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清菀不已,仿佛上天垂憐一般。
本以為損傷嚴重很難再懷孕,可一年以后,蔣清菀的里,又住進了一個小生命。
這一次,兩人真是小心小心再小心。
沈黎川更是要蔣清菀休了長假在家里安心養胎。
生產那天,沈黎川主要求陪著一起。
產房里,蔣清菀的嘶喊聲撕心裂肺,沈黎川哭的鼻涕和眼淚一起往下掉。
他握著蔣清菀的手,為拭掉額頭上滾落的汗珠。
可蔣清菀難產了。
沈黎川在簽病危通知時哭的雙手抖,連筆都握不住。
他甚至迅速跟律師立下囑——若他的菀菀這次不過來,他也一定會跟著去了。
也就是在那一刻,蔣清菀對沈黎川的攻略進度達到了100%。
從昏迷中醒過來的時候,沈黎川正紅腫著雙眼跪在床前。
系統提示,攻略功,可以選擇返回現實世界。
蔣清菀看著跪在床前握著的手,痛哭流涕說要用一生一世保護的男人,腦子一熱,選擇了留在任務世界。
為這個代表他們百分百相的孩子取名安歌,為生活安穩,歡歌前行之意。
沈安歌百日宴的時候,沈黎川抱著兒子,握著蔣清菀的手,在面前深表白,說要與白首不相離。
那時的蔣清菀,真的很幸福。
可不知道為什麼,攻略值卻在百日宴以后,不停的開始往下掉。
一開始,只是很小很小的變化。
一年以后,便是10%的往下掉。
蔣清菀開始陷無休止的耗中。
更令想不通的,是沈黎川對仍然一如既往的好。
直到某個沈黎川醉酒的夜晚,蔣清菀照顧他睡下了,突然看到他的手機亮了好幾下。
是幾條消息。
“黎川,你在哪?我想你了。”
“黎川,過段時間帶安歌來這邊找我玩吧,我一個人總覺得很孤獨,好像缺了點什麼。”
蔣清菀愣住了。
渾的好像在一瞬間僵住。
看了看睡的沈黎川,屏住呼吸。
然后開始嘗試著輸碼。
的生日。
不對。
又輸沈黎川和沈安歌的,仍然不對。
最后,蔣清菀咬咬牙,輸了一串數字。
手機鎖屏打開了。
蔣清菀的心卻重重的沉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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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串數字,仿佛在心中打了個結,怎麼也解不開了。
那是徐知意和沈黎川的紀念日。
呆了好半天,直到屏幕又暗了下去,蔣清苑才趕打開消息記錄。
果然......
是徐知意。
他們早就有了聯絡。
聊天消息很長很長,蔣清菀翻了很久才翻到第一條。
“黎川,我回國了。”
短短幾個字,就像是刺扎在了蔣清菀眼里。
那天,正好是沈安歌的百日宴。
3
蔣清菀一直以為,這麼長時間過去了,沈黎川應該已經忘了。
然而錯了。
一開始,沈黎川并不為所。
這就是為什麼沈清菀的攻略值只是有一點點變化的原因。
幾個月以后,徐知意第二次回國,便開始對沈黎川展開了更加激烈的“進攻”。
開始哭哭啼啼賣慘,訴說當年自己出國的不得已和出國以后的痛苦生活。
發瘋的想念和孤獨。
說這一切都是誤會,有的苦衷。
沈黎川的最后防線,就這樣一點一點被攻破了。
第一次答應徐知意出去見面那天,蔣清菀正抱著發高燒的沈安歌在醫院里排隊繳費。
給沈黎川打了好多好多電話,他都不接。
蔣清菀陪沈安歌打上吊針,看著小小的他被針頭扎的哇哇大哭,的心就像被碎了一樣痛的不過氣來。
打完吊針以后已經是凌晨了。
外面突然下起了瓢潑大雨。
蔣清菀絕的抱著已經睡的沈安歌,眼淚在眼眶里直打轉。
沈黎川趕過來以后,只給解釋了是去應酬,實在走不開。
可他上并沒有煙和酒的氣息。
而是,從來沒有聞到過的,淡淡的梔子花的香水味道。
那時候蔣清菀的心都在沈安歌上,所以也沒有多想。
本沒有想到,自己費心經營的小家,已經被徐知意,攻破了。
后來,沈黎川與徐知意的聯絡愈發的頻繁。
在徐知意回國的幾個月里,沈黎川經常帶著沈安歌一起去找徐知意。
他們在游樂場里看煙花,在水上樂園嬉戲打鬧,在電影院里吃米花。
只有蔣清菀,以為一個是去參加兒園的活,一個是去開會應酬。
,是這個世界上最大的傻瓜。
徐知意在國待了幾個月,要回加拿大那天,沈黎川甚至帶著兒子,親自去機場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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蔣清菀看著他們的聊天記錄。
徐知意:以后我還有機會再得到你的吻嗎?
蔣清菀手指一震,拼命深呼吸了好幾次,才把眼淚回去。
幾乎可以想象,他們在機場不忍分開,依依不舍,吻別的樣子。
徐知意還問他。
“黎川,如果我放棄夢想,離開加拿大,你還能回到我邊嗎?”
“我一定會把沈安歌,當做我的親生兒子去疼。”
沈黎川還回復了些什麼,蔣清菀已經沒有勇氣再看下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