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曹珠的話,溫稚雪低下了頭,眼里滿是自卑和痛苦。
“曹晚娘,你不必如此……”
溫心弈臉一沉,剛要開口,卻被一旁的柳若蘭打斷了:“姐姐好福氣,流箏這就要嫁相國家了,以后定會有好前程。”
“柳若蘭,你是不是故意的?”曹珠被柳若蘭這話嗆得說不出話。
“姐姐怎麼這麼說?”柳若蘭疑。
溫鈺臉一黑:“好了,若蘭出門在外,又不知道家里發生的事,你何必如此?”
被溫鈺這麼一吼,曹珠只得閉了口,默默坐到了一旁。
一家人拿起筷子準備吃飯,溫稚雪也摘下了臉上的面紗。
溫稚雪的周圍有一圈黑的像是潰爛一般的疤痕,這疤痕像是一道圈起來的蛇,將的朱圈起,看上去異常駭人。
容貌絕,卻十九歲還未出嫁,應該就是因為這丑陋的疤痕。
可是,這疤痕不是天生的,也不是因為生病留下的。
“二姐姐臉上的疤,我能治。”
溫風螢的話一出來,眾人的目齊刷刷地聚集在了溫風螢的上。
“風螢,你……你說什麼?”柳若蘭懷疑自己聽錯了,有些不敢相信地看向了。
這些年,柳若蘭帶著溫稚雪看了不的名醫神人,各種辦法也都嘗試過,可是溫稚雪臉上的疤痕就是沒有辦法治好。
但如今,溫風螢卻說能治好溫稚雪臉上的疤。
“風螢,你說的……可是真的?”溫鈺看向溫風螢,半信半疑地開了口。
“當然。”
溫風螢點頭,隨即問:“二姐姐是不是經常覺得左發冷,疼痛?”
溫稚雪抬起頭來,眼里的點輕:“是,確實是。”
“風螢,你為何會知道?”
柳若蘭有些奇怪,溫稚雪左疾好些年了,請了不的大夫過來看,卻一直都沒能治好。
因為疾,溫稚雪還被人說是瘸子。
曹珠還經常在外說溫稚雪又丑又瘸,這才導致溫稚雪一直沒能婚。
“等我先把飯吃飽,再給二姐姐仔細看看。”
溫風螢沒有將話說明白,因為注意到曹珠的目有些躲閃。
溫稚雪臉上的疤痕,怕是和曹珠不了干系。
“稚雪臉上的疤痕說也有六年了,各大名醫看了都醫不好,你真的可以嗎?”曹珠忍不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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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晚娘是不是忘了是誰治好了祖母,我家六妹妹,可不是那些庸醫能比得上的!”溫靈栩當即就回嗆了曹珠。
溫鈺見狀,臉一沉:“好了,吃飯吧,等吃了飯讓風螢給稚雪看看不就知道了?”
第20章 糜
“風螢吃好了吧?不如給稚雪看看?”
柳若蘭見溫風螢放下筷子,已經迫不及待了。
“二娘,不急,等我算一卦先。”
溫風螢說著,從包里出三枚銅錢,扔在了桌上。
“這……看病還要算卦的?”柳若蘭有些不解。
“嗯……看這方位,應該是在二姐姐的院子的東北角……”
溫風螢說著,看向了柳若蘭:“二娘,先人去挖二姐姐院子的東北角看看吧。”
“東北角?”柳若蘭怔了怔。
一旁的曹珠臉煞白,剛想一旁的丫鬟,誰料溫靈栩先開了口:“魁三!你帶著人過去挖二姐姐院子的東北角,看看有什麼!”
“是!”
門外的魁三應了一聲,當即就帶了幾個護院急急忙忙地往溫稚雪的院子去了。
“三爺,找到了!”
不多時,魁三就抱著一個沾滿了泥土的黑乎乎的盒子回來了。
“這是什麼東西?”
這盒子剛被拿進來,眾人就掩住了口鼻。
盒子中有一非常嗆人的氣味,像是什麼東西腐爛了一般。
“魁三,打開看看。”溫風螢勾了勾。
“是!”
魁三說著,將手里的盒子打開。
誰知道,盒子蓋子被揭開的那個瞬間,魁三差點嘔出來。
黑盒子里面裝的,是一截腐爛的腳骨,上面的是糜爛的黑,卻沒有完全腐蝕。
“這什麼東西,好惡心!”曹珠裝出一副什麼都不知道的樣子,擺了擺手。
“風螢,這……這是……”溫鈺皺起眉。
“這是有人在二姐姐的院子里設下的邪之,這種邪之又糜,只需要將害人的頭發埋腐骨中,再設下邪法就行。”
溫風螢蹲下,用筷子翻開骨上的糜,從里面拉出一把黑的頭發:“這個應該就是二姐姐的頭發。”
“啊?”溫稚雪嚇得臉煞白。
“二姐姐可以回憶一下,疾發作前,你的頭發可被人剪過?”溫風螢歪頭問。
溫稚雪咽了口唾沫,開始努力回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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須臾,溫稚雪抬起頭來:“我想起來了,六年前,也就是說風螢是克父煞星的那個時候,夫人請巫師到家里作法,家里到點著火燭,我的頭發不小心被一個丫鬟燒掉了一大截。”
“我也想起來了,當時那丫鬟哭得可憐,我便沒有罰……”
柳若蘭思索著,隨即抬起了頭,看向了對面的曹珠:“如果我記得沒錯的話,那個丫鬟應該是姐姐院里的。”
“這麼久的事了,我本就不記得,再說了,這個什麼骨,我看著就害怕,我怎麼會知道這些……”
曹珠用絹帕捂了捂鼻子,但還是難掩眼中的慌。
“魁三,你把這東西拿去外面找個荒涼地兒燒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