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妃!”寧煜知道他說錯話了,可他說那些話并非針對母妃的,而單純是針對寧云舒!
才回宮來,便鬧出這麼大的事,也不提前與他們商量,他自然是心中有氣的!
此事若換作是雪兒,那必定是會先與他們商議周全再行,而不是如此冒失直接去父皇面前說那些話。
正如母妃所言,若有差池,那莫說搏一搏儲君之位,恐怕他被遣派到鳥不拉屎的封地都是最輕的懲罰。
寧煜眸搖,亦是知曉有些事,他躲得過初一也躲不過十五,為皇子,終究是要面對的,只是沒想到這“面對”會因為寧云舒的冒進而來得如此快。
他深吸一口氣,緩緩開口:“母妃,兒臣……。”
他正說些什麼,余卻見一旁寧云舒猛地跪在了地上。
“你又想做什麼?”寧煜沒好氣說著,定睛看去才發現臉慘白,額頭滿是汗水。
“!”賢妃連忙上前,“你怎麼了!?來人!快來人!”
“怎麼回事?”寧煜大步上前,一把將扶在懷中。
“別我!”寧云舒下意識猛地將其推開,眼神猩紅。
寧煜怔住,沒想到居然如此抗拒自己,可是因為方才他的話太重了?
“公主!”桂嬤嬤第一個沖了進來,寧陌雪也跟在后面。
寧云舒掙扎著推開賢妃走向桂嬤嬤:“我沒事,歇息歇息便好了……”
賢妃滿目憂心:“不行,你臉白這樣了,快傳太醫來!”
“不!”寧云舒一口回絕。
的病,絕不能讓任何人知道!
捂著腹部,臉上已經沒有半點,“母妃,我沒事。嬤嬤幫我熬些紅糖姜茶來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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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言在場的子都明白了。
寧煜卻不依不饒:“什麼病喝茶便能痊愈?!都這樣了還,快去傳太醫!”
“皇兄~”寧陌雪輕喚,“我們先走吧,讓姐姐好好歇息。”
寧煜不明所以,疑看著。
賢妃亦是頷首:“走吧走吧,嬤嬤好生照顧。”
“是。”桂嬤嬤應著。
寧煜被賢妃與寧陌雪帶走,桂嬤嬤隨即將寧云舒送房中安置榻上,替其蓋好被子。
“公主,怎疼得這般厲害,瞧著可不像是月事……”桂嬤嬤一眼看穿,“老奴要如何做?”
桂嬤嬤知道不讓傳太醫,必然是不愿讓人知曉病因。
可到底是什麼病竟這般見不得人?
第9章 染病
寧云舒疼得雙眼閉,腦子里一直在搜尋記憶中的人,太醫院還有哪些人在,何人才能放心傳召過來給看病……
“泉仁、泉仁可還在?”腦海里只出現這麼一個人。
記得泉仁是李院判的弟子之一,當初在宮里有個頭疼腦熱都是李院判親自為看診。
之所以對泉仁有印象,是因為當初他只是一個七品醫師,因為在宮中沒有依仗常到同僚欺負,有一次他欺負,正巧遇見出言替他解圍,從此眾人知道他得照拂,也不敢再隨意欺負他了。
如此算來,也算是對他有恩。
“泉仁,泉院判?”桂嬤嬤詫異,“好,老奴這就去請他過來!”
寧云舒沒想到當初那個人欺負的小醫師如今居然已經取代了他師傅的位置了太醫院的院判。
一切,還真是令人意外。
不多時,桂嬤嬤領著一人回到殿中。
那人手中提著木箱疾步來到榻邊:“微臣泉仁見過長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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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云舒額間冒著虛汗,睜眼看向他,三十出頭的年紀,面容清瘦,與七年前變化倒不大。
出手去,泉仁立刻上前搭脈。
“公主,老奴去門外候著。”桂嬤嬤識趣地推到寢宮外。
泉仁仔細著脈搏,眼神倏地驚愕,試探問道:“公主可是時常下腹墜痛,并伴隨惡心頭疼?”
寧云舒收回手,眸凜冽:“不必再問,泉太醫醫高超心中已有答案,只管對癥下藥便是。”
泉仁眼中難掩震驚。
七年前他只是一個小小醫師,有幸得面前這位公主庇佑,也才有了如今的一切。
那時候的公主,在他的眼中就是天上的神,是熠熠生輝的寶石,可……七年未見,如今的公主居然了這副模樣,還染上了……臟病!
不知那匈奴之地是何等齷齪骯臟,不知公主是到了多人的凌辱……
他不敢再想,連忙從箱子里取出銀針。
“公主,微臣先施針為您止疼。”
他技法嫻,在寧云舒手上的幾位逐一施針,果然下腹的墜痛和渾的不適都減輕了不。
“本宮這病,可能痊愈?”寧云舒詢問。
泉仁微微點頭:“公主放心,這病不難治。”
“可我聽說,此病最是難治,常會復發?”反問。
當初在匈奴的時候,也照著醫上采過不草藥治療,可病卻時好時壞,無法治。
泉仁一直垂著視線不敢看,語氣中不掩有幾分尷尬:“公主,此病實則易治,之所以容易復發,并非病理困難,而是難。”
寧云舒染上幾許疑:“太醫的意思是,只要,便不會復發?”
“是。需要治以后再行房事。”
的眸漸沉,約泛著幾許兇。
可從未行過房事,為何此病還會反復?!
當初在匈奴初得此病之時,便百思不得其解……后來又反反復復,只以為是此病難以治,如今看來并不簡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