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謬贊,謬贊。”
……
云長安見兩人你來我往,一陣頭疼,忙開口打斷,“伯父,先談正事。”
今日一大早,孟生就帶著父母直接來到院子,鄭重其事,嚇得以為出了天大的變故,結果是在這兒等東方白。
孟家與東方白能有什麼好說的,鐵定是因為自己,奈何怎麼問,這一家三口死活不松口,只是等著東方白的到來。
豈料,一見面就是不走心的寒暄。
孟滄云清了清嗓子,一本正,“王爺,我孟家打算遷往邊境,還請王爺出手相助。”
邊境?!
云長安愕然,轉頭向孟生。
他微微頷首。
云長安心中一沉。
在榆城好端端的,怎麼突然要遷往邊境?
是因為自己引起了東方瑾的注意?!
“伯父伯母,是我連累你們了,孟家有今日的地位,是你們幾輩人的心,切不可為了我棄之不顧。”
孟夫人手握住云長安的手,溫道:“長安不必如此,這是我們深思慮后的結果,好孩子,你不愿拖累我們,我們也不想拖你的后。”
“伯母,今日我本是要與你們告別的,我決定和東方白去皇都。”
驟聞此言,院中幾人心思各異。
東方白喜上眉梢,雀躍不已。
孟生黯然失神,心里揪痛。
孟夫人滿臉失落又心疼。
孟滄云一臉復雜。
“長安,你不用擔心孟府,我們有自保之力。”孟生心中酸,艱難開口。
“是啊,長安,皇都就是龍潭虎,你不能去!”孟夫人忙附和道。
好不容易盼來的兒媳婦呀,怎麼眼瞅著就要飛了?
云長安知曉他們的善意,可這趟,非去不可,不僅僅是為了孟府,也是為了自己。
都被人欺負到臉上了,不回敬一番都對不起自己。
“長安……”孟生想開口再勸,剛出聲就被云長安打斷。
“放心,我可惜命了,不會讓自己出事的,我跟東方白離開,東方瑾那邊的注意力就會被轉移,這段時間,孟府要時刻做好準備。”
“長安所言甚是,咱們這位一國之君,可沒你們想象的大度,我的人,會暗中護著你們。”
孟滄云起,拱手作揖,“如此就拜托王爺了。”
東方白扶起了他,“孟府會此無妄之災,說到底也是因我之故,應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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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夫人擔憂地向云長安,無奈一嘆。
“長安,皇都不安生,你可千萬要保重自己,今日過后,孟家會往邊境轉移,明面上的生意也會轉到暗,你若是在皇都遇到了麻煩,去聚福樓尋掌柜。”
話音未落,從懷中掏出一塊掌大小的玉玨,晶瑩剔,甚是致。
“這是信,千萬要收好。”
“這太貴重了,我不能收。”云長安心中說不出什麼滋味。
因為,孟家要遷往邊境,邊境是什麼地方,與敵國接壤之,環境惡劣,遠比不上榆城富足安逸,還有潛在的危險。
他們本可以兒孫滿堂,幸福滿過一生,如今卻……
此時,有些后悔沒在第一日強行離開。
“長安,皇帝心狹隘,沒有你,他遲早也會對我們下手,孟家富可敵國,又掌握著大盛朝的商業命脈,他不會任我們做大,盛極必衰。”
看出云長安心中的疙瘩,孟生聲寬,生怕鉆進了死胡同,把所有的責任都攬在自己上。
不管有沒有,皇家對孟府都會出手,只是早晚問題罷了。
云長安心里悶悶的,甕聲甕氣道:“我明白。”
經此一事,云長安對東方瑾十分不喜,堅定了回皇都的決心,恨不得早點收拾了他。
“昨夜他的人已經手,不久后消息就會傳到他的耳中,遲恐生變,我們需盡快起程。而孟家,也要趁早轉移。”東方白鄭重其事。
事關重大,幾人不再多言,一錘定音。
唯獨孟生,說不出的沉悶,那份還未萌芽的,就這麼夭折。
知子莫若母,孟夫人瞄了眼兒子,對上他黯然的目,恨其不爭。
第二十章 手,了
“皇都不比榆城,你孤一人我屬實放心不下,讓生兒陪你一起去吧,也好有個照應。”
未等東方白開口拒絕,云長安搖頭,干脆利落地開口,“多謝伯母好意,但孟生不適合面,孟家更需要他。”
孟家是皇商,手上生意數不勝數,悄無聲息的轉移,不僅需要大量人手,還需要能完全信任的人穩定人心。
孟生是孟家爺,這是他本該擔起的責任。
“長安,伯母就這麼一個小小的要求,你就應了吧。”
孟夫人暗自睨了眼孟生,示意他乘勝追擊,奈何孟生躊躇不定,沒有抓住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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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也想與長安一起去皇都,但他是孟家唯一子嗣,孟家是他不可磨滅的責任。
對上擔憂的目,云長安語塞。
一旁的東方白生怕一個心應承了下來,忙開口。
“孟爺不能同行,他若在,孟府此次轉移就毫無意義,反而會讓東方瑾拿孟府開刀,得不償失。”
幾人無言以對,柿子挑的,他們一群人中,也就只有孟府手無縛之力,那位一生氣,孟家是最合適的出氣筒。
幾經思索,孟生無奈只能留下。
五日后的清晨,兩匹高頭大馬和一輛華麗的馬車停在了孟府門前,吸引了無數百姓圍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