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風螢淺笑道。
齊玉有些不甘心,但還是把藥丸遞給了史林杰。
“那……那我在哪吃?”
史林杰哭喪著臉,很是為難:“我要是回家去,我爹知道了不得我啊?”
“蒔花館的姑娘們都暫時被我們無霽司的人帶到后院去了,這里都是空房間,你們可以用這里的房間。”蕭青時說。
“謝謝蕭大人!”
史林杰沖著蕭青時道了謝。
“你們也去準備一點熱水什麼的吧。”溫風螢沖著史林杰帶來的兩個小廝道。
“好!”
兩個小廝應了一聲,趕忙去找廚房了。
“你們幾個,去后院找明川,讓他讓老板娘提供這幾日來過蒔花館接過落依的人的名單。”
蕭青時似是想起了什麼,果斷開口。
“是。”幾個人領命后,急急往樓外面奔去了。
溫風螢看著面前的蕭青時,這個人倒是和以往認識的人都不同。
不過找到這些被種下邪種的男子也沒用,附在落依上的邪祟已經逃走了,溫風螢需要找到逃走的邪祟。
“蕭大人,我能四看看嗎?”溫風螢眨著眼睛看向蕭青時。
蕭青時看著水靈靈的眼睛,怔了片刻,才點了點頭:“請便。”
溫風螢轉過往木樓梯那邊走,袖中的葉片再度出,像是蝴蝶一般翩躚地在溫風螢的前面翻飛著。
很快,溫風螢就在木樓梯下面的一灘跡前停了下來。
“那不就是落依摔下來的時候留下的痕跡嗎?”
“我還以為那葉子有多神呢,不過如此!”
“這不就是顯而易見的證據嗎?還以為小道姑能找到什麼新的……”
旁邊有幾個鐵騎士兵在低語,落依的這個案子十分蹊蹺,他們鐵騎都查不出來究竟是怎麼回事,小道姑怎麼能發現端倪?
可就在大家對溫風螢充滿懷疑的時候,溫風螢在一旁的花瓶前停了下來。
“蕭大人。”
溫風螢偏過頭,看向后的蕭青時:“你們可曾盤問過老板娘,昨天落依從樓梯上摔下,都有誰在這邊目睹了?”
“齊玉,你去明川。”蕭青時面下的那雙眼睛彎了彎。
“是!”
齊玉離開后,很快來了一個戴紅面的年,他還領著兩個蒔花館的姑娘一起過來了。
“老大,這兩個姑娘就是目睹落依墜樓的姑娘。”明川給蕭青時介紹了他帶過來的兩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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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去給介紹介紹,昨夜事發經過。”
蕭青時抬了抬下,明川有些狐疑地轉過頭去,看到了站在木樓梯下面的溫風螢。
溫風螢穿著玄青的道袍,頭上只別了一支未經打磨的桃木簪,上掛著的布袋子、鈴鐺、銅錢和葫蘆之類的東西。
“哪里來的道姑?”明川有些奇怪。
“這就是給老大桃木戒指的小道姑。”一旁的齊玉提醒。
“嘖。”
明川咂了咂舌,昨天夜里他看老大一直盯著自己手里的桃木戒指,沒想到就是這個小道姑給的?
看著就像個小騙子。
“快去。”蕭青時冷聲催促了一句,明川這才上前去。
“這兩個姑娘就是昨夜目睹落依墜樓的姑娘,一個香兒,一個茗兒。”明川說著,上下打量了一下溫風螢。
“昨夜都下半夜了,一樓沒什麼人的,客人們可都在樓上休息,我和香兒昨夜沒客人,是了到一樓吃桃來著……”
茗兒的姑娘倒是爽快,直接說起了昨天夜里的經過。
“嗯,我們就坐在這邊的圓桌,忽然就聽到樓梯那邊傳來響,聲音很快,啪嗒的一下,落依就死了!”
一旁的香兒說著,眼里是止不住的驚恐。
溫風螢看香兒指的圓桌的位置,隨即搖了搖頭。
“怎麼?”蕭青時見狀,忍不住問。
“我想知道,在這個花瓶這里,站的是誰。”溫風螢指了指木樓梯旁邊的大瓷花瓶。
香兒和茗兒對視一眼,兩人都有些奇怪:“花瓶那兒……沒人啊!”
“有人。”溫風螢肯定道。
香兒和茗兒睜大眼睛,兩人的臉都有些發白。
“六小姐這是何意?”蕭青時看向溫風螢問。
“落依是被邪祟附才亡的,昨夜從木樓梯摔下,是因為那邪祟找到了新的可以附的人,所以才讓落依墜下。”
溫風螢指著花瓶的位置:“落依墜樓后,邪祟就上了站在花瓶這里的那個人的。”
聽完溫風螢的話,整個大廳里的人不屏息。
“明川,查一下昨夜蒔花館可有姑娘不見了,如果不是姑娘的話,那就是來過蒔花館的客人,必定要找到這個人。”
蕭青時很快抓到了事的重點,這個邪祟附的人才是他們必須要盡快鎖定的目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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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不找到這個人,聿京城必定還會有更多的人被種下邪種。
“可是……”
明川對溫風螢的能力有些懷疑。
“如今之事,齊玉都沒辦法解釋,你有其他的辦法嗎?”蕭青時冷聲問。
明川一時語塞。
齊玉是無霽司四長,醫湛,他若是稱第二,沒人敢稱第一。
眼下,溫風螢確實是他們唯一的希了。
“我這就去查。”
明川說完,快步離開了八角樓。
第11章 生病
“啊啊啊啊……”
史林杰在蒔花館里鬼哭狼嚎了半個時辰,總算是將腹中的邪種化掉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