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夫,我哪敢啊?”
“我就是想著這山水畫是個寶,想著去老夫人那討點銀子花花……”
“我是萬萬不敢害人啊,更何況是老夫人……”
進了前廳,溫風螢看到一個微胖的男子趴在地上嚎啕大哭,曹珠在他的側幫襯著說好話,前面的溫鈺臉都是黑的。
“父親。”
溫靈栩拱了拱手,目落到曹滄海的上:“就是曹舅父弄的山水畫害了我祖母?”
“哎喲,三爺,冤枉啊!”
曹滄海一把鼻涕一把淚,想要解釋,卻聽到一旁的溫風螢來了一句:“是別人送你的山水畫吧?”
“你……你怎麼知道?”曹滄海一愣。
“因為他不單單送了山水畫給你,還給你送了個香囊吧?”溫風螢說著,指了指曹滄海腰間掛著的香囊。
曹滄海摘下腰間的香囊,腦子懵了片刻,才說:“這小道姑莫非是高人?”
“送你東西的人,是想害死你啊,這香囊加那幅山水畫,足以讓你歸西了。”
溫風螢上前一步,搖著頭咂舌:“不過你還真的是運氣好,想借著山水畫去祖母那里討銀子,由此才躲過一劫。”
“這……”
曹滄海一聽溫風螢所說,一時間冷汗直冒。
“不,不會的,這香囊和山水畫可是裴相國府上的人送來的,怎麼會害我呢?”曹滄海有些不相信。
“裴相國?”
后面的溫鈺也坐不住了,直接站起。
“是啊,流箏不是和相國嫡子婚期將近嗎,裴家郎君興許也就是想討討我這個舅父的歡心,給我送點禮啊!”
曹滄海這話才出來,溫鈺就狠狠啐了一口:“你什麼份,什麼地位?人家裴相國用得著來結你?”
對于曹珠的這個哥哥,溫風螢是有所耳聞的,他不學無,一直在家中啃老,好在是曹珠家有點生意本,不然經不住他造。
“哎喲!”
曹滄海捂住頭,似乎是有些痛苦。
“你別跟我在這里裝!你這東西究竟是哪里來的?”溫鈺厲聲呵斥。
“父親,曹舅父不是裝的,他是真的難。”
溫風螢在曹滄海邊蹲下:“最近是不是經常頭痛,有時候看東西也看不清?”
“誒,神了,六姑娘!”曹滄海驚訝:“確實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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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這邪氣腦,若是不及時清除的話,很快你就會木僵,和廢人無異。”溫風螢說。
曹滄海又是一陣冷汗,急忙抓住溫風螢的袖:“哎喲,我的六姑娘,你之前是在清風觀是吧,想必你有點本事,求你救救我啊!”
“哥哥……”曹珠睜大眼睛,沒想到哥哥這麼沒骨氣,在這求最討厭的人。
溫風螢角一勾:“這個嘛……”
“風螢,我知道,我這個妹妹對你不好,你之前去清風觀也是因為……”
“曹滄海!”
沒等曹滄海說完,曹珠就不了呵斥住了他。
曹滄海像是反應過來什麼似的,只能閉了,但他害怕自己出事,只能跪倒在溫風螢的跟前。
“六姑娘救救我啊!救救我……”
“曹舅父是長輩,倒也不必行這麼大禮。”
溫風螢瞇起眼睛,臉上依舊掛著氣定神閑的笑意:“要我出手,好說的,曹舅父只需要付五百兩就好。”
“五百兩?”曹滄海愣住。
“一口價。”溫風螢認真點頭。
“溫風螢,你這是對自己家的人訛錢嗎?”曹珠忍不住道
溫風螢歪了歪頭:“曹晚娘還知道我們是一家人啊,你的哥哥好像是為了祖母的銀子,才害得祖母生病的吧?”
曹珠啞口無言。
“珠,珠,你借我五百兩,你也不想看著你哥哥我死吧……”曹滄海轉過頭,拉過曹珠的袖。
“休想!”
曹珠剛甩開曹滄海,曹滄海就抱著頭嚎起來,他的兩只眼睛往上翻著,整個開始止不住地搐起來。
第15章 除邪
“哥哥,你怎麼了?”
“怎麼會這樣?”
曹珠慌忙去拉曹滄海,可是曹滄海依舊搐著,眼睛里竟然流出黑眼淚來。
溫鈺也嚇了一大跳:“這……這……”
“我說了,香囊上有東西,他卻時時刻刻帶著,邪氣腦。”溫風螢道。
“風螢。”
曹珠轉過臉來,有些為難地咬了咬牙:“求你救救我哥哥……”
“我說過了,五百兩。”溫風螢冷著臉道。
“風螢……”
溫鈺看向溫風螢,覺得溫風螢這麼做有點太過火了,可溫風螢眼瞳冷冷的,臉上的緒也很淡。
“拿錢來!”
曹珠沖著的婢吼了一聲,那婢這才忙不迭地過來,將錢袋遞給了溫風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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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風螢顛了顛錢袋子:“只有四百兩。”
曹珠咬了咬牙,將頭上的金釵拔下,遞到溫風螢的面前:“這樣夠了吧?”
“曹晚娘既是給了錢,我自然是要救曹舅父的。”
溫風螢將錢袋和金釵收起,在曹滄海的面前蹲了下來。
曹滄海的印堂發黑,眼里不斷涌出黑的眼淚,搐著,看著很痛苦。
溫風螢抬手取下布包,展開后便是麻麻的木針,微微翻手指,木針就迅疾而去,直接了曹滄海的眉心、太。
“這……這能行嗎?這是什麼針?”
曹珠見狀,不瞪大眼。
溫風螢沒有回他,雙手結印,接著便把一張葉片符箓在了曹滄海的脖頸位置。
須臾,曹滄海的眉心散出一大片黑霧,接著就聽他猛地吸了一口氣,隨即便睜眼坐了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