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的也沒錯。”蕭青時聲音溫和,像是一泓清水。
半個時辰后,男人們腹中的邪種理干凈,在小廝們的攙扶下,面憔悴地離開了破廟。
“送六小姐回去吧。”
蕭青時轉過臉,看向了明川。
“是。”
明川應了一聲,就要送溫風螢走。
“蕭大人不一起嗎?”溫風螢見蕭青時站著沒,開口問了一句。
“我還有些事要理,就讓明川送你回府。”蕭青時說。
溫風螢打開自己的布包,從里面拿出一包茶葉:“這是我種的辟邪茶,蕭大人可以每天服用,對你的惡詛會有好。”
明川見狀,皺了皺眉:“說罷,小道姑,要多錢?”
“不要錢。”溫風螢搖了搖頭。
這話一出來,吃驚的不單單是明川,就連站在后面的蕭青時也很是吃驚。
溫風螢這人一直是拿錢辦事的態度,就算是第一次見到蕭青時,也是要了錢的。
“就當是蕭大人幫我找法的辛苦費。”
溫風螢不收蕭青時的錢還有一個很大的原因是,他若是能每日服用辟邪茶,對他的惡詛有幫助。
這樣一來,溫風螢可以吸取更多的木靈神力,種更多的草木出來。
一來一回的,是平衡之道,溫風螢不吃虧。
“好,那我就收下了。”
蕭青時接過溫風螢手里的茶葉,眼仁里是轉的流。
“蕭大人,走了,我們再會!”
溫風螢沖著蕭青時揮了揮手,靈巧地躍上了黑鐵馬車。
清瘦的背影消失在黑鐵門的位置,蕭青時將手里的茶包遞到鼻尖位置嗅了嗅。
淡淡的藥味,更多的是清香,仿佛沾染了清風明月一般的潔凈的馨香味。
第19章 疤痕
“二夫人,二小姐和五爺回家了!”
“六小姐,老爺你去前廳呢!”
福珠從外面急急奔進來,一副歡天喜地的模樣。
“他們回來了,你這麼高興?”
溫風螢躺在院子里的靠椅上,優哉游哉吃著葡萄干,頭頂上的流藤正好遮住了刺眼的。
“二小姐是不知道,五爺長得俊,而且……二夫人為人和善,可比夫人好多了。”福珠過來,給溫風螢遞上一盞茶。
二夫人是溫鈺的二房柳若蘭,向來不喜歡拋頭面,經常足不出戶,所以溫風螢對印象不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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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柳若蘭所出的二小姐和五爺,也被柳若蘭管教得很斂,平日接甚。
溫風螢接過茶杯抿了一口,才說:“所以他們之前是去了哪里?怎麼現在又回來了?”
“之前二夫人是帶著二小姐和五爺回鄉探親了,如今回來是為了參加四小姐的婚事。”福珠說。
“原來如此。”溫風螢把茶盞遞給福珠。
福珠忙催促了一句:“不管怎麼說,六小姐你現在回來了,還是應該去見見的。”
“也好。”
溫風螢點點頭,隨即起:“我也快忘了二娘長什麼樣了。”
在福珠的陪同下,溫風螢到了主院的前廳。
剛一進門,溫風螢就看到了一個穿著素凈衫的中年子,端莊秀。
沒有曹珠的華服錦緞,頭上只了一支白玉簪子,眉目溫,仿佛能看到賢淑的心。
這就是二房柳若蘭。
一側坐的,是一男一。
子穿水藍煙衫,娥眉淡掃,眉眼清麗如出水芙蓉,但卻戴著白的面紗,遮住了下半張臉。
男子年紀和溫風螢相仿,一襲青衫,頭發束以竹簪,容貌果然如福珠所說那般俊絕倫。
這兩人想必就是溫家的二小姐溫稚雪和五爺溫心弈了。
“風螢來了,快見過你二娘。”
溫鈺這些天被曹珠和溫流箏的事折騰得夠嗆,如今柳若蘭回來,他的臉上才添了幾分笑意。
“見過二娘,二姐姐,五哥哥。”
溫風螢跟白若蘭、溫稚雪和溫心弈打了招呼。
“是風螢啊,好多年沒見你了,看你這般清瘦,想必是在清風觀了苦。”柳若蘭看著溫風螢,眼里出一抹心疼。
不同于曹珠,柳若蘭是真的心疼溫風螢。
當年曹珠進門,最忌憚的就是柳若蘭和溫風螢的母親三夫人。
柳若蘭忍斂,遇事選擇躲閃,曹珠才稍微收了收手,不過,這些年活在曹珠的制下,柳若蘭也不好過。
“如今回來了就能好好養著。”
溫鈺看了溫風螢一眼,又說:“人到齊了我們就先吃飯吧。”
“聽老爺安排!”柳若蘭溫地點頭。
溫鈺人傳了膳,在場的人剛落座,曹珠才帶著溫流箏姍姍來遲。
“哎喲,我來遲了。”
曹珠惺惺作態地走過去拉過柳若蘭的手:“好久不見了,若蘭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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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切。”
坐在溫風螢旁邊的溫靈栩向來最看不慣曹珠這副惺惺作態的臉,嗤了一聲,小聲道:“按年紀說,應該二娘一聲姐姐,不過因為是續弦正妻罷了!”
溫風螢不說話,只是靜靜看著坐在自己對面的溫稚雪,的上著古怪。
“明日就是我們流箏的大喜之日,若蘭妹妹如此辛苦趕回來,我著實!”
曹珠說著,目往溫稚雪上一落:“哎呀,按理說,我們流箏比稚雪小兩歲,應該是在稚雪之后嫁人的,可是這稚雪都年過十九了,就是沒有合適的親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