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易安朝著張之抬了抬拳,待其回禮之后,他就要領著衙役們離開。
“對了,”秦易安忽然想起了一件事,轉頭住要離開的張之:“二小姐,西郊的一個莊子上發生了一起重大命案,死了七八口人,兇手據說是個帶著一個嬰孩的人,已經潛逃了。兇犯未落案,小姐公子們出門在外,還是小心些,不要隨便相信別人。”
“什麼?一個人?”張之禮又驚又疑,“一個帶著孩子的人能殺了那麼多人?”
“案細節我不能多說,不過,死的人中有好幾個都是強壯的農家大漢,這說明兇手手不凡的!我只是給二位提個醒,若無事,還是盡量出門吧。”
張之眼底流微閃,臉上卻是半點沒出異常,只對秦易安謝道:“多謝秦捕快提醒,我們知道了。”
秦易安帶人離開之后張之便回到了壽仁堂。此時舒禾正要離開,迅速開口,“娘子,可否為家弟醫治頑疾?”
舒禾剛想開口拒絕,卻被搶先一步開口,“這天馬上就要下大雪了,我家在東郊有個莊子,有上好的地龍,最適合避寒休養了。娘子可愿先去那里休息一下?”
舒禾看著張之,眼睛十分明亮,像是夜空里閃爍的星辰,微微上揚的眼角又仿佛冬日里暖,沒有惡意,卻有深意。
這是看出什麼了嗎?
張之見還在猶豫,便將目落在懷前的“包裹”上。
令舒禾意外的是,并沒有開口將小依兒的存在挑開,仿佛是在善意地提醒,就算不怕冷,孩子可不了!
垂了垂眸,舒禾下了決定,“如此,多謝張小姐了。”
見舒禾答應,張之的眼神瞬間更亮了幾分,下激,道,“我這就帶娘子過去,等晚間我秉明祖母和哥哥后,便來尋找娘子!”
張之禮子也舒暢了好些,臉上出了年的開朗和明,揚著笑意和謝意對舒禾行了一個大禮,“多謝娘子救命之恩!”
小多已經將先前發生的事都悄悄地給張之禮說了一遍,不出意外,他又遭了一頓臭罵,心苦不已:為啥傷的總是我?我也不知道那娘子那麼詭異啊!看著一副其貌不揚、瘦骨嶙峋的樣子,誰能知道還是個會醫的醫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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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琦見他們要走,當即走到張之面前提醒,那娘子懷中有個重傷的孩子……
只是,他話還沒說完,張之便低聲道:“懷前孩子的事,不可對任何人提起,懂了嗎?”
程琦發現那孩子的時候是在藥柜那邊。當時兵都來了,因此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藥房外,發現小依兒的,只有程琦一人。
看著張之那帶著幾分威脅的眼神,他瞬間明白了的意思,連忙道:“放心放心,我不知道,我什麼都不知道……”
第6章 東郊別院
張之也不知哪里來的消息,說這天會下雪,果真就下了!
鵝般的大雪球在空中迅速飄落到地面上,還未來的及化開,又一朵雪團落下,很快,周圍的景象便裹上了銀裝。元城雖然算不上特別繁華,但街頭擺攤賣的人卻不在數,便是下雪,也還是有人堅持著在街上賣,熱鬧非常。
直至出了城,舒禾才覺得周邊才安靜了下來。
馬車,冰冷的空氣侵襲著每一個人。張之禮和張之同坐一側,對面則是坐著形單薄的舒禾。兩人注意到舒禾的手背上滿是凍瘡,又紅又腫,有些地方還流著膿。張之滿肚子的疑,卻不知道從何問起。
見裹著懷中的“包裹”,張之輕拍了一下自己的腦門,面上升起幾分懊惱,“看我這腦子,竟忘記了這事!”
只見張之解下自己的狐大氅披在了舒禾的前,正好將小依兒包裹起來。舒禾了那大氅,十分厚實保暖,心升起幾分溫暖。
“多謝張小姐。”
張之禮見狀也將自己的大氅解了下來遞給,他是不知道舒禾前包裹里包著的是個孩子,只是道:“禾娘子,你穿得也太單薄了些,我這個也給你。這天可冷了,你不能只蓋著前,后也得蓋住啊!”
上車之后張之便問了舒禾的姓名,沒說實話,只說姓禾。
舒禾解決了陳婆子一家后,出來時只簡單地洗了臉,頭發上的跡都來不及理,只包裹了一個頭巾擋住發。若不是那張臉還尚有幾分姿,只怕都要被人當一個逃難來的老婆婆了。
而出了城的他們毫未察覺車外城門的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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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開,讓開!!!”
秦易安的聲音高聲響起,隨即一群捕快便來到了城門口。
守城門的小將見這浩浩的陣仗連忙問道,“秦捕頭,何事啊這麼著急啊?”
“有沒有看見張將軍府的馬車出去?”秦易安迅速問道。
守城小將想了想,道:“是有幾輛馬車出城,不過沒有將軍府的。這是怎麼了?”
秦易安臉上生出幾分疑,隨即對后面的人道:“去將軍府!”
后面一群捕快面面相覷,有些不知所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