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陌雪上前,從懷中拿出一個致的藥瓶,聲道:“姐姐,這是玄武軍行軍打仗用的傷藥,對消除傷痕有奇效,你拿去試試,若是不夠了,我那兒還有。”
寧云舒接過然后仔細打量藥瓶,眼中染上幾分疑:“玄武軍的東西怎麼在你手里?”
打開瓶蓋倒出些許末,又嗅了嗅味道,果然……
聞言寧陌雪臉稍紅了些,垂首道:“是琰哥哥給我的,前些日子琰哥哥回朝后便一直在教我騎馬,我實在愚笨,下馬之時摔破了膝蓋,琰哥哥便送了許多這藥給我。我見效果著實不錯,想著來給姐姐用,姐姐那上的傷痕……”
“嗤!”
寧云舒一聲嗤笑打斷了寧陌雪的話。
寧陌雪與賢妃面疑。
寧云舒看著那傷藥覺得好笑至極。
剛才太極殿外,沈琰走后寧云舒便看見了地上瓷瓶碎片以及藥渣,當時不明所以,如今寧陌雪送來這傷藥,無論是瓶子還是里面的藥都和剛才太極殿外的一模一樣,也就明白怎麼回事了。
想來方才沈琰是要給送傷藥的,不過因為提及匈奴人,他心中不悅便走了,還氣得摔了藥。
原來他給的,也都給別人了,真是廉價。
“殿下?”桂嬤嬤目瞧向門口。
寧煜著一襲平民裝束,氣勢洶洶徑直朝寧云舒而來。
眾人還未反應過來,寧煜一掌已經甩在了寧云舒臉上。
“煜兒!”賢妃大驚,忙拉住寧煜的手。
“公主!”桂嬤嬤亦是上前扶住形不穩的寧云舒。
捂住臉頰,角一行鮮流下,抬眸恨恨看向寧煜。
“煜兒你為何如此沖?殺的只是個犯錯的奴才,你何至于手?!”賢妃埋怨說著。
“什麼?!還殺了一個奴才?!”寧煜聽后更是火冒三丈,“寧云舒你真是長本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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賢妃和寧陌雪愣住,不是因為此事?那是發生了什麼們不知道的?!
寧煜指著寧云舒的鼻子,厲聲道:“母妃、雪兒,你們可知道做了什麼!早朝時分竟去了太極殿,脅迫父皇賜封為長公主!”
賢妃倒吸一口涼氣,踉蹌退了一步,寧陌雪眼疾手快一把將其扶住,難以置信問道:“姐姐,你方才真是去了太極殿?”
“何必問!我剛回宮便遇見了沈琰,他親口所說!”寧煜朝寧云舒近,“你竟還敢讓沈琰替你圓謊,你真是好大的膽子!”
聽聞與沈琰相關,寧陌雪也坐不住了,連忙追問:“姐姐,你到底做了什麼?此事與琰哥哥又有何關系?”
🩸味充斥著口腔,寧云舒從懷中拿出手絹拭著角的鮮,神自若:“是,我剛從太極殿回來,沈大將軍幫我圓謊是真,父皇賜封也是真。”
賢妃雙手抖,難以置信看著:“你糊涂啊!你如今是何份,你竟敢做出此等荒唐之事!”
“母妃倒是說說,我是何份?我不是這大肅的公主嗎,我回朝拜見父皇,有何荒唐?”寧云舒語氣平平,看著眼前這抓狂的三人,心中莫名暢快。
“你!”寧煜再次抬手。
寧云舒揚起臉龐上前:“來呀!皇兄若藐視父皇賜封的長公主份便盡打死我便是。”
若只論份品階,現在可是皇子公主之中最尊貴的存在,除非有朝一日寧煜能為……太子。
寧煜的手懸停空中,氣得五扭曲。
“皇兄別打姐姐!”寧陌雪上前拉住寧煜的手,連連搖頭,“姐姐這麼做,定是有苦衷的,皇兄聽姐姐解釋。”
寧云舒淡淡一笑,目冷冷地瞧向寧陌雪,倒是人間清醒,寧煜要真是沖把打死了,那賢妃這麼多年苦心經營的一切也就毀于一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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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苦衷?!在我們面前,謊稱當初去和親的應該是雪兒,說我們虧欠于。但在父皇面前,又換了副臉邀功諉過,乞賞求賜。我今日就是打死也不為過!”寧煜說著還想掙開寧陌雪手。
桂嬤嬤一個箭步上前跪在寧煜面前:“殿下不要!”
“也得上一個奴才?!”寧煜氣得一腳踹開。
“嬤嬤!”
寧云舒驚呼上前。
桂嬤嬤被大力的一腳踹得翻滾了好幾圈才停下,臉也因磕在地上而見。
“嬤嬤……”寧云舒連忙扶起桂嬤嬤,眼中滿是心疼。
小時候一直都是由桂嬤嬤照顧,這麼多年沒見,鬢間的白發多了,背也微微駝了,這七年,也是一直守在永寧殿里等回來。
“公主,您明明是為了殿下好,您快與殿下解釋……”桂嬤嬤捂著口艱難發聲。
寧煜皺眉:“什麼為了我好?!”
寧云舒冷哼一聲看向他:“我以為皇兄還如往昔一般,半點不想聽我解釋。”
寧煜還想罵些什麼,但是話倏地哽在了嚨里。
他想起七年前離開書房后,關于取和親令牌之事,一直想要再解釋些什麼,可是他不愿再聽,所以直到上和親的馬車前,他都沒再見。
不過當初之事本就是不愿和親而撒的謊,怎可與今日之事相提并論!
昨日他命出宮調查一樁案子,所以今日才未能回來早朝,可他剛趕回宮里便聽沈琰說了大殿上的事,自然是要來找問個明白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