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沒多久,他就來了。
「呦,閨,回來了,這幾天去哪,想爸爸沒。」
「說來真巧啊,你居然逃到這來了,在這爸爸還到了一位老人呢。」
「別廢話了,你到底怎樣才肯放過我。」
「傻閨,說什麼呢」
「來好多天沒見了,先讓爸爸好好疼疼。」
說完,他就將柳云在了床上。
著床的晃,我怒火中燒,猛地從床底鉆了出來。
舉起手里的匕首,對著他的后背猛地刺了過去。
「啊!」
常自在發出一聲凄厲的慘,猛地轉過頭怒視著我。
我畢竟還是個高中生,第一次殺難免張得發抖,這一刀并沒有扎中要害。
「臭婊子,想殺我!」
他一揮手,將我推倒在地。
騎在我上,狠狠地掐住了我的脖子。
看清我的臉的時候他突然一愣。
「是你?」
隨后他的臉上出一獰笑:
「小丫頭,你還不知道我是誰吧。」
「我管你是誰。」
我一拳打在他的臉上,后的柳云一斧頭劈到他的背上。
常自在悶哼一聲,雙眼猩紅。
「你個小畜生,想殺你爹!」
「你不是我爹!」
柳云怒吼著,剛要繼續劈下斧頭,卻被常自在一把推倒。
慘一聲倒在床上。
手里的斧頭也被爸奪了去。
「死丫頭,我劈了你!」
常自在大吼著就要對著柳云的腦袋劈了下去。
我想起幫忙,卻已經來不及了。
千鈞一發之際,一個人影從門口沖了進來。
手里的刀毫不猶豫地沒常自在的脖子。
刀尖從嚨的另一頭穿出。
常自在發出痛苦的嗚咽,想說話卻已說不出。
搖晃了兩下,倒在地上沒有了聲息,鮮在地板蔓延,流到了我的腳下。
我大口大口地著氣,看著來人,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
那人居然是我媽。
我媽呆呆地站在原地,一句話也不說。
「阿姨,你怎麼知道……」
「后山井里的尸是你們扔的吧。」
我和劉云對視一眼,滿臉震驚。
那里的尸,居然是我媽撿走的嗎?
「就這麼扔在那,是想被抓嗎?」
「媽,我……」
「別說了,我都知道了。」
我媽笑了笑,眼睛瞇一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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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做得對,媽支持你。」
「阿姨……」
柳云哽咽著嗓子。
我媽了的頭。
「好了,小家伙們,剩下的事就給我了。」
12
后來我才知道,那個男孩的尸的確是被我媽弄走了。
把殘骸扔進了工廠的煉鋼爐,尸進去就是一灰。
誰也發現不了。
我們三人慌張地清理了現場,將柳云他爸的尸切碎打包帶走,由我媽分批焚。
我們商量著等一切都結束,我們就搬到另外一個城市生活。
但我一直在思考一件事。
柳云他爸似乎認識我。
他到底是什麼人。
之后的幾天,我媽雖然表面上一切如常,但眼睛里一直有著淡淡的哀傷。
幾天的時間里,死去男孩的家人一直在找男孩,他們來過我家很多次,因為男孩失蹤前和我打過架,但都沒找到證據。
直到一天晚上,我媽把我到的房間,對著我耳語了幾句。
我當場呆住,淚流滿面。
「不,媽媽,我們不是說好,一起搬到別的城市嗎?」
我媽搖了搖頭。
「有些事必須有人扛,人是我殺的,又是你們的媽媽,我認。」
我瘋狂地搖著頭,哭得撕心裂肺。
我媽慈地著我的頭。
「媽媽不在的日子照顧好自己。」
「還有……」
我媽張了張,想說什麼,但沒有說出口。
「小云是個可憐的孩子,替媽照顧好。」
我趴在我媽懷里哭了一夜。
第二天,我媽在工廠拋尸的時候,被警察當場抓獲。
與此同時,有人目擊到,男孩最后一次出現,就是和柳云在一起。
但柳云卻神失蹤了。
警局里,我媽供述了殺害男孩和柳云的事實。
當警察問機的時候,猶豫了幾秒,答道:
「我巧看見他們在做茍且之事,柳云是我兒的朋友,我怕敗壞我兒的名聲就和他們吵了起來,一不小心把他倆掐死了。」
當時雖然沒有足夠的證據,但也沒有了其他的線索了。
尸扔進焚化爐,了一撮灰。
死的是誰,誰也不知道。
我媽就這樣被草草頂罪了。
最后一次指認現場后,我媽對警察說。
「我能和我兒最后說幾句話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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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察答應了。
我媽走到我面前,看著哭紅了眼睛的我。
糾結半天,還是開了口。
「小羽,我不知道告訴你這件事是對是錯。」
「但,我想你擁有知的權利。」
我愣住了,不明白媽媽是什麼意思。
抬起頭,看著我。
「你爸并不是救人死的……那個常自在,就是你爸。」
我站在原地宛如晴空霹靂。
瞳孔劇烈地抖著。
怎麼可能會是他。
「小羽,照顧好自己, 媽媽走了。」
媽媽笑了笑,轉上了警車。
我跪在地上嗷號大哭, 哭得當場昏厥。
后來我才知道, 那個常自在幾天前去找過我媽。
他是我媽的初,兩人還沒結婚,他就騙我媽懷了我。
之后又拋棄我們一走了之去了南方。
幾天前他去找了我媽, 這也是為什麼我媽突然要搬走。
我不能接這樣一個事實。
我日思夜想的父親居然是這樣一個豬狗不如的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