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遲疑點點頭：「好。」
秦允南當即聯系司機。
我抿著杯中最后一口茶，突然和對桌的周肅對上了視線。
他微抬下，示意我看手機。
我狐疑點開手機屏幕。
這面對面就能說話的距離，他竟然給我發了消息：
【嫂子，告訴你一個。
【他暗你。
【千萬別說是我說的啊！（噓）】
我驚愕抬眼。
周肅笑著指了指秦允南，我跟著看向他。
秦允南轉頭看我，語氣溫：「司機已經到了，現在走嗎？」
我遲緩應：「走、走。」
08
回程的路上，我一直沒說話。
主要是在琢磨周肅剛才的話。
但秦允南好像誤會了，我聽見他略含歉意的解釋：「他們幾個私底下比較鬧，但人都好的。如果你不喜歡這樣的場合，下次mdash;mdash;」
我打斷他：「沒有不喜歡。」
對上秦允南澄澈的眼神，我笑著說，「他們人很好，我很喜歡。如果可以，下次也上我。」
秦允南松一口氣：「好。」
片刻后，他又補充，「也沒有必要喜歡，當朋友hellip;hellip;普通朋友來就行了。」
我是真被他逗笑了。
我好整以暇地著他。
秦允南略顯遲疑地回看我：「hellip;hellip;怎麼了？」
我搖搖頭。
只是突然有種被點醒的覺。
我想，這兩個月我真的忽略了很多。
其實秦允南的很多行為都能看出他的喜歡，但我愣覺得他在履行一個丈夫的職責。
難怪他當初問我是真傻還是假傻。
回到家，秦允南躬往我腳邊遞居家的拖鞋。
我低頭正要換，手機響鈴。
來電顯示秦媽媽。
我一臉張地向他：「阿姨打來的。」
秦允南走到我側，聲音沉穩：「接。」
我摁下免提。
秦媽媽俏的嗓音從那頭傳來：「書禾呀，這周六有時間來家里吃飯嗎？」
我又看秦允南一眼。
他點頭，我便應好。
「媽媽這就廚房準備你吃的菜，保準你吃的開心。」
「謝謝hellip;hellip;媽。」
秦允南低頭看我。
我臉頰發燙，佯裝專注地盯手機。
電話沒掛，秦媽媽顯然還有后話。
沉默稍許，終于開口：「我聽說公司最近有一些傳聞，有關宋家那兒的，阿姨想給你解釋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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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我下意識聯想到項目部的宋雪。
「當時他爸爸和宋總確實坐一塊兒吃過飯，但絕對不是商量這倆孩子聯姻的事。」
秦媽媽笑著說，「我們家從來沒想過讓允南去聯姻，他和宋家那兒也不認識，不知道怎麼就傳了這樣，你不要誤會他。」
我莫名堂皇：「不會，沒誤會他。」
我哪里敢啊hellip;hellip;
又說了幾句，電話掛斷。
我松一口氣，卻發現秦允南始終繃著。
我突然反應過來。
這人當初為結婚撒的謊剛剛被阿姨無地破了。
「聯姻的事hellip;hellip;原來是我誤會了。」秦允南在向我解釋，「我還以為他們當初要強著我去結婚呢。」
我靜靜地看著他演。
「不過現在說這些話也晚了，畢竟我們都結婚了。」
他小心翼翼地看我，「你說是吧？」
我明知故問：「和我結婚，比聯姻要好嗎？」
「當然。」
「為什麼？」
秦允南不吭聲。
我實在看不慣他裝蒜，近一步。
此時我和他的距離得極近，我甚至能看清他眼底的驚慌。
我拿手指點著他的膛：
「秦允南，別裝了。」
「嗯？」他尾音有些飄。
我仰頭看他的眼睛：「你喜歡我。」
09
眼前的人重重地了一口氣。
像瀕臨缺氧的人終于呼吸到新鮮的空氣，他急速呼吸，我甚至能聽到他怦怦的心跳聲。
我輕聲提醒：「說話。」
秦允南背部著墻，站直：「hellip;hellip;你怎麼知道的？」
我不愿出賣周肅，便說：「覺出來的。」
他更張了：「那你是什麼想法？」
「嗯？」
「對我喜歡你這件事，你的想法。」
「沒什麼想法啊，」我故作坦然地說，「反正我們都結婚了，有一個喜歡我的丈夫不是更好嗎？」
秦允南點點頭。
我再度近他：「既然喜歡，為什麼不說？」
秦允南學我的樣子說話：「沒必要說啊。反正我們都結婚了，表白什麼的還重要嗎？」
「hellip;hellip;」
我沒忍住穿他：「我說的是婚前。」
秦允南呆愣地看著我：「你怎麼知道我婚前就在喜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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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這時候腦子轉得格外快，一秒猜到答案：
「周肅說的？」
他又是懊惱又是悔恨，「就知道不能讓你和他走太近，他這人從小到大都守不住hellip;hellip;」
眼看著他要暴走，我忙摁住他：
「先說清楚你我的事。」
秦允南深吸一口氣，索承認了：「確實是以前就在喜歡。」
「嗯？」
「你上大學的時候，我見過你一次。」秦允南說，「我陪周肅去看你們學校的元旦晚會，當時你坐在我前面hellip;hellip;」
「我一見鐘。」他說。
「然后呢？」
「沒有然后，」他扯開笑了笑，「我當時大部分時間需要待在國外，時間和地點都不合適，哪敢隨便接近你。」
「周肅可能是看我可憐，偶爾會給我發一些你的近況。」
他頗真誠地開口，「你真的很優秀。」
「所以你回國后就向我求婚了？」
「沒有這麼著急。」
他笑著說，「我原本是想慢慢接近的，但我又意外聽到你說不喜歡我。」
「怎麼會？」我訝異。
那時候的秦允南對我來說是可不可即的存在。
「原話是這樣的。」
秦允南和我復述，「秦總雖然帥，但是他冷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