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早飯，何以茗開始整理自己帶新房的東西。
的得可憐，倒是三年來與顧凌風互相寄送的禮占了大半。
為他親手織圍巾，他回以自己親手做的手賬書，里面是二人所有甜的回憶。
為他定制了手表，他回自己設計的首飾。
三年太長，禮太多。
以前，每一次想起他，都要看一遍這些禮。
今天，與他結婚的第一天，找來慈善機構，將這些東西都捐出去。
將整理好的東西放在客廳，慈善機構的人正在往外搬，進門的顧凌風恰好看到這一幕，面突變：“茗茗，你這是要做什麼？”
他快步走過來，從慈善機構的人手里爭奪東西，爭奪間東西散落在地上，其中有幾樣直接摔碎了。
他看到地上的碎片蹲下來撿，碎掉的東西拼不回去，手反倒被劃傷了。
看著顧凌風狼狽的樣子，何以茗面平靜地說：“東西已經給出去，無法再收回來了。”
顧凌風看著滿地的碎片，站起來：“這是我們的見證，怎麼能說給出去就給出去呢？”
“舊的不去新的不來，以后再添就好了，”何以茗拿出醫藥箱，他走近，“我先給你理傷口吧。”
顧凌風低頭一看，手指不知何時被劃破，滲了出來，他茫然地點點頭：“對，以后再添。”
何以茗幫他包扎好傷口，看了他一眼。
顧凌風，是你的以后，不是我的以后。
第三天，回門，這一次顧凌風到了場。
客廳里，何家老兩口坐在主位。旁邊是同一天回門的方翌年和何以婷，一家四口有說有笑，其樂融融。
方翌年仍舊是溫潤如玉的樣子，與何以婷穿的裝，年夫妻，濃意。
看到何以茗后，說笑聲戛然而止。
方翌年神復雜，一旁的何以婷則笑瞇瞇地迎過來：“姐姐，我結婚那天不知道姐夫也會來，我替他給你道歉，畢竟那天也是你們的婚禮。”
的笑容下是掩蓋不住的炫耀與嘲諷。
顧凌風沒有出現在他們的婚禮上，這是大家都知道的，沒想到竟然去了何以婷的婚禮。
何家父母的面十分難看。
何母質問何以茗：“何以茗，你做了什麼？讓凌風不愿意出席婚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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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凌風搶在何以茗之前開了口：“這件事是我沒有理好，茗茗委屈了。”
看到他這樣的態度，何家父母的面才恢復正常。
何以婷看了看二人，笑道：“姐夫對姐姐真好，姐姐，你可要珍惜啊。如果不是姐夫，你可就沒人要了。”
何母瞪了一眼：“你坐回去，你姐這婚事這麼艱難，還不是為了你。”
何以婷晃了晃母親的手臂，撒道：媽，姐姐最大度了，不會和我這個口無遮攔的妹妹生氣的。”
何母笑著搖了搖頭，無奈道：“你呀。”
大家笑了，何母拉著的手，詢問在江家過得如何，又提點了一些事。
何父則是同婿們談論起一些企業上的事。
何以茗被晾在一旁，似乎沒有人注意到的存在。
看著和母親談親的何以婷，何以茗覺得自己像個外人。
走出房間，想到外面呼吸一下新鮮空氣。
這是最后一次踏足這里了，沒必要給自己找罪。
第4章
何以茗坐在外面的秋千上時，收到了癌癥早期的檢報告單。收起手機，繼續曬太。
一道人影擋住了，竟然是方翌年。
“茗茗，當年的事，我一直想找機會和你道歉，可一直沒有時間。”
何以茗有些無語，整整三年里都找不到一天時間嗎？
方翌年顯然誤會了的沉默，嘆了一口氣：“茗茗，忘了我吧。”
“你還是一如既往的自信。”不想和他糾纏，何以茗起離開，方翌年攔住。
“那時候況急，我不能見死不救。”
何以茗淡淡道：“所以你把我一把推開，跑向了何以婷。”
猝不及防被人用力推開后，倒在了一堆金屬道里，何以茗看向自己的胳膊，那里有一道很長的疤痕。
“就算是我做錯了，你不是也報復過了嗎？你還要怎樣？”方翌年無奈道。
何以茗看著攔在前面的方翌年，面無表：“不是我要怎麼樣，是你要怎麼樣。”
肩而過時，方翌年下意識拽住了的胳膊。
“你們在干什麼？！”
顧凌風和何以婷一起走來，方翌年如夢初醒，放開何以茗。
何以婷不敢埋怨方翌年，將目投向了何以茗，帶著哭腔道：“姐姐，你放過我們吧，不要再讓翌年為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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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眼含淚，看了一眼方翌年，轉離去。
“以婷！”方翌年追了上去。
屋外只剩下顧凌風和何以茗兩人。
顧凌風莫名有些煩躁：“茗茗，你還是放不下當年的事？”
這次，何以茗連回應的力氣也沒有了，轉也要離開。
顧凌風以為是默認了，面一冷：“以婷是你的親妹妹，你作為姐姐，應該多為妹妹著想，不要總是這麼瑕疵必報，斤斤計較。”
何以茗深深吸了一口氣，才抑住自己的緒。
從小到大，父母總是對說：“在咱們家，你是姐姐，要讓著妹妹，要給妹妹做榜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