們對那個神人的描述是高個子、大眼睛、臉很窄、聲音略顯獷。
我一直沒找到這個人,直到我拿著你的照片給們看,們才驚訝地認出了你。
一直都是你戴著假發、妝發齊全地去斬斷了你哥哥的每一次。
我這才意識到你對你哥哥的已經扭曲到了什麼程度。
你對你的哥哥有著異乎尋常的和占有,你不允許其他任何人侵你和哥哥的生活,更不允許們奪走你深的哥哥。
所以,你不允許他,你將他邊所有人全都趕走。
這一次你很想告訴哥哥,賀琳這個人很危險,但你又不能告訴他。
因為如果你要告訴他,賀琳曾經試圖借你的手毒殺他,那你就必然會暴「你將毒殺目標換了爸爸」這一事實。
你想讓世人知道這個,卻唯獨不想讓你哥哥知道這個。
你害怕他從此將你視作一個邪惡的殺兇手。
就這樣,你陷到了一個兩難的境地中。
一方面,你絕對不愿意、不允許賀琳搶走你的哥哥。但另一方面,你又因恐懼哥哥的嫌惡而不敢說出真相。
與此同時,你還被為兇手的炫耀心理所控制,日日都期待有人能發現你的功偉績。
在這三種力量的拉扯中,你的靈魂開始一日扭曲過一日。
最終,你決定掉賀琳。
只要賀琳死了,那就沒人會纏著哥哥、搶走哥哥了,你也就不用在兩難中折磨自己了。
于是,你就手了。
三天前,賀琳被發現死在了自己的家中,死因與當年你爸爸的死因一致,都是氰化鉀中毒。
氰化鉀是無機化合,即便過去了 12 年,毒也不會變質、消失。
當年給你的那一小瓶「特效藥」,如今也依然有效。
你有機,有毒藥,兇手只可能是你。
07
馬達說完這麼離奇的容后,竟然依然保持著面無表的撲克臉,我對此很是佩服。
「你說賀琳是三天前死的?」
我說。
「對。」
「這麼說,你們已經在的死亡現場找到我的指紋了?」
「沒有。」
「或者有我在現場的證明?」
「也沒有,三天前你在省城做跟組造型師,距離案發地點有三百公里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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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沒證據,又沒有在場證明,我本沒機會下毒。馬警,你這是純做有罪推定啊。」
「不,你有機會。」
「哦?」
「你利用了賀琳的兒子賀一天。」
08
馬達的推理(2)——
利用孩子作為劊子手,是最卑劣、最無恥的行為。
但凡是有基本道德觀的人,都不可能做出這種事。
偏偏你沒有。
作為極有天分的新人造型師,你有條件也有能力把自己打扮那個傳說中的紅人。
黑的假發、蒼白的臉、濃烈的紅和一鮮艷的紅,要扮當年那個神的紅人,對你來說并不是一件難事。
你裝扮好之后,就在公園中找到了正在玩耍的賀一天。
你復刻了當年賀琳的所作所為,用當年賀琳留下來的氰化鉀,如法炮制了一出一模一樣的借刀殺。
當年,你是賀琳的劊子手。
現在,賀一天了你的劊子手。
曾經的傀儡也學會了把別人當作傀儡。
但賀一天與你不同,他是一個普通的小孩。他在意識到是自己害死了自己的媽媽之后,就陷到了徹底的崩潰和痛苦之中。現在已經被送往神療養院。
醫生說,他已經被嚇瘋,此生或許都很難恢復。
當年,我很痛恨兇手。把孩子當作殺工,是連豬狗都不如的行為。
所以,我一直都很在意你的長、你的健康。我沒想到,你也是一樣的豬狗不如。
賀琳死了,死在了自己出來的氰化鉀下,也死在了親手催生出的魔鬼手下。
09
我聽完馬達的陳述,幾乎忍不住要為他鼓掌。
「非常彩的推論,但是你沒有證據啊。」
我仍舊很冷靜。
「是的,我沒有證據。」
「監控拍到了紅人,但沒有拍到正臉,因此也沒人能證明那個紅人就是你。」
「氰化鉀是當年賀琳自己出來的,因此查氰化鉀來源這條路也被堵死了。」
「案發現場更是不可能有你的任何痕跡,畢竟你本就從頭到尾都沒有出現在那里。」
「我們真的沒有證據,你做得很漂亮。」
不知是否是我的錯覺,馬達語氣中竟有些許的贊許。
「那就是了,我不懂你把我關在這審訊室里有什麼意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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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放下心來。
「因為我可憐你。」
一直面無表的馬達,角突然閃現出一笑意。
我聽到這句話,微微一愣。
「你如此深地著你的哥哥,但你知道自己的見不得人,所以你不敢跟任何人講。」
「你為了哥哥掉折磨他、阻礙他的爸爸,又為了哥哥掉糾纏他、惡心他的賀琳。你為了他,不惜殺放火。」
「你希全世界的人都來欣賞你的功偉績,還有你偉大的,但你唯獨不敢讓你著的人知道你為了他都做了些什麼。」
「你懷抱著自以為最偉大的,卻把自己活了一只里的老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