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不該如此煩憂,不該去揣測這些,可控制不住,總覺得似乎隨時會失去一切。
近日連做夢都夢到了當初才回到皇宮為公主之時,看見寧云舒被皇兄寵著,被母妃護著,后還有琰哥哥寵溺著。
永遠也忘不了那一幕,心中有多麼羨慕,甚至是有幾分嫉妒。
同樣是公主,在民間過了十幾年的苦日子,寧云舒卻從小錦玉食被人寵,所以和親一事,本也該寧云舒去的!
可誰知道令牌之時,竟然會到那塊代表和親的……還好,還好最后宣布的名字不是。
“公主?”泉太醫又喚了一聲,重復道,“公主請好生歇息,微臣告退。”
寧陌雪回過神來,蹙眉頷首:“多謝泉太醫。”
說完,后的趙嬤嬤從懷中拿出一錠金子遞去:“這是公主賞的。”
泉仁輕吸一口氣雙手接過:“微臣叩謝公主!”
見他接住金子,寧陌雪才試探問道:“聽說前些日子長公主召見過泉太醫?”
泉仁垂著視線,這宮里沒什麼消息是絕對瞞得住的。
“回稟公主,長公主虛,微臣亦是開了方子。”
寧陌雪很是擔心:“泉太醫,你如實告訴我,姐姐子究竟有何問題?那日在永寧殿,我瞧著便不對勁。”
泉仁額頭冒出冷汗,兩邊都是公主,誰也得罪不起。
寧陌雪看出他的難,道:“太醫盡管放心,我只是太擔心姐姐的子。姐姐和親定是吃了不苦,如今回宮了,我定要好好照顧姐姐。”
泉仁眸糾結,他答應過長公主不說出去的,可明珠公主又姐妹深,都因為擔心長公主而憂思過度了……
“泉太醫明知長公主抱恙卻不上報,如今在公主面前還閃爍其詞,若是傳到圣上耳朵里追究下來可是小罪!”趙嬤嬤厲聲說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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泉仁心掙扎良久,跪地道:“公主恕罪,微臣答應過長公主不可說。但請公主放心,不出三月微臣定能令長公主痊愈。”
“不行,我要去找姐姐問清楚,若真是什麼嚴重的病重,好請父皇多增派太醫給姐姐!”寧陌雪說著便起。
“公主!”泉仁無奈,面前之人可是皇上最寵的公主,得罪誰也不能得罪!
只能是對不起長公主了……
“公主,微臣如實相告,但請公主務必替長公主保!”
寧陌雪滿臉真誠:“那是自然,我只想知道姐姐究竟怎麼了,若無大礙我也方能安心。”
泉仁低聲,著眉道:“長公主是……染了臟病。”
寧陌雪聞言表震驚到無以復加。
直到泉仁告退離開良久,寧陌雪才回過神來緩緩起,臉蒼白:“嬤嬤,母妃現在何?”
“回公主,這個時辰,賢妃娘娘應該與蕭貴妃一同在禮佛。”
“此事重大,去佛堂……”說著,連忙朝屋外而去。
難以想象寧云舒堂堂一個公主竟然染了臟病!
若是傳了出去,只怕是皇室的臉都要丟盡,茲事大,既然知道了就無法再裝作什麼也不知道。
雖是有些對不起寧云舒,可是大肅的明珠公主,自是一切要以大肅為先!
第12章 接風宴
暮起華燈初上,保和殿燈火通明。
皇上端坐殿上,殿下右側坐的是后宮嬪妃、公主等人,左側則是皇子、文武百及其家室。
殿中歌舞升平觥籌錯。
今日這場接風宴乃是為寧云舒所舉辦,所以坐在右側離皇上最近的位置,依次才是賢妃、寧陌雪、蕭貴妃、昌都郡主以及其余妃嬪。
在正對面大皇子寧煜、二皇子寧南州、宰相羅永、鎮關大將軍沈琰、禮部尚書張知熹以及其余百,座無虛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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抿了一口清酒,目不經意掃視對面。
張知熹今日著一襲藏青朝服,更顯得深邃沉穩,他端坐在席間,左右都是尚書省的同僚。
今日人來了不,許多大臣都攜子宮,妻卻未見。
“嬤嬤,去問問張知熹,今日宴會名單為何本宮未曾過目。”寧云舒吩咐。
“是。”桂嬤嬤領命后便從大殿后方朝張知熹的方向而去,殿中歌舞正盛,幾乎無人注意到。
桂嬤嬤來到張知熹側,他抬頭認出了桂嬤嬤,隨即視線朝寧云舒的方向看來。
寧云舒角含笑,手中酒樽漾,只見嬤嬤翕,隨后張知熹臉上似有一詫,然后說了些什麼。
“臣婉喬見過長公主。”
寧云舒聞聲看去側不知幾時多了一個人,杏眸櫻桃,笑容璀璨,竟有幾分故人之姿。
記得七年前皇上封了個郡主為忘憂公主,讓忘憂公主擔起和親重任。
可誰能料到匈奴人嗜殘暴,知曉這個忘憂公主不是皇帝的親兒,將其削了人片八百里加急送回了朝都來,并放話若和親之心不誠,便兵戎再見。
想起那個當年第一個被當作和親公主送去的人便是這般眉眼,當初聽聞還有一個親妹妹,無論是年齡還是容貌,都對得上了。
不過一個郡主為何會出現在今日的宮宴上?
陶婉喬看出眸中疑,解釋道:“當年貴妃娘娘念長姊之功,不嫌臣份卑微收臣做了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