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對方說的那句話是什麼意思?
只是認錯人了?
鬼怪也會認錯人?
04
白天被夢追殺,我不敢再睡覺。
晚上,我抱著小黑貓煤球出了家門,去了一家面館,在里面點了三份牛面,然后坐在靠門的位置,自顧自和小黑貓煤球吃著。
面館不大,也在潘家園邊上,我也是這里的常客。
臨近十二點的時候。
一個年輕男人推開了店鋪的門,坐在我對面的位置,老板也將第三份牛面端上了桌。
「小張,許小姐坐在這里等你快三小時了,你怎麼現在才來啊?」老板笑問了一句。
張舟回應道:「加班,沒辦法。」
我吃著面,給了張舟一個白眼。
這家伙是萬福當鋪的老板,萬福當鋪也是專門理鬼的地方。不過,他理鬼的方式和我不同,他相當于一個中間商,拿著鬼的人找到萬福當鋪,將鬼當給張舟。
張舟會拿著鬼來找我,讓我幫鬼的原主人恢復部分壽,他也會從中得到一些。
在我心里,他就是個鬼市商。
同時也算是……我不清不楚的男朋友。
張舟拿著筷子,剛要吃面,卻看見我脖子上的印記,眼神一變,冷聲問道:「怎麼了?」
我點了點碗道:「先吃面。一會兒跟我去個地方,路上再說。」
萬福當鋪不在這個世界當中,只有拿著鬼的人能夠偶遇。
不過,張舟隨時能夠從那個地方出來。
這家面館,也是我和他接頭的地方。
吃完面。
我帶著張舟,走向韶華小區的方向,同時將早上和下午遇見的事,跟張舟說了一遍。
張舟驚訝地看著我問道:「你下午夢了?白天夢?怎麼可能?」
「我也不知道。」我搖了搖頭,對張舟好奇問道,「你對許念這個名字,知道多?」
我一提到這個名字。
張舟眼神變了。
我繼續道:「那個鬼戲子掐我的時候,他我許念,還問我為什麼還活著。」
張舟眼神凝重,沒有回答我的話:「我們先去那座墓看看。」
顯然,他是知道這個名字的。
他似乎知道我的很多事,也知道許家和心齋的很多事,只是很多時候,他總是不愿意告訴我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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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做個謎語人。
我懶得去跟他糾葛,只能帶著他先去那座墓。
韶華小區已經停工了。
門口有幾個保安守著。
我帶著張舟繞了一圈,最后從已經建好的一期樓盤進了工地。
只是,在我們走到那座墓邊上的時候,卻見到墓里出了一道手電筒的燈,似乎墓里有人。
我和張舟退了一步,躲在了一旁的挖掘機旁。
很快,在黑夜中,一個影從墓里走了出來。那個人該是一個人,一頭短發,穿著皮質夾克,站在墓外邊,看了一圈周圍,才轉離開。
我看向張舟。
張舟的眼神有點怪,似乎認識那個人。
「你認識?」我疑問道。
張舟卻搖頭道:「不認識。我們進去吧。」
不認識?
我有點不信。
張舟走向了那座墓,我也跟了過去。
只是,我們兩個人下到墓室的時候,卻發現里面空的,棺材和其他東西都沒了。
墻壁上,還有鐵鏈被切割過的痕跡。
張舟站在原地,不知道怎麼回事,晃了好幾下腦袋,像是搐了一樣。
「怎麼了?張舟?」我連忙問道。
張舟手扶著我,眼神出幾分痛苦的神道:「這……這是杜小春的墓,怎麼會?杜小春的墓怎麼會在這里!」
杜小春?
我沒聽過這個名字。
只是張舟臉卻越來越痛苦,像是想起了什麼不好的回憶一樣。
「不能,不能讓他出來。」張舟痛苦地抱著頭,蜷在地上,里發出不甘心的嘶吼聲,「杜小春不能出來,許念不能有事。」
許念!
張舟提到了許念的名字。
我此刻也顧不得其他事,對張舟問道:「張舟,杜小春是誰?你到底怎麼了?」
張舟跪在了地上,痛苦地用腦袋撞著地面。
我急了,慌忙抱住他的脖子。
就在我手足無措的時候。
外面卻響起了人的喊聲。
「誰在里面?」一個男人的聲音響起。
隨后,三個保安走進了墓。
其中一個保安見到我,瞪大眼睛道:「你?你是那個姓許的老板。趙老板說了,見到這個的就往死里打,誰要是打斷一條,獎勵五十萬。」
我沒想到居然會遇到這種事,慌忙取出了腰上纏著的鞭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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鞭子是張舟送給我的,也是一件鬼,有兩種能力,一種是能打鬼,另一種就是指哪打哪。
三個保安沖過來。
我揮手一鞭子就在了其中一個人的手上。
胖子保安痛一聲,手里的橡膠也掉在了地上。
一人被打。
我第二鞭又了出去,直接打在了第二個人的額頭上,那人被我一鞭子中,痛得捂住頭大,連著后退了好幾步。
第三個保安嚇到了,拿著子不敢靠近我。
「別過來,誰過來,我誰。」
我怒聲了一句。
那三個保安張地看著我和張舟,就在我想著要怎麼沖進去的時候,我抓著張舟的左手去卻一空,張舟人不見了。
這?
張舟似乎回了萬福當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