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上花燈數盞,臺下湖中放了一圈又一圈的花燈,照得整個百花云臺亮如白晝。
蕭云櫻來得遲,靠近百花云臺的地方都已經站滿了人,就連周圍的窗臺都圍滿了人。
無奈之下,只能停在橋上。
倏然,后一推力傳來,蕭云櫻一個不穩,直接往湖里倒去。
看到這一幕的翠蘿瞳孔,驚呼,“小姐!”
急之下,足尖輕點,騰空而起,奔向蕭云櫻,奈何周圍人群太過擁,距離又有些遠,本來不及救人。
蕭云櫻失重,心中哀嚎。
不想變落湯啊!
到撲面而來的意,蕭云櫻閉上了眼,悔恨不已。
早知如此,就不該來湊熱鬧,這下,悲催了吧。
忽然,腰間傳來一力道,阻止了下墜的,隨即,一淡淡的清香縈繞在鼻尖。
蕭云櫻睜開眼,目是近在咫尺波粼粼的湖面,過湖水的倒影,只看到了一抹白影。
還未反應過來,水波漾,被人帶到了橋上。
“姑娘,沒事吧?”溫的嗓音在耳邊縈繞,蕭云櫻的心怦怦跳。
見遲遲沒有應聲,那人再次開口喚了聲“姑娘。”
匆匆趕來的翠蘿就見自家小姐在一男子懷里,大駭,疾步上前。
“多謝公子救了我家小姐。”
蕭云櫻驀地回神,站直了子,一抬眼,滿目驚艷,看著看著,直接失了神。
男子一襲白,雌雄莫辨,俊非凡,舉手投足間盡顯瀟灑,宛如謫仙。
是?
左相千金怎麼來榆城了?
是因為東方白!
好家伙,這是勇敢追都追到榆城來了,這份毅力,值得欽佩。
白男子正是扮男裝的云長安。
自從西院那邊安靜了下來,東方白也沒有再來孟府,突然閑了下來,云長安都無聊了起來。
聽聞今日是榆城三年一次的盛會,就扮了男裝來湊湊熱鬧。
既然到了此,小說里提到過的古代青樓,怎麼也要來瞅一瞅。
哪曾想,剛到就見蕭云櫻被得摔下橋,想都沒想,直接飛救人。
“姑娘這般看著在下,是在下有何不妥?”云長安被看得渾起皮疙瘩。
見自家小姐直愣愣地盯著男子,翠蘿汗,悄悄扯了扯的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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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云櫻猛地回神,紅云須臾間爬上了的俏臉,在一襲的襯托下,更加的俏。
福了福,“云櫻多謝公子搭救,不知公子如何稱呼?”
“在下姓云,姑娘已然無礙,在下告辭。”
見他轉就要離開,蕭云櫻急了,提起擺大步跟了上去。
看著擋在前的蕭云櫻,云長安不明所以。
“姑娘這是何意?”
“云公子,不知可有婚配?”
云長安:???
蕭云櫻深吸了口氣,一本正。
“云公子,我姓蕭名云櫻,對公子一見鐘,救命之恩,當以相許。”
云長安:!!!
翠蘿:!!!
話一出口,蕭云櫻心里輕松了許多,含脈脈地著云長安。
云長安:我這是給自己救了個麻煩?!
不是喜歡東方白嗎?
怎麼這麼快就移別啦?!
蕭云櫻語出驚人,翠蘿駭然失,一步上前,擋住了蕭云櫻炙熱的目。
“抱歉,我家小姐到了驚嚇,胡言語,還公子海涵。”
“理解,百花云臺那邊開始了,告辭!”
未等蕭云櫻應聲,云長安轉匆匆離去。
幸好那丫鬟給了一個臺階,此時不走更待何時!
“哎!翠蘿你擋著我做甚?”
蕭云櫻繞過翠蘿,抬眼人海茫茫,那人的影消失不見。
“小姐,你還記得是來干什麼的嗎?”翠蘿話音中滿是無奈。
哪里能想到,小姐出來一趟,魂被人給勾走了。
看不到心心念念的男子,蕭云櫻一臉失落,神智回籠。
“今日一見,驚鴻一面,驚為天人,原來世上,還有比盛親王更俊的男子。”
翠蘿:……
“翠蘿啊,你家小姐,芳心丟了。”
不過,為何覺得,這位云公子有些悉?
難道這就是姻緣天注定!
“小姐,你還記得盛親王嗎?”翠蘿一陣唏噓。
豈料蕭云櫻小手一揮,不以為然,“跟云公子比起來,盛親王,遙遙不及。”
“小姐你這是移別,不喜歡盛親王了?”
“有了云公子,誰還記得盛親王,雖然盛親王長得不錯,但云公子更勝一籌。”
翠蘿悟了。
家小姐芳心暗許的,是俊非凡的俏臉。
“好了,咱們回去吧。”蕭云櫻滿心滿眼都是云公子,眼前的花魁選拔儼然失去了興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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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云櫻落水的靜不小,消息不消片刻傳到了東方白的耳中。
“有些本事,竟跟了上來,讓人暗中盯著,這些日子避著一些,對了,邊的丫鬟不簡單,找個匿高手去盯著。”
“是。”
影衛領命退下,十分恭敬。
“褚杉,地方找好了嗎?”
褚杉搖頭,緒低落。
這個月十五馬上就要到了,可榆城附近并沒有能制主子暴的湖泊。
“主子,要不咱們悄悄回皇都?快馬加鞭,兩日便能到。”
東方白微微思忖,搖了搖頭。
“長安那里還不知要多久,你快速尋個蔽之,到時把我綁起來。”
“主子……”
褚杉還想再勸,可一對上他那不可置喙的目,終是沒能開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