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向陳三手道:「你想要這口棺材?」
陳三手眼神更凜冽了。
又被我猜中了。
我笑了:「陳大師,我不知道我和你有什麼過節。見你第一眼,我就覺到你對我有敵意。可是眨眼的工夫,你又跟我和和氣氣,那時候我以為自己覺錯了。沒想到,你是有求于我。」
陳三手冷聲道:「很好。多年未見,你這小丫頭還是那麼難纏。許心,又或者我該你許念。」
又是許念?
我看著陳三手問道:「你我許念?」
「看來你真不記得了。」陳三手角輕哼道,「許念,以前的事,我可以不和你計較,但是今天你幫我打開棺材,那你就別想離開這里了。」
話音落下。
門外又沖進來幾個穿黑長衫的人。
馬會長和趙老板幾人都驚住了。
趙老板老婆結道:「陳大師,你……你這是要做什麼啊?你可是答應救我兒子的。」
「你放心,我現在也在救你兒子。」陳三手冷聲道,「棺材打開,化解了尸的怨氣,自然能夠救你兒子。如果你想救你兒子,就幫我一起拿下許念。」
趙老板老婆臉一變,對著一旁保安道:「都聽陳大師的。今天這個人不開棺,就別讓活著出去。」
我后退一步,取出了鞭子。
馬會長站在中間,結道:「哎呀。你們在做什麼啊。有話好好說嘛。許老板是來幫忙的。趙老板,你說句話啊,不能這麼來的啊。」
趙老板老婆一瞪眼道:「老趙,這件事你別管。有陳大師在,我們兒子一定沒事。」
趙老板猶豫著,看了我一眼,最后點了點頭。
我看著幾人開口道:「他只是想要這口棺材,你們真覺得他救得了你們兒子?」
只是陳三手,不再給我機會解釋。
那幾個跟著陳三手來的黑人一起沖向了我。
我手中鞭子出,瞬間落在了一個人的臉上。只是這幾個人和普通保安不同,那人生生挨了我一鞭子,臉頰上紅腫一片,卻一瞪眼,再次向我沖了過來。
對方人太多了。
我一個鞭子打不了那麼多人,更何況這幾個人還不怕疼。
就在我步步后退,想要找口子逃跑的時候,庫房一側樓上卻是突然來一桿長槍,刺中了其中一個人的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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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秒。
先前騎托車的短發人從二樓沖下,手中拿著另一桿長槍,一下掃中其中一個人的大,將那個男人掀翻在地。
「樓小月,你居然還活著!」陳三手在一側怒聲開口道。
樓小月。
我驚得瞪大眼睛。
這人當真是樓小月,百年前杜小春的徒弟,梨園春的當家花旦?
樓小月手中長槍一抖,看向陳三手道:「你這老東西還活著,我又怎麼那麼容易死?陳三手,想要開棺,過了我這一關再說。」
說完。
樓小月對我使了個眼神道:「許念,你先走,這里我攔著。」
長槍刺出。
樓小月攻向了那幾個人。
果真是梨園春的當家花旦,一手槍法耍得驚才絕艷。
我拿著鞭子,向一名保安。
趙老板老婆急聲大:「抓住,抓住獎勵一百萬。」
那些保安也瘋了,一起向我沖了過來。
樓小月幫我擋著,但是攔不住那麼多人。
我一鞭子在其中一個保安上,那名保安剛后退,另一個保安卻是橡膠砸在了我臉上,我臉頰一陣痛,忍不住吐出了一口水。
這水沾上鞭子,鞭子突然亮了,多了一些花藤一般的尖刺。
我再一鞭子在一個保安上,那名保安的服瞬間被撕開了一片口子,模糊一片。
這才是鞭子真正的樣子。
而就在這時,陳三手卻走到了我吐出的水旁,拿起一張帕子,蘸了一點水,轉走向了棺材。
我覺事不對,對樓小月道:「他要開棺。」
樓小月臉一變,手中長槍攻向了陳三手。
只是有點遲了,一個黑人擋住了樓小月,陳三手的帕子到棺材蓋,棺材明顯震了一下。
「開了。」陳三手高喝一聲,抬手一掌推開了棺材。
一濃烈的味道瞬間充斥了整個庫房。
下一秒。
棺材里出一只手抓住了陳三手的脖子。
陳三手驚得掙扎著,在看清楚棺材那尸之后,驚恐大:「杜小春!怎麼會?你是杜小春!」
08
真是杜小春。
樓小月此刻步步后退,來到我邊,急聲道:「走。」
我知道出大事了。
跟著樓小月,轉就要跑。
只是下一秒,一個人抓著陳三手出現在我們面前。
我看著眼前化著戲裝的短發男人,對方一青,和我夢里見過的幾乎一模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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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啊。」陳三手此刻也顧不得其他,用胳膊纏住了杜小春的一條手臂。
樓小月眼神一變,毫不猶豫拿著長槍刺向了杜小春的口。
只是這一槍剛刺出,就被對方單手接住了。
「小月,你連師父也不要了嗎?」杜小春聲音冷淡。
樓小月咬牙道:「你是畜生,不是我師父。」
「我只是想活,我有什麼錯?」杜小春發出滿是怨念的聲音,又看向我道,「許念,你說人不該長生。那你又如何?樓小月又如何?陳三手又如何?張舟又如何?你們都活著,憑什麼我就不能活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