕是……
“孟爺那般好的人,怎麼就跟有夫之婦攪和在一起?定是那子仗著貌勾引了他,畢竟孟府富可敵國,嫁進去,一生不愁吃穿。”
漢子悄悄掃了一眼四周,見無人注意到自己,湊近幾分,低聲輕語。
“我有個遠房表親在孟府做事,聽他說孟府那位表小姐與孟爺青梅竹馬,誰料半路冒出了個姑娘截胡,搶了孟爺不說,還蒙騙了孟老爺和孟夫人,野心昭昭。”
砰!
第十二章 什麼?盛親王又來了!
突如其來的一聲震響嚇得周圍人心里一,循聲去,只見一名俊俏公子面不虞。
東方白給了褚杉一個眼神,褚杉會意,一個箭步來到漢子面前,手中劍出鞘,瞬間橫在了漢子脆弱的脖頸上。
到脖子涼颼颼的,漢子面無,雙一跪在了地上,一個勁兒的求饒。
“公子饒命!公子饒命!”
這位公子渾著矜貴,一看就是達貴族,他們這些老百姓的死活,在這些貴公子的眼中,如草芥,如螻蟻。
“誰指使你背地里污蔑他人清譽的?”
此言一出,漢子霎時明白了緣由,呼吸一滯。
漢子哆哆嗦嗦地開口,“公子明察,小人所言非虛,整個榆城,誰不知道孟爺對那位姑娘格外不同。”
漢子被逮住,抖如篩子,但話里的邏輯十分清晰。
東方白恍然。
這人要不是把錢看得比命還重,要不就是與背后之人關系匪淺,他更傾向后者。
畢竟再有錢,也得有命花。
“公子人中龍,是非曲直自有定論,斷不會胡殺命。”
東方白眉頭一挑。
還懂得給自己戴高帽,看來,孟府那位表小姐還是有些手段,手里還有這麼衷心的人。
“既然你對孟府之事如此了解,可知那位姑娘的份?”
漢子一怔,搖了搖頭。
“皇家之人豈容你顛倒黑白,褚杉,扭送衙門。”
褚杉押著漢子離開。
見眾人頭接耳,東方白面帶微笑,如清泉般溫的嗓音緩緩流淌。
“大家可別被有心人給利用了,高門大戶里,真真假假,虛虛實實,誰知道是不是一場單相思,心有不甘故意放出的風聲,孟家聲名顯赫,樂善好施,我們要相信他們的眼,毀子清譽,當真歹毒,可別做了劊子手,無心害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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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甫落,東方白在桌上留下一錠銀子起離開。
隨著他的離去,周圍人后怕不已,佯裝不知忙活自己的活計。
那位公子說得不錯,他們呀,過好自己的日子就好,高門大戶里的后宅之事,別摻和,小心命給丟了。
替云長安解決了一場謀算計,東方白心甚好,腳步不由加快,如風一般出現在孟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