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找不到那個人,沒辦法,只能繼續跟著前面趙老板他們的車,去了棺材所在的庫房。
庫房里,那口黑的棺材還在,邊上還散落著幾鐵鏈。
我走到棺材邊,看了一眼。
果然,和我記憶中的一樣,棺材上面涂了一層,鐵鏈上也刻著銘文,這是一口真正的封棺。
陳三手在棺材四周繞了一圈。
趙老板膽怯問道:「陳大師,現在怎麼辦?」
陳三手看向我問道:「許老板,你對這棺材,有什麼看法?」
我遲疑了一下,回應道:「昨晚,我查了一點資料。從現場的況和棺材來看,這口棺材應該封棺。封棺這種事很邪門,下棺之人將棺材懸于半空,讓死者上不沾天,下不著地,有要死者永生永世不得回的意思。」
馬會長在一旁聽聞,驚呼道:「誰那麼歹毒啊?這人死得也太慘了吧?」
的確慘。
甚至我覺,這人很可能是被活著封棺的。
不過,我沒將杜小春的事說出來。
畢竟,其他人也不知道這座墓的主人是誰,我總不能說張舟知道棺材里是杜小春吧。
陳三手點頭道:「目前來看,的確是一口封棺。許老板,依我看,要解決這件事,恐怕得先開棺。」
開棺?
我想到了短發人的話。
張舟也說過,杜小春不能出來,此刻陳三手要開棺,我心里覺到一不對勁。
只是,這棺材開和不開,也不是我一個人說了算的。
就算我不開,恐怕也應該有其他人來開。
那短發人跟我說的話,又有什麼作用?
我對陳三手問道:「開棺之后呢?怎麼辦?」
陳三手笑了一下道:「先開館,找出作的源。若是和里面的尸有關,我可超度亡魂,然后為死者另選一地葬,或許能消除其中怨氣。當然,也請許老板搭把手,要是遇見什麼突發況,要好幫我一把。」
我果斷開口道:「陳大師,要我說,最好別開棺。棺材被封,我們不知道里面到底是什麼況。我覺得,不如給這棺材選一明堂地,讓棺材土,應該也能化解其中怨氣。」
我這話一出。
陳三手眼神冷漠了幾分。
我再次開口道:「而且,從現在的況來看,這棺材未開棺,只是靠近一點的人,就到棺材影響。若是開棺,里面的東西怨氣太重,別說我們幾人,恐怕先前沾上棺材一點氣的人,都得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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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這話不只是說給陳三手聽,也是說給趙老板聽的。
果然。
趙老板臉大變,急聲道:「陳大師,不能開棺啊。這棺材太邪門了,沾上一點就死了,要是再開棺,我們死不要,我兒子怎麼辦啊?」
這個趙老板,倒是還像個父親,把兒子看得比自己命還重。
陳三手瞇眼道:「趙老板。開棺或許有點風險,但是只要我和許老板一起出手,也能控制住。可是,如若依照許老板的說法,葬在明堂,那不是一天兩天能消除其中怨氣的。我不在乎,可是你兒子等得了嗎?」
趙老板眼神猶豫了。
陳三手說得不錯,葬明堂就好像中醫調理之法,很難立刻見效。
就在我還想解釋的時候。
趙老板老婆卻帶著十多個保安進來了,看向趙老板冷聲道:「我兒子可等不了那麼多天。老趙,你在商業上那麼果斷,怎麼遇到這種事,就拖泥帶水的?那個人說什麼你都信?要是我們兒子有個三長兩短,那怎麼辦?」
趙老板回過神,立刻點頭道:「對。不能拖那麼久。」
陳三手顯然執意要開棺。
我深吸一口氣,只能開口道:「既然你們要開棺,那這邊就沒我什麼事了。你們依照陳大師的方法來吧,我先走了。」
攔不住,我只能暫時躲著,以免開棺真出什麼事。
只是,我剛轉。
陳三手卻抬手道:「許老板,怎麼說走就走啊?不是一起商量怎麼理這事嗎?再說了,我還要你幫著我一起開棺,陣呢。」
一起開棺。
我搖頭道:「我不會開棺的。要我出手,就依照我的辦法來。」
陳三手眼神變得冷了幾分,聲音嘶啞道:「許老板,你這是做什麼?這可是救人的事,你說不管就不管,擔得起鬼市商人的份嗎?」
我對陳三手的態度,有點好奇。
特別是,陳三手開棺,似乎拿定了要我幫忙一樣。
我眉頭了一下,看著陳三手的眼睛問道:「這棺材是不是離開我,就開不了了?」
果然。
陳三手眼神了一下。
此刻我確定了,這棺材看來有門道,必須我來開,應該是和我鬼市商人的份有關。
陳三手沒說話。
我一步步走向棺材,著棺材上的氣息,最終點頭道:「明白了。這是一件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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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我已經覺到,這口棺材也是一件鬼。
在這世上,每個人都可以用鬼。
但是真正能夠化解鬼上氣的,也只有我一個人。這一點,別說其他人,哪怕鬼市六大店鋪萬福當鋪的店主張舟也做不到。
依照張舟的說法,現在只有我能進真正的鬼市,消除鬼上的氣。
果然,陳三手目的不純。
他似乎早就知道這棺材的門道,所以才好言好語地對我,想讓我一起打開這口棺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