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劑藥水的藥效發作了,這次的疼痛比上一的更加劇烈,何以茗整張臉的瞬間褪去。
后的顧凌風對的狀態渾然不覺,還在那里訴說著自己的一片癡心。
想到在之前三年的時間里,竟然真的信了他的真心,心也開始作痛,痛的忍不住蜷起來。
顧凌風站起來,想要抱抱。
這時,一名護士走了進來。
“顧先生,何以婷士出了一點狀況,想請您過去一趟。”
顧凌風立刻問道:“以婷出了什麼事!”
起要走,又頓了一下。
“茗茗,以婷那邊出了一點狀況,年紀小,我怕應付不過來。”
不等何以茗回復,他快步走了出去。
第8章
聽著腳步聲遠去,何以茗緩緩睜開了眼睛,眼里滿是疲憊。
還有一天,最后一天。
一天過后,這場鬧劇了解。顧凌風不用再對著演一片癡心,也不用再背負本就不屬于的重擔。
大家都可以解了。
深夜,疼痛更甚,何以茗覺自己的五臟六腑都要碎了,汗水劃過的傷口,竟覺不到疼了。
疼痛讓一夜難眠,而顧凌風,一夜未歸。
天漸漸亮了,何以茗覺好了一些,剛起,突然抑制不住的咳了起來。
開始咳了。
這是病膏肓的前兆。
也就是說,所有的一切,終于要結束了。
顧凌風是在下午回來的。
他遞給一大束玫瑰,紅得奪目,像咳出來的。
“茗茗,今天就是第七天了。我已經都安排好了,你一定會喜歡的。今晚,我一定為你補上一場最完的婚禮。”
何以茗看著玫瑰花,說道:“我也準備好了。”
作為驚喜送來的黑婚紗,作為日記寫下的書,作為亡者參加婚禮的新娘。
希你也能喜歡我擅作主張的安排。
車門打開,目是火紅的玫瑰,花瓣從天花板一層層傾瀉下來,花香彌漫,如夢如幻。
再往里走,新的婚房里,是輕的音樂,溫馨的燭。
男人穿著禮服,站在燭里,向出手,恍惚間以為之前幾天都是一場夢,這個男人是真心。
恍惚過后,的心里一片清明。
將手放在了顧凌風的手中,任由他牽著自己往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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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顧凌風的手機響了,他看了一眼后,說道:“稍等,我接個電話。”
何以茗聽到了電話那頭說了“以婷”兩個字,了角。
顧凌風這一去,就再沒有回來。
倒是來了一趟電話,說要去取那只他求婚時用的翡翠鐲子,鐲子在那場火災后存了銀行,作為兩人的見證,他必須把它帶過來。
“我已經安排好了,你先換服,換好服我就回來了。”
何以茗看著窗外的車水馬龍,道:“嗯。”
第9章
何以茗面無表的坐在梳妝臺前,任由化妝師給梳頭化妝。
后,還是婚禮那天的工作人員,捧著一盒新的婚紗。
“何小姐,您穿這件新婚紗吧,這可是顧先生挑細選出來的。”
“我上這件,難道就不是他挑選的?”
“可是您這大好的日子,這黑婚紗,是不是有點……”
“晦氣。”何以茗心的幫他開口補充,“你把盒子放下走吧,婚紗你已經送到了,穿不穿是我的選擇,他怪不到你頭上。”
直到最后一個工作人員離開,顧凌風也沒有回來。
知道,顧凌風不會回來了。
本來想告個別的。
拿出準備好的離婚協議書,鄭重的簽下自己的名字。又摘下手上的戒指,放在了協議書上。
就算是死,也不能作為顧凌風的妻子死去,要是自己,完完整整屬于自己的自己。
做完這些,心里一清,這下,他們再沒有瓜葛了。
何以茗坐在窗邊,喝下了最后一劑藥水。
藥水的藥效一次比一次來得快,也一次比一次來得疼。
何以茗瞬間疼得失去力氣,跌坐在地上,咳出了一口。
緩了一會兒,掙扎起去拿那個本子。
【今天是我生命的最后一天。】
【今天他送我一場遲到的婚禮,我也送他一個重新選擇的機會。】
【我知道他想娶的人是何以婷,娶我不過是怕我破壞何以婷的婚禮。】
“咳咳——”
又咳出一灘,染紅了黑的婚紗,也染紅了書。
沾了的紙不好書寫,重新找了一張白紙權當囑。
【顧凌風,你不用再擔心我會妨礙何以婷的幸福了。】
【戒指還你,也請你在離婚協議書上簽字,放過我,也放過你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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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產,全部捐獻。我的,全部焚燒。】
這張囑放在了離婚協議下面。
又吐了一口,何以茗徹底沒了力氣,倒在了滿地玫瑰與燭火之間。
不知何傳來了鐘聲,像嗚咽又像悲鳴。
午夜十二點,新的一天來了。
第10章
“茗茗,我回來了!”
顧凌風面帶笑意,推門而。
沒有回應。
“茗茗?”
房間里沒有人,顧凌風的笑容凝固在臉上。
撥打電話,也是無人接聽。
給醫院去了電話,那邊告知何以茗并沒有回醫院。
他想找個人詢問何以茗的行蹤,卻發現無人可問,他對似乎知之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