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個大男人能接自己懷孕了這種話?
他還是太沖了。
“史公子的玉佩,馬上就要裂了。”
溫風螢的目落到史林杰的腰間,他的腰間掛著一枚溫潤的白玉玉佩,上面刻有奇特的符文。
“開什麼玩笑,我這玉佩可是我父親去找高人求的,開過的,怎麼可能說裂就……”
史林杰的話音剛落,他腰間的玉佩忽然“啪”的一聲裂兩半,一半玉佩滾落在地,發出清脆的響聲。
一時間,所有的人都睜大了眼睛。
史林杰的玉佩還真的裂了!
“你肚子里的邪種,邪惡力量很強大,幸好有你這個開過的玉佩制了他的邪,所以你才沒那麼早出事。”溫風螢看著史林杰碎裂的玉佩,不徐不疾道。
溫靈栩恍然:“難怪他比我發作慢,原來是玉佩替他擋了一些災……”
“是這樣沒錯。”溫風螢點頭。
“你們在說什麼啊,我這玉佩怎麼會這樣?是不是你這個山上下來的神婆妹妹搞的?”
史林杰氣急敗壞,這玉佩對他來說很重要。
溫靈栩嘆了口氣:“我們那日去蒔花館,被邪種了邪種在肚子里,這種邪惡之很恐怖,會在我們肚子里長大!”
“胡說八道!”
史林杰抬起頭,看到平日里吊兒郎當的溫靈栩此刻正一臉嚴肅,語氣緩和了些:“不可能吧……”
雖然覺得溫靈栩不會騙他,但這話聽起來確實是有些天方夜譚了。
“爺,不好了!”
此時,史家的一個小廝急急忙忙奔了進來,膝蓋一,直接撲倒在地:“無……無霽司大人來了,說是要找爺!”
“無……無霽司?”
一道晴天霹靂在史林杰的腦頂心赫然劈下,周圍的小廝無不雙發怵。
“怎麼這些人聽到無霽司就這麼害怕?”溫風螢低聲音問溫靈栩。
“無霽司那是什麼地方?稱之為活地獄都不為過!”
溫靈栩搖了搖頭,繼續說:“無霽司建自前朝,獨立于朝廷之外,不律法所限,只聽君主號令,常辦一些晦暗差事,朝中六部員都十分忌憚無霽司,那個蕭青時,就是個活閻王。”
難怪了。
那天他們都這麼害怕蕭青時。
可那蕭青時惡詛纏,在溫風螢的眼中,好比隨時會被折斷的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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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先請進來。”史林杰強行讓自己看起來鎮定,但心還是不控地跳了一下。
“是……”
小廝才剛應承,屏風后便傳來了腳步聲:“無需史家郎君請,我不請自來了。”
第9章 蒔花館
蕭青時穿過史家的院門,頎長的影在幾人跟前停住。
“蕭……蕭大人。”
史林杰臉有些發青,至今為止被無霽司找上門的,沒幾個有好結果。
“溫家三郎也在,”蕭青時瞥了一眼溫靈栩,“我正要找你們。”
“我?”溫靈栩心頭猛地一跳。
所有人的心再度提到了嗓子眼,都不敢看蕭青時的眼睛。
只有溫風螢仰著頭,兩人的目到一起的瞬間,溫風螢的臉上漾起了如沐春風的笑容。
蕭青時微微一頓。
溫風螢依舊笑著,因為很明顯覺到蕭青時上的惡詛邪氣被制了一些。
自己給的桃木戒指果然是有用的。
要是能早日除掉他的惡詛,靠著他的木靈神力,溫風螢要找回法力也容易許多。
“你們需要跟我到蒔花館走一趟。”蕭青時看向一旁的史林杰和溫靈栩,接著道。
兩人對視了一眼:“蒔……蒔花館?”
蒔花館就是溫靈栩到岑燁山接溫風螢下山前去的風月之地,如今蕭青時找上他們,必定是蒔花館出了事。
“你們前幾日在蒔花館見過落依姑娘吧?”
蕭青時聲音頓了頓:“死了。”
“什……什麼?落依死了?”
溫靈栩和史林杰一聽這話,如遭雷擊一般愣在原地。
“跟我走一趟就知道了。”蕭青時抬了抬手,后面的鐵騎士兵們就上前來,要帶溫靈栩和史林杰走。
“我也去。”溫風螢上前說。
蕭青時微微抬了下下。
“蕭大人,我六妹妹的本事你是見過的,過去興許能幫上忙。”溫靈栩也道。
“也好。”
蕭青時看了溫風螢一眼,轉離開了。
坐上無霽司的黑鐵打造的馬車,溫風螢興致地睜大眼睛到看:“這鐵騎馬車設置了不機關,好厲害!”
溫靈栩和史林杰拉聳著腦袋,這馬車是用來關押大惡人或嫌犯的,機關能不多嗎?
“蕭大人昨夜睡得可好?”溫風螢看向坐在馬車的蕭青時。
黑鐵馬車空間不大,溫風螢他們幾個占了位置,蕭青時只能躺后面的鐵籠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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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他樣子倒是蕭散,修長的抵住車廂壁,殷紅的真長袍垂墜在一側。
“你的戒指確實有用。”
蕭青時近些年一直噩夢纏,神奇的是,他昨夜確實睡得安穩。
小姑娘確實是有點本事的。
“你要是有什麼不舒服,也可以找我。”溫風螢瞇起眼睛笑。
蕭青時看著清澈的眼睛,一時間,心里有種說不出的覺。
馬車到了蒔花館,溫風螢跟著蕭青時下了馬車,瞇起眼打量起面前的蒔花館。
蒔花館是一座八角樓,四面嵌著紫的琉璃窗,無論是從風水地勢來看,還是從街道的匯看,這都是個能賺錢的好位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