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暗的角落里,王總把我堵在墻角,油膩的大手過我的腰肢。
我猛得一驚,酒里下了藥!
我拼命掙扎,可還是敵不過一個中年男人的力氣。
3
王總一掌打偏了我的臉,按住我的雙手,里不干不凈地罵著:“你在我面前裝什麼呢?圈子里誰不知道,你就是他周斯年養的金雀,我聽說你白天是他的助理,晚上了服,得比誰都浪。”
“既然他可以,那我為什麼不行?”
他獰笑著靠近我,帶著腥味的酒氣打在了臉上:“你說,就算我在這里要了你,周斯年會不會跟我翻臉?”
服被撕扯開,出白的。
他眼里的更濃,欺了上來。
無助的淚水落,我下意識地尖:“周斯年,救我!”
下一刻,王總的被人一腳踹飛。
周斯年擋在我前,臉冷得像冰:“王柴,我是不是給你臉了?”
“我的東西,哪怕是一條狗,也不是你能得了的。”
王總嚇得魂飛魄散,慌不擇路地跑了。
我拽了破碎的服,在墻角低聲嗚咽。
連日來的委屈,在藥的作用下,化了綿綿的哀求。
我抓住周斯年的:“我好熱,我…”
他蹲在我前,漆黑的瞳仁里倒映出我狼狽難堪的影。
目下移,看見我平坦的小腹時,他驀地睜大了眼睛,暴怒道:“夏依依,孩子呢?”
還不容我解釋,他死死扼住我的嚨,雙眼猩紅。
“你不是寧可死也不肯墮掉這個孩子,從手臺上逃走了嗎?”
疼痛讓我找回了幾分理智,渙散的眼眸中倒映著他暴怒的臉。
我帶著自嘲地笑:“我聽你的話,把他打掉了,你滿意了嗎?”
話音未落,他猛地抓起我的頭發:“好啊,夏依依,是你給自己下的藥吧?你想像四年前爬上我的床一樣,再爬上那個老男人的床。為了逃離我,你還真是不挑啊。”
“可惜,我永遠不會讓你如愿。”
這時候,周斯年的電話響起。
滴滴答答的鈴聲響得他煩不勝煩,點了接通。
聽到江念的聲音,周斯年忽然下了嗓子。
“念念,”他神微變,“你怎麼了?你別急,我現在馬上過去。”
他毫不猶豫地離開,留下我癱在地上,看著他的背影漸漸遠去,直至消失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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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瘸一拐地走到醫院,已經是深夜,接待我的剛好是早上的那個護士。
看到我滿的傷痕,倒吸了一口涼氣,忙不迭替我拿來繃帶。
一邊絮絮叨叨地說著,一邊小心替我上著藥。
“可能會有點疼,你忍一下。”
擔憂地看著我,手臂上傳來輕微的刺痛。
我定定看著手上的繃帶,忽然毫無征兆地掉了眼淚。
4
曾經,我也有一個會關心我、替我上藥的媽媽。
四年前,周斯年和姐姐的訂婚宴上,因為一杯送錯了的酒,他中毒。
而我走錯了房間,被失去理智的他撕碎了服,一夜荒唐。
我嘗試過掙扎,可是就憑我的力氣,哪里能敵得過一個年男人的腕力。
等到周斯年發泄完,我衫不整地闖了出去,被姐姐撞見。
緒失控,被一輛超速的車撞上,死在了二十二歲那年。
我的人生,也隨之墜了地獄。
姐姐死后,爸爸心臟病發作,搶救無效死在了病床上。
媽媽悲痛絕,醒來之后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宣布和我斷絕親子關系。
那時候,距離我從福利院出來、回到夏家,不過才過去了半年。
我跪在媽媽的床頭,聲淚俱下地道歉、懺悔:“我不是故意的,我沒有給周總下藥,我是被人推進去的!我沒有想要害死姐姐,我沒有!”
掰開我的手指,病過之后的臉上沒有一:“夏依依,你為什麼要回來這個家?”
我愣住了,如墜冰窟。
掐住我的肩膀,不停地質問道:“你回來之前,我們一家人活得好好的。你一回來,茹茹死了,之山也死了,他們全都是被你害死的,你怎麼有臉活著!”
緒激之下,我的親生母親,舉起手邊的水果刀刺向了我。
如果不是刀尖偏離心臟,我已經死了。
把我趕出家門,四年來,連一面也不愿意見。
那個拿著資料跪在我面前,扇著自己掌,說不應該在八歲那年弄丟了我的媽媽,在我十八歲那一年,又一次拋棄了我。
記憶回籠,護士皺著眉問道:“夏小姐,你這樣下去,會支撐不住的。要不然這樣,我替你聯系家人,你讓他們來接你吧?”
我愣了一秒,搖著頭淡笑道:“不用了,我沒有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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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顧錯愕的目,我按著傷口緩緩地走出了診室。
人擁,一不留神間撞到了人。
我慌忙道歉,卻被拉住了手腕。
周斯年將懷里的人摟,目深深:“夏依依,你沒長眼睛嗎?念念痛經都難這樣了,你還故意來撞,你怎麼這麼惡毒?”
我抬起頭,撞見了一張眉眼悉的臉。
只一眼,渾的像是都凝固住了。
江念,長得和夏茹,真的一模一樣!
那個悉的稱謂口而出:“姐姐…”
江念的臉上閃過一不自然,嚶嚀著按住小腹:“我的肚子好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