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兒!!”
平靜冷漠的臉上變得驚慌和害怕,生怕那人一不小心就斷了小依兒的命。
聽見舒禾的聲音,小依兒又哭喊了起來,“娘親,娘親!”
明明那麼害怕,卻始終不說一個“怕”字,只不斷喚著娘親。
“依兒不怕,娘親在這里!”
舒禾想去抱住小依兒,可移腳步的那一刻,一把冰冷的長刀赫然出現在的頸前。目冷冷地看著那個匪徒,即便不用說話,那匪首也能清晰明白的意思。
是在說,“如果我的孩子有一點危險,你們,都要陪葬!!”
“威脅我啊?”匪首深知這人的可怕,當即道:“全殺了!”
舒禾不怕死,可小依兒還那麼小,不該死的!
后悔了!
后悔剛剛不該主現的,應該悄悄地把這些人全殺了的!完全忘記了,如今這個本不是異世里的那個舒禾了!這孱弱無力的本無法發揮一半的實力!
“小依兒!!”
看見一柄寒去,冰冷的長刀無地朝小依兒上砍去,整個呼吸都停滯了!
“叮!咚!”
兩道清脆刀兵相撞的聲音響起,小依兒前的長刀已落在地上。
下一秒,一道黑人影如同虛影一般瞬間移到了那土匪的面前。他只一拳,便打斷了那土匪的脖子,手里的孩子也掉落了下來,被來人穩穩接住,護在了懷里。
變況突發,匪首立即揮刀砍向舒禾。又一個石子從西邊襲來,砸在匪首的手腕上。
那是人手臂最麻痹的位置,輕輕一便會失去手臂控制,因此,那匪首的長刀瞬間掉落,被舒禾接住。
的眼睛里仿佛生出一尊殺神,冰冷無地看著他。還不等他說出饒命的話,的長刀便已經削去了他的頭顱。
而邊其他幾個土匪紛紛被這一幕驚呆了!這哪是人啊?這分明是地獄里爬出來的死神!!
然而,舒禾并沒有給他們回神的時間,長刀一掃,全部殺死!
等扔下手里的長刀時,那些尸也應聲倒地。
南起:……
這人,還真不是“一點點”兇悍啊!
還好小依兒被他護在懷中,并沒有看見這一幕,不然,那弱小的心靈得花多時間才能平這樣的創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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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起站在椅前方,小依兒此時安靜地從南起的肩上抬起頭,看見了那個坐在椅上的“哥哥”,撲閃著大眼睛看他,問道,“哥哥,你是天上下來的仙人嗎?來拯救我和娘親的嗎?”
南起子微微一震,扭頭一看,那小丫頭竟然在對著自己后的主子說話。
不是,救的不是他嗎?怎麼謝到主子頭上了?
百里墨卿看著那小孩,糯糯的聲音像是一朵棉花,潔白又,令他那常年冰冷的心微微一。
舒禾此時朝著南起跑了過來,接過小依兒,還沒來得及查看的狀況,就聽小依兒歡喜地搖了搖的服,“娘親!仙人哥哥來救咱們了!”
仙人哥哥?
舒禾一怔,一記憶涌上心頭。那是失憶的那三年間對小依兒說的安的話語。
那時們已經被陳婆子一家待了,輒打罵,小依兒每次都被嚇得發熱抖。見此形,舒禾只好每晚哄睡覺的時候就會說,“依兒不怕,過不了多久天上就會下來一個仙人,仙人會救依兒和娘親離苦海的!到時候咱們再也不用承這樣的苦難了!”
小依兒也經常天真懵懂地問,“真的嗎?”
那時候失去記憶的舒禾也不過幾歲孩的神志,腦子昏昏沉沉的,只記得一個相貌俊的年,持著長槍,騎著駿馬,帶肆意馳騁!
將這個畫面刻進了骨子,便是失去了記憶和神志,這幅畫面也牢不可破……
聽多了這話,懵懂天真的小依兒竟信以為真了!
“娘親,仙人哥哥,你看!”小依兒從舒禾的懷里掙出腦袋,目閃耀靈,如同小溪里歡快游的魚兒。
舒禾視線落在那椅上的白男子。他的狐大氅上都是雪,帽子上也是雪,他整個人幾乎融進了雪里,若是不經意一瞥估計都發ḺẔ現不了他的存在!
此時,恰逢那人抬頭。
“是他!”
與他視線相對,舒禾下意識地收回目低下了頭。這姿態倒有些心虛的表現。
百里墨卿眉間疑微起,終是認出了。
下午從元城出來的時候,他在馬車外見過,當時覺得那雙眼睛有些眼,可怎麼也想不起在哪見過。
“你認得我?”他看神態異常,臉上出幾分凌厲。如果他的份被認出來了,他怕是不能留下這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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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禾詫異地看過來。他的子著幾分危險,渾散發著冰冷的寒氣,一副要殺滅口的樣子。
他,沒認出來?
也是。
如今這副樣子,哪里還有四年前的半點影子?
況且,一共就見他兩次,第一次是十二歲的時候,第二次便是四年前那場宴會之上。
那時,滿臉痤瘡,為了遮丑,在臉上抹了厚厚的脂,即便是親爹,怕都認不出里外的兩個人,又何況是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