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別說這些了吧,旁邊村子里到底有沒有大夫?找人來看啊!”
“對對,找大夫!”
小廝們嚇得臉都白了,一時間手忙腳不知如何是好。
這時候,卻見藤椅上的溫風螢不徐不疾地起了,袖中出一片青樹葉,上面用朱砂畫著看不懂的符文。
“咻”的一下,那樹葉制的符箓就這麼黏在了溫靈栩的肚子上。
一時間,腹部的疼痛盡數消失。
“臭丫頭,你還說不是你搞鬼?”溫靈栩坐起,已經是一冷汗。
“是不是我搞鬼,三哥哥應該很清楚,來岑燁山前,是不是去了風月場所?”
溫風螢這話一出來,溫靈栩心里“咯噔”一下,這小丫頭莫不是真有點東西?
臨行前,他確實是和自己的好友一起去過蒔花館,但是他兒就沒有那里的人。
“二十兩。”溫風螢沖著溫靈栩出手,開口道。
“什麼?”溫靈栩不可置信地盯住溫風螢。
“你腹部的符箓,可以保證你不再腹痛,一口價,二十兩。”溫風螢淡淡道。
溫靈栩當即就火了:“在那里胡說,我溫靈栩可不會干那些腌臜之事!而且我是男人,怎麼可能懷孕,你定是使了妖,小爺我才不要你的破東西!”
“唰——”
溫靈栩直接把腹部的符箓扯下:“我看就是你想騙錢……”
符箓被扯下的瞬間,疼痛很快將溫靈栩包裹,溫靈栩捂著肚子,須臾間便暈倒了過去。
“你……你是不是想害死三爺?他可是你的哥哥!你怎麼如此狠毒?”
魁三氣急敗壞,想要和溫風螢理論,卻見溫風螢悠哉躺回了藤椅:“符箓是他自己扯掉的,他想死,我也攔不住。”
“你……”魁三臉變了變,但剛才溫風螢的符箓確實是有用……
想了想,魁三將地上的葉片撿起來,重新在了溫靈栩的腹部,可是那葉片卻怎麼也不上去了。
“他將符箓撕下,靈氣破了就沒用了。”溫風螢瞇起眼。
“六小姐,請您再賜一張符箓。”
魁三是溫靈栩的忠仆,為了救溫靈栩,只能跪在溫風螢跟前求賜符箓。
后面的兩個小廝見狀,也忙不迭地跪了下來。
“好說。”
溫風螢抬了抬手,“新的符箓,二十兩,加上剛才那個被他弄壞的,一共四十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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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煞氣
溫靈栩醒過來的時候,聞到了一的味道,胃里一陣翻騰,便捂著口干嘔起來。
“這位公子是孕吐了。”
坐在溫靈栩床榻邊的中年男子用一種極其復雜的眼神盯著溫靈栩,百般無奈地搖了搖頭。
“你……你說什麼?”
溫靈栩緩了緩,以為自己還在做夢。
“三爺,您醒啦!可嚇死我了!”魁三沖過去,一把抱住溫靈栩的大。
“你誰啊?”溫靈栩從床榻上坐起來,指著坐在床榻邊的中年男子問。
“三爺,他是我們請來的村醫,他給您把過脈了,說您確實是……”魁三話說到這里又止住了。
溫靈栩問:“確實是什麼?”
“確實是喜脈!”一旁的村醫回答說。
“放你的屁!我一個大男人怎麼可能會有孕?”溫靈栩氣得心口一哽。
坐在旁邊圓桌上吃飯的溫風螢聞言,“噗嗤”笑了一聲。
溫靈栩聞聲看去,只見溫風螢大喇喇地坐在桃木椅上,手里端著木碗,正氣定神閑地啃著。
“都是你這個死丫頭,你用了邪害我……”溫靈栩剛想說話,聞到食的味道,口一悶,又是一陣干嘔。
“三哥哥,你我都是溫家人,這些年雖不親近,但我也不至于害你。”
溫風螢依舊笑著,臉上的神很淡:“你的況,任何大夫看了都會說是喜脈,但實際上,你肚子里是被人種了邪了。”
“邪?”溫靈栩聽溫風螢這麼說,神微微一。
魁三和兩個小廝也是一驚,世間還有這種玄乎事?
“這邪是極惡之,它會在你肚子里長大,吸食你的,在你臨盆之際,奪你軀,從此鳩占鵲巢!”
聽完溫風螢的話,在場的所有人都嚇得臉慘白。
“你說得這麼玄乎,我可不信……”溫靈栩上這麼說,但心卻虛虛地跳了一下。
“信不信吧。”
溫風螢輕笑了一聲,繼續吃的飯。
不想多說,時間會驗證一切。
“三爺,我們出來耽擱了太久,還是快點啟程回去吧。”魁三忍不住道。
溫靈栩盯了溫風螢一眼,掀開被子就要起:“現在就回府!”
原本還在一旁的丹爐旁攪搗藥杵的玄清聞言,搗藥的作陡然停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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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抬起頭,原本死水一般的眼睛燃起亮:“師父,你們要走了?”
“對,我要回溫家了。”
溫風螢放下筷子,溫靈栩腹中的邪種或許可以幫助找到幕后的人,從而尋到法的線索。
“徒兒恭送師父!”
玄清放下搗藥杵,急忙跪倒在溫風螢的跟前。
溫靈栩和魁三一行人:“……”
赫赫有名的玄清道長,溫風螢“師父”不說,還如此卑微?
倒反天罡!
到底是有什麼本事?
溫風螢冷淡地瞥了玄清一眼:“你別想著我走了你就能無法無天,你上有我下的咒,你要謹記我跟你說過的話。”
“徒兒一定潛心煉藥,好好將我們清風觀發揚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