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甚至啃墻上的墻皮，只求果腹。
后來我時常會想，如果那時候我直接死了，該多好。
幾天后他回來了，見我居然還活著，他撇了撇。
「小賤貨，命還真。」
之后的一段時間，他充當了幾天父親的角，給我吃，給我穿。
我以為他真的接我了，雖然過得提心吊膽，但我也很開心，用各種方式討好他。
他很強，我媽不在了，他開始頻繁地站街回家。
而且毫不避諱，當著我的面，在沙發上做著茍且之事。
后來，他賭得連的錢都沒有了。
他就盯上了我。
當時我才十六歲，是他的親生兒。
某一天晚上，他鉆進了我的被窩，那是我人生中最黑暗的一天。
之后他頻繁地對我進行侵犯，不僅如此，他還……
他還把一些有特殊癖好的人帶回家，收他們的錢，我服侍他們。
我不肯做，瘋了一樣地掙扎。
我爸威脅我，說他知道我媽媽在哪，我要是不做，他就去殺了我媽。
我怕極了，雖然我媽拋棄了我，但我依然，我已經地獄了，不能再把我媽拉進來。
于是我答應了。
事實上我也沒得選。
我爸靠著我賺得盆滿缽滿。
賺完了錢，再去賭博。
輸個，在用我賺錢。
循此以往。
我在那個地獄生活了整整十年……
「別說了，別說了！」
當我講到這里的時候，肖醫生突然崩潰了。
彎著腰捂著口，大口大口地呼吸著，淚水串地往下掉。
的反應在我的意料之。
我不管，自顧自地繼續往下講。
10
聽完了的故事，我整個人都呆住了。
尚且年輕的我難以想象這個世界居然會有如此的禽存在。
我也難以想象，在那樣的環境生活兩年，該是怎樣的絕。
柳云倒是表現得很淡然。
「好在幾個月前，我了點錢從家里逃了出來。」
「聽說，媽媽和那個畜生的老家都在東北，所以我想方設法來到了這個小鎮，希能找到我媽媽。」
原來是這樣。
我恍然大悟。
「但是那天……」『
柳云閉上了眼。
「沒錯，是他，他找過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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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腦袋嗡的一下。
這麼說，我在他家門口遇到的那個西裝革履的中年人，就是那個禽爸爸。
我突然一陣后怕。
那樣的人，當時他要是對我下手……
「我不敢告訴你，一是害怕你嫌棄我。」
「二是我怕你知道了，那個畜生會報復你。」
「一個失去人的賭，什麼事都做得出來。」
「他還會把你抓回去嗎？」
「或許吧。」
我站了起來。
「我們殺了他吧。」
柳云一下愣住了，張得大大的。
「只有這樣你才能得到真正的自由不是嗎。」
我歪過頭，看著不遠那個男孩的腦袋。
「反正你也已經殺一個了。」
猛地搖頭。
「不行，不能把你牽扯進來，你和我不一樣，你還有好的未來，不能因為我。」
我手攔住了。
「這是我自己的選擇，我相信我媽媽也會同意我這樣做的。」
「而且運氣好的話，我們或許可以神不知，鬼不覺地完這件事呢。」
柳云沉默了。
「但這件事，不能讓我媽媽知道。」
「明天我們就手！」
11
晚上，我帶著柳云回了家。
我推開門，我媽坐在椅子上，蓬頭垢面，雙目無神地盯著桌子。
眼睛紅紅的，像是剛哭過。
「媽，我們回來了。」
我媽渾一，震驚地看著我們，抹了一把眼角的淚，沖過來把我倆抱在懷里。
「回來就好，回來就好。」
我們三個抱在一起，失聲痛哭。
然后我們一起吃了飯，餐桌上，關于柳云的事一句話都沒有多問。
吃完飯后，放下碗筷，看著我們，眼里這悲傷。
「小羽，小云，明天我們搬走吧。」
我倆都驚呆了。
「搬走？搬哪去？你的工作怎麼辦？」
面對我的疑問，我媽不回答，只是喃喃自語。
「去哪都可以，就是不能待在這。」
「阿姨，到底發生什麼事了。」
柳云眉頭蹙，地盯著我媽。
我媽搖了搖頭，轉回了房間。
「讓我想想，讓我好好想想。」
我又驚又喜，如果真的搬走的話，柳云或許可以再次逃他爸的魔掌。
只是我媽好好地為什麼要搬走呢。
而且我從來沒見過出這樣絕的表。
我看著柳云低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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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來要提前行了，明天他一定還會在你家門口等你，咱們把他引到蔽的地方掉。」
柳云猶豫了片刻，點了點頭。
逃避永遠不可能真正解決問題，只有解決問題本才能一勞永逸。
第二天一早我們先是去了我家后院的枯井里。
哪里是一片廢墟，到都是荒草，瓦礫和垃圾，平常本沒人會去。
前一天，我們把那男孩的殘肢扔到了枯井里，尚且年輕的我們天真地以為這樣就不會被人發現。
但當我們趴到井邊去看的時候，卻傻眼了。
里面的尸居然不見了。
我倆一下子就慌了。
尸莫不是已經被人發現了？
我倆對視一眼，決定必須馬上干掉那個畜生，然后跑路。
于是我們火速趕到了柳云居住的小屋。
我拿著一把刀，提前埋伏在床底。
柳云裝往常一樣，坐在床上，等著他爸爸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