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曾經在 6 歲時神不知鬼不覺地殺死過一個年男人,這難道不是一件厲害到異乎尋常、神乎其技的事嗎?
我能在那麼短時間就做出反應、抓住機會,這不是每一個 6 歲孩子都能做到的。
不,就算是年人,也是很難做到的。
如此驚人的就,卻沒有人知道,我覺到一種深深的可惜和憾。
我很想讓哥哥知道,但我又不敢讓哥哥知道,我怕他認為我森狠毒,我怕他從此棄我而去。
一邊是作為完犯罪的兇手,我想讓世人知道我的驚人就。
一邊是作為弟弟,我害怕哥哥知道之后會討厭我、遠離我。
這些年,我日日都活在這種折磨之中。
所以,馬警,你來找我的時候,我心里的興幾乎就要溢出來了。
終于有人發現我了,終于有人替我做下了決定,我其實是很高興的。
更絕妙的是,不管是明面上的「我作為兇手的傀儡殺死了爸爸」,還是實際上的「我利用了兇手去殺死爸爸」,6 歲的我都是無法被定罪的。
所以,我唯一的要求就是,既然我不會被定罪,那我希這件事可以保。
我想,我是有這個權利的。
我說得對嗎?馬警。
05
「你說得沒錯,6 歲殺,不管是任何況,都是無法被定罪的。」
「但是,18 歲殺,就一定會被定罪。」
馬達臉上沒有表,連一的都看不出。
「誰 18 歲殺了?」
「你。」
他的表那麼認真,認真得我想發笑。
「話不能說,我殺誰了?」
「那個穿紅子的人。」
「死了?」
「是的。」
「你認為是我殺了?」
「不是『認為』,就是你殺了。」
06
馬達的推理(1)——
你說得沒錯,我們當年沒有能從你爸爸的人際網絡里排查出可疑的人,以至于此案最終為了懸案。
這是我從警校畢業后經歷過的第一個大案,沒想到就這樣了我心頭一塊再也沉不下去的石頭。
直到這次,我從兒的上到啟發,意識到「莉莉的死」可能是你的「出于善意的試藥」之后,我重新把案梳理了一遍。
我意識到排查的重點應該是你哥哥梅雨飛的人際網絡,我很快就找到了可疑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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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人賀琳,是本地附近唯一一所大學的化學院院長的兒。
是你哥哥高中上一屆的學姐,為人熱偏激,穿鮮紅子。
高中時期,一直在熱烈地追求你哥哥,但你哥哥始終都沒有同意和在一起。
據當時的同學說,的追求手段很是激烈,威脅你哥哥如果不同意在一起,就✂️腕跳。
你哥哥很苦惱,的父母也很苦惱。
直到大一那年,的父親幫辦好了出國留學的手續。
深知自己已經絕對無法得到梅雨飛,于是做出了將他毀掉的決定。
從父親的學院實驗室里出了氰化鉀,并篡改了使用記錄(也有可能是父親為了保住而事后篡改的),并利用你達到殺死你哥哥的目的。
付諸行的那一天是留在國的最后一天。
我想,應該是計劃了很久,也猶豫了很久,才在離開前的最后一天終于下定了決心。
第二天,事在我們這個小鎮上發開來時,已經坐上了飛往地球另一端的飛機。
賀琳的爸爸切斷了和國的一切聯系,所以對自己所引起的軒然大波從不知曉。
直到 12 年后,回來了,帶著一個在國生下的 6 歲孩子賀一天。
在國經歷什麼,我們不得而知。但一個如此激烈、如此有自毀傾向的年輕,在遙遠的異國他鄉,總不會是過著多麼健康快樂的生活。
回國之后,很快就得知梅雨飛并沒有死。還以為是當年的你沒有給梅雨飛下藥,本沒去想「你把下藥對象從哥哥換了爸爸」這個可能。
一見梅雨飛,就立刻重新燃起了對他的。
即便已經 31 歲,即便已經是一個 6 歲男孩的媽媽,即便早已應該是一個的人,但時的意仍舊是瞬間就重新被點燃了。
故技重施地開始熱烈糾纏梅雨飛,讓梅雨飛苦不堪言。
這件事被你發現了。
你當年只有 6 歲,賀琳以為你并不記得,也不記得當年發生過的事。殊不知,你豈止是記得,簡直是歷歷在目。
你這才了解到,原來當年想要殺死哥哥的人,竟是一個熱烈地著哥哥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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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你的哥哥又如此地抗拒被。
我調查到他這些年其實一直都在談,但卻沒有一段談得長久。
于是,我就去找到了他的前友們,們對和你哥哥的經歷的描述都驚人一致,全都是一開始熱似火,然后便斷崖式冷漠。
當們試圖挽回時,就會出現一個神的長發人,森地威脅們如果再敢糾纏他,后果們自己負責。
只是一些淺淺的青春,本就沒有太多、太深的,這些孩子便都識趣地離開了你的哥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