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啊……”
不多時,溫靈栩的肚子就有了反應,開始在床上鬼哭狼嚎地打滾。
“三爺,三爺啊……”
魁三在床邊急得淚眼汪汪:“要除掉邪,竟然是和人小產一般痛苦嗎?”
“差不多吧。”溫風螢在一旁的圓桌旁坐了下來,端起面前的茶杯抿了一口。
現在功力還未完全恢復,只能用這種煉制的丹藥來驅除溫靈栩肚子里的邪種,過程會比較痛苦。
不過,讓溫靈栩吃吃苦頭也好。
半個時辰后,溫靈栩下流出一灘水,上有陣陣黑氣冒出,隨即便消失了。
魁三和小廝們看得愣神,溫風螢提醒道:“還不快點收拾!”
“是,六小姐!”
魁三帶著人上前收拾干凈后,給溫靈栩喝了點補子的熱湯。
溫靈栩靠在榻上,弱得像是一朵凋謝的花。
溫風螢給他探了脈之后,開口說:“如今看確實是小產后的脈象,不過,三哥哥放心,你健朗,靜養方能無礙。”
“我知道了,謝謝你,六妹妹……”
溫靈栩虛弱地道謝,此刻的他雙眼已經失去了華。
“六小姐,你好厲害啊,居然還懂醫!”一旁的魁三忍不住道。
“好說。”
溫風螢抿了抿,隨即沖著魁三出一只手:“如今三哥哥腹中的邪種已經解決,按照我們之前說好的,五百兩銀子。”
“啊,對對對,我這就去拿錢!”
魁三說著就要往外面去,誰知道溫靈栩住了他:“我的肚子才值五百兩嗎?去,給六妹妹拿一千兩!”
“是!”
魁三應著,慌慌張張出了門。
溫風螢眉尾一,這個三哥哥倒真的是出手闊綽啊。
“六妹妹,你還想不想賺錢?”溫靈栩忽然冒出這麼一句。
“啊?”溫風螢怔了怔。
“那日,我是和我的好友史林杰一起去的蒔花館,我都出事兒了,他可能也出事了,所以想明日一早你跟我去史家看看……”溫靈栩說。
溫風螢看著他煞白的小臉,有些無奈:“你都這麼虛弱了,你還想著別人呢?”
“六小姐,我們三爺可是很重誼的。”魁三拿了銀子進來,正好聽了一耳朵。
“既然是賺錢的事,我當然去了,你這個朋友我肯定幫忙,價格也是一樣。”溫風螢說完,接過了魁三拿過來的銀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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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那明早我讓魁三去接你。”
溫靈栩點點頭,忽然想到了什麼,又問:“對了,那曹晚娘給你安排到了什麼地方住?”
“聽雪筑。”溫風螢說。
“聽雪筑?那是人住的地方嗎?又偏又遠的!”
溫靈栩一聽,當即就有些發火了:“我去找父親,這曹晚娘簡直欺人太甚!”
“誒誒,三哥哥,你就別激了,我覺得聽雪筑好的,外面一大塊地,正是我需要的。”溫風螢說。
“你要……種地?”溫靈栩和魁三雙雙愣住。
“差不多吧。”
溫風螢在天殊門修習的玄門之中最厲害的就是吸收日月之華種出各種靈植,這些靈植可以作為驅邪的法和符箓使用,一些還能煉丹制藥。
有了聽雪筑的這塊地,溫風螢就能繼續種植需要的東西。
“你要在聽雪筑種地是完全可以的,怎麼說也可以再給你分一個大一點的院子,那曹晚娘簡直蛇蝎……”
沒等溫靈栩說完,溫風螢就笑了起來:“放心吧,今晚也不好過。”
“什麼意思?”溫靈栩疑道。
“明日你就知道了,”溫風螢了個懶腰,“時辰不早了,我要回去休息了!”
溫靈栩吁出一口氣:“魁三,送六妹妹回去。”
“是,三爺。”
魁三送溫風螢回去后,溫風螢將銀子收拾在了的小金庫里,就滋滋地睡了。
翌日一早,魁三和溫靈栩就過來找溫風螢了。
“這麼荒涼,這是人住的地方?”
剛一進聽雪筑,溫靈栩就忍不住慨起來。
“是啊,六小姐,要不讓三爺跟老爺說說,聽雪筑附近的那個宅院也收拾出來,這邊就種你想種的就好。”魁三也跟著說。
“不必,這里好。”
溫風螢對住的地方不挑,只要是能讓好好種東西就可以。
“六小姐,不好了!”
昨晚找溫風螢求符的丫鬟急急忙忙地進了門:“六小姐,夫人發現我娘把東西放回的房中,這會兒正把我娘捆在院子里要打呢!”
“怎麼回事?”溫靈栩問。
“曹珠應該是找了道人,在我房中放置了一些品設下了一個招的法陣,我昨夜讓嬤嬤把東西還回去了,應該是發現了,所以很生氣。”溫風螢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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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靈栩目一沉:“這個曹晚娘真是蛇蝎心腸!”
“六小姐,求求你救救我娘吧,我娘年紀大了,昨晚又了傷,夫人真起手來,肯定吃不消……”
小丫鬟說著,哼哼唧唧哭了起來。
“你放心,你娘沒事的。”
溫風螢瞇起眼:“昨夜我給你娘的符箓是反噬符箓,曹珠對手,痛都會轉移到曹珠的上。”
“啊?”小丫鬟不可思議地睜大眼睛。
“哈哈,還有這種事!那我可要去看看熱鬧。”
溫靈栩拉過溫風螢:“我們這就去曹晚娘的院子里看熱鬧去!”
幾個人跟著小丫鬟到了曹珠住的院子里,曹珠正氣急敗壞地在院子里砸東西。
“喲,什麼事讓曹晚娘這麼生氣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