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此,于慧麗趕忙道,“其實,我也沒想怎麼著,就是想見一見婿。”
“婿?”
韓建對這個詞的態度有點微妙。
可惜于慧麗正沉浸在功搭上車的喜悅中,一點也沒察覺到。
“可不是,你既然認識我,肯定知道我就是喬落的娘家人,雖然是個繼母,但也是從小把養大的。”
于慧麗侃侃而談,說這些話的時候是臉不紅心也不跳,就跟說的都是真的似的。
韓建不知道坐在后座的陸庭年聽了是什麼覺,反正他是覺得這人臉皮夠厚的。
“是嗎?”
“當然了,不過,你們也知道的,后媽不好做,我就算嘔心瀝也得不到喬落的半點心疼。”
于慧麗說著還嘆了口氣,就跟了多大委屈似的。
韓建都快有點聽不下去了。
于慧麗又說,“但就算是這樣,我們也是一家人是不是。”
韓建對此保留意見。
“對了,我說了半天,你是誰啊。”
于慧麗問出自己的疑,怎麼一直是這個司機在跟說話,后面的那位“大老板”呢?
聽說喬落的老公是個殘疾人,他該不會是個啞吧?
于慧麗正疑著時,韓建開口,
“不用知道我是誰,你有什麼事就直說吧。”
于慧麗心說:他果然是個啞。
不過啞也好,說不出話還不是想要多就要多。
這樣想著,于慧麗刻意清了清嗓子道,
“那我就直說了,我是來跟我婿商量彩禮的。”
刻意說的很大聲,說完還不忘往后視鏡里瞄一眼。
韓建將的小作都看在眼里,蹙眉。
“彩禮?”
“沒錯,我們把喬落養那麼大,費了那麼多錢和心思,總不能一個大閨就這樣白白地跟了你。”
這話是轉頭朝著陸庭年說的,雖然他聽不見,但這個丈母娘還是得拿出該有的姿態。
可惜陸庭年連眼皮都不曾抬一下,于慧麗覺得沒趣,只好灰溜溜地轉過頭去。
韓建瞧著這模樣,心里一陣冷笑,要不是是喬小姐的繼母,可能陸總早已經將他趕下車了。
得到陸庭年的指示,韓建才問,“你想要多。”
于慧麗轉著滿是算計的腦瓜子,沒來之前,就已經想好了,這回可不能只有十萬了,畢竟這位可不是顧家那個窮小子,能開得起這麼好的車,想必是個有錢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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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想著,于慧麗開口道,
“說也得這個數吧。
出兩個手指,見韓建只是瞥了一眼沒說話,就有點尷尬地自己說了出來,
“……五十萬,一分都不能。”
這回不等韓建開口,坐在后座的陸庭年先開了口,
“你以什麼份跟我談彩禮。”
他突然開口說話,把前面的于慧麗嚇了一跳,這……這不是會說話嗎?
那他究竟哪里殘疾了?
猛地跟后視鏡中陸庭年的眼神上,于慧麗嚇得了脖子。
乖乖啊,太嚇人。
“當……當然是家長的份。”
第47章 跟了條尾
“家長的份?”陸庭年威嚴的劍眉挑起,“你似乎跟喬落沒有緣關系。”
于慧麗一噎,卻還是著頭皮道,
“……沒有又怎樣?可是我供吃供花供上學,也算是我辛辛苦苦養大的。”
“是嗎?可據我所知,喬落母親去世時,曾留下過一筆存款,那筆存款的數額足夠長大的所有開銷。但事實呢?事實是從十幾歲就開始四打零工給自己賺學費,所以你口中所謂的辛苦將養大又是怎樣的。”
陸庭年反問。
于慧麗瞬間就被問住了,不過,還是不肯放棄,又繼續狡辯道,“……就算我沒有,可還有爸爸,不說別的,就給了生命這點,總是有資格的吧。”
“那就請岳父大人親自跟我談。”
“你……”
于慧麗被懟的沒話說了,但還是不肯就此死心,畢竟是費了好大的勁才上來的,不能無功而返。
這樣想著,道,“這可是你說的,我……我馬上讓他過來。”
于慧麗說著就要去打電話,陸庭年開口。
“不用了,我正好也要去拜見岳父,給個地址。”
這回到于慧麗反應不過來了,不過,還是給出了家里的地址。
韓建便照著那個地址開去。
而此時,就在他們的車后,一輛黑的大眾正隨其后。
“看到了沒有,前面就是你那個殘廢老公的車,你猜他們這是要去哪里。”
駕駛位上,顧啟言邊開著車,邊朝著喬落冷笑。
剛剛于慧麗的手機定位顯示,他們在這里,他就急忙開著車趕到了,沒想到還真被他趕上了。
喬落原不想理他的,但聽到他這樣說后,便連忙朝著前方的車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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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就看到了韓建的車子。
喬落心下一,轉頭看向顧啟言,
“顧啟言,你究竟要做什麼?”
的眼中充滿了驚慌,顧啟言都看在眼里,嗤道,
“不是都跟你說了,到時候你就知道了。”
喬落咬著后槽牙,這個顧啟言是有病吧。
不行,得找個機會下車才行,只是,車門鎖著,的雙手也被捆著,本連都不能。
怎麼辦?
喬落心急。
而此時,前面的車子里。
“陸總,后面有尾跟著。”
說話不便,等紅綠燈時,韓建才趕給陸庭年發去了信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