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斯年把護在后,眼眸暗了暗:“別去手,那是夏依依活該!”
夏夫人把我拖進房間里。
從前屬于我的房間,如今擺滿了夏茹的照片,正中間的桌子上,端端正正地放著夏茹的牌位。
按著我的頭,額頭重重磕在地上,頓時傳來一陣剜心刻骨的痛。
16
“你說啊,你說你對不起你姐姐,說你是個勾引姐夫的賤人,給我當著茹茹的面,向道歉!”
額頭一片淤青,痛得我滿臉淚水,掙扎著想要逃離,卻被死死桎梏住。
一雙猩紅的眼睛瞪著我,滿是恨意。
自從姐姐死后,我也沒有家了。
心頭一痛,我梗著脖子,聲嘶力竭地哭喊:“不是我,不是我做的!”
我沒有勾引姐夫,不是我…
夏夫人被我激怒,劈頭蓋臉的掌落在臉上。
我哭到筋疲力盡,心里的最后一口氣都消散了,只剩下無盡的疲憊。
算了,我的清白,又有什麼重要的,有什麼人會在意呢?他們只會恨我,恨我害死了那個樣樣都好的夏茹。
還好,我馬上就要給償命了。
淚水進里,帶著苦的味道,我終于開口,認輸一般地:“對,是我,是我勾引了周斯年。我不要臉,我害死了姐姐,”
“該死的人,是我。”
最后一句話說完,腦子里一陣混沌的水聲。
我看見夏夫人冰冷的眼眸,和自己逐漸下墜的。
就讓這一切,都停在我死亡的那一天吧。
我強撐著神,拿出包里的病歷單,面帶著微笑:“媽,這是我送給姐姐的生日禮。”
“我想你一定會喜歡的。”
夏夫人還沒來得及說話,房間門被人打開,周斯年按住了緒激的。
獨自站在我的面前,眼里晦暗不明。
“夏依依,你還想耍什麼把戲?從你害死茹茹的那一天起,就應該想到,這都是你應得的。”
我長出了一口氣,按住發痛的心臟。
帶著淚水輕笑:“是啊,是我該死。如你們所愿,我就要死了。”
他眸一凜,住我的手腕,力氣大到像是要把手骨碎。
“你說什麼?”
我偏頭躲過他的目,又掙開他的手,
最后回頭看了一眼夏夫人。
木然地盯著夏茹的牌位,連一眼都不肯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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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冷笑道:“是嗎?那真是個好消息。”
我在心里輕聲說:再見了,媽媽。
病歷單靜靜地躺在夏茹的牌位前,周斯年眼神復雜地看著我離去的背影。
而我再沒有一留,走出了夏家。
17
別墅里,周斯年按了按眉心,安了夏夫人幾句,轉準備離開。
這些年,夏依依經常提著東西站在夏家門口,但一次也不敢進來。
只是靜靜地站在路燈下,看著那一扇永遠都不會為打開的窗戶。
就連留下的東西,都會被夏夫人扔進垃圾桶里。
他嘆了口氣,不知道為什麼,心里像是了一塊石頭。
“四年了,一直都不敢回來,怎麼這一次…”
他喃喃自語,沒有注意到江念走到了邊。
“斯年,怎麼了?”
他擺了擺手,牽起江念轉下樓。
走到最后一級臺階時,一種從來沒有過的恐懼忽然涌上心頭。
周斯年心跳如擂,轉跑上了樓。
“斯年,你要去哪!”
任憑江念在后喊,他全然聽不見一樣,沖進了房間,一步步靠近夏依依留下的信封。
直覺告訴他,也許夏依依沒有撒謊。
就在他的手將要靠近信封的前一刻,夏夫人一把抓過信封,面無表地撕了碎片。
眼里帶著瘋狂,淡淡道:“我們茹茹,才不稀罕的任何東西。”
周斯年愣住了,
碎片漫天飛舞,再也拼湊不起來了。
......
離開夏家,我筋疲力盡地在床上躺了一天。
夜里,又夢見了第一次見到媽媽的場景。
八歲時因為對家公司的報復,我被綁架后丟棄在另一個城市,一個人孤零零的長大。
直到十八歲,我才被夏夫人找到,回到了家。
那個時候,夏茹穿著漂亮的禮服,坐在爸爸媽媽的中間。
而我灰頭土臉,像是個鄉下來的土包子。
但媽媽沒有嫌棄我,把我抱進懷里,滾燙的淚水落到我上:“依依,媽媽終于找到你了!”
可也是,把我按在夏茹的牌位前,咬牙切齒:“為什麼當初死的人不是你?”
“為什麼要回到夏家,要害死我最的兒!”
我哭著醒來,骨頭里滲出陣陣刺痛,沒有藥,我只能咬牙關,生生把痛忍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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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越來越浮腫的手腳,我想了想,給中介打去電話。
“您好,我需要預約一個墓地。”
熬了一夜,第二天一早我來到公司辦理離職手續。
看到要離職的人是我,人事愣了一秒,“夏助理,你是總裁辦的人,我得向周總確認一下。”
我按住的手:“不用了,我會親自向周總說明的。”
拿著離職書走出來,我只覺得如釋重負。
走進電梯,見了江念和周斯年。
看到他,我下意識地把手里的離職書往后藏。
江念親昵地拉住我:“夏助理,等下我要去試婚紗,不如你陪我一起去吧。”
沒手上的力道毫沒給我拒絕的機會,周斯年更是滿眼縱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