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父皇沉了臉:「誰?誰敢不給我的寶瓊吃飯?劉全勝,還不查查是你手底下哪個太監搞的鬼?」
劉公公是父皇邊的老人,噙著笑就回道:「公主這是在跟您撒呢,真不要您,怎麼還能給您擋刀,那麼長的刀進去,哎呦,老奴看著都疼。」
提起擋刀,父皇的臉更和了,他了我的臉,這次我沒避開。
他心疼道:「是瘦了,從前是個小胖子,現在瘦得小臉都蠟黃了。」
正說著,姚貴妃進來了,從宮手里接過一碗湯,殷勤道:「誰說不是呢,公主瘦這般模樣,不如來我宮里,我保證把養得白白胖胖的。」
還是像五年前那麼漂亮,若我母妃在,肯定比還漂亮。
可我母妃不在了。
我冷冷地看著,手就打掉喂過來的湯,像個十三歲的孩子一樣喊道:「你這個壞人,是你害死我母妃的,我才不要喝你的湯!」
喜得差點沒把持住笑容,直接嚷嚷道:「哎呀,小公主這是還記恨你母妃的事,可你還小不懂,是你母妃先做錯了事,可怪不著陛下。」
把「陛下」兩個字咬得格外重。
好像在提醒,最終是父皇殺了母妃。
父皇冷了眼神看我:「寶瓊,你可是恨父皇?」
lt;section id=quot;article-truckquot;gt;我眼里噙了淚:「阿兄和阿姐說父皇糊涂,明明就是姚貴妃陷害我母妃,他們說了,總有一天會找到證據,您后悔。」
他的眼神又了:「你們,當真只是想讓朕后悔?」
我背過臉去:「除非您殺了姚貴妃,否則我們不會原諒你的。」
姚貴妃白著臉走了,我喝了藥,發出微微的鼾聲。
夜幕降臨,我聽見父皇問劉公公:「寶瓊說他們不恨朕,你說是真的嗎?」
劉公公低聲道:「奴才瞧著,六公主還是跟從前一樣的直脾氣,要真想騙您,就該對貴妃娘娘客客氣氣的。您問恨不恨,甭管心里怎麼想,上也會直接說不恨。可沖您發怨氣,這是只把您當父親呢。」
父皇呵呵笑出來:「是啊,只有小六才會心里想什麼說什麼,一點心思都藏不住,果然還跟從前一樣。明日,我們去寶雋宮看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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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公公是最懂父皇的人,他不是幫我說好話,只是在說父皇想聽的話。
陶姑姑說父皇心里還是念著我們的,許從說我就該一直天真。
他們說的,都沒錯。
08
阿姐阿兄都比我聰明,父皇去過的第二日,寶雋宮就解了封,皇子公主的待遇又全回來了。
他們跟我一樣,對著父皇是埋怨,對著姚貴妃,是骨的恨意。
后宮傾軋,父皇習慣了,只要不恨他,就還是他的好孩子。
這其中演技最好的,居然是張老,他把阿兄上去故意寫得淺薄的作業罵得狗淋頭,好像真的從未教過我們一樣。
阿兄當著眾人就紅了眼睛,憤憤道:「我只是中間斷了五年,您等著,假以時日,我必讓您刮目相看!」
父皇聽說了,親自喚他去書房安他,阿兄的臉又高興又別,最后丟下一句:「您自小就夸我聰慧,我不會丟您跟母妃的臉。」
據說他走后,父皇在書房坐了很久,不知道有沒有想起寶雋宮,父慈子孝的那些年。
什麼都好,只除了,阿姐不愿理我。
回家那天,只涼涼地看了我一眼:「既然已經出息到能跟外人騙家里人了,以后也別我姐姐,去許從兄長吧。」
知道了,我跟許從在陶姑姑面前只是做戲,我們只是需要一個不會被姐姐懷疑的出門和瘦的理由。
拿命去救父皇,讓父皇想起我們,這本來是計劃要做的事。
但我跟許從都覺得,不論年紀還是格,由我去做,才是最能功的。
你看如今,陶貴妃到找我們的把柄,也只能找到那個帶我出去的小太監過我母妃的恩,所以才肯幫我,父皇嘆息一聲,還獎勵了那個小太監。
可我知道阿姐為什麼生氣,是我。
所以再功,我也只能大氣不敢地憋著,一有機會就哄上去。
我們是親還如此,許從可就比我慘多了。
09
阿姐又是高高在上的公主了,他不能再隨意出寶雋宮,想夜晚潛,阿姐又養了狗,一有靜就汪汪汪地。
我聽見阿姐在喂狗的時候說:「狗男人配狗,天長地久。好阿黃,你可千萬別讓跟你一樣狗的臟東西跑進來。」
是故意的,憑許從的能耐,寶雋宮的宮太監里一定有他的人,這些話,一定能傳到他耳朵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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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僅如此,阿姐二十二歲了,的婚事,現在就擺在父皇的案頭上,反正著誰,也不到一個太監。
我們三個,當年阿姐年紀太大已經懂事,表現得跟父皇最不親近,我就拼了命地在父皇跟前裝乖弄巧,求他讓阿姐自己選夫婿。
父皇同意了,花園里每天都有流水一樣的世家子弟等著跟阿姐相看。
他們相看的時候,許從就站在門口,親眼看著阿姐跟他們言笑晏晏。
是阿兄提議的,他跟父皇說:「許掌印見多識廣,暗探又最了解京城子弟的習氣,不如就由他來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