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車禍失憶,老公向我提出了離婚。
他說我們是在去民政局離婚的路上出的車禍。
我平靜點點頭:「既然這樣,我們再去一趟民政局。」
2 個月后,他紅著眼睛找到我:
「借我 2000 萬,公司起死回生了,咱以后好好過日子。」
我左右開弓扇了他兩耳:
「有沒有一種可能,我就沒失憶過?」
「我只是不得能忘了自己過你這種惡心玩意兒!」
1
我出車禍了。
在收到謝允出軌照片,準備前往求證的路上。
閨嚇個半死,過來日夜守了我三天,揚言出院之后要給我做牛做馬。
出車禍的第一天秦雅就當著我的面打電話把謝允罵了個狗淋頭。
我以為謝允起碼有點良心。
被秦雅這一罵,好歹趕過來看一眼我還活沒活著。
結果直到第三天,這個男人才姍姍來遲。
其間電話短信沒來過一個。
「對不起,公司的項目上線我走不開。」
「你現在覺怎麼樣了?」
我定定看著這個一起生活了 3 年的男人,半晌沒有說話。
他不知道過去的這三天,他的行蹤已經有人告訴我。
如果說謝允來醫院之前,我對他還有一期待。
那這點期待,也在這些天里收到的一張張照片、一個個視頻里,消失殆盡。
那人說:
「我不忍心看你什麼都不知道,在他心里,你其實只是我的替。」
「你出車禍的事他都告訴我了,我只是隨口提了一句不想他去醫院,他就不去看你了。」
「今天他去了,是因為我他去的。」
「不被的人才是小三,你退出吧。」
「他說你眼里只有工作,你也不他,你為什麼要耗著他?」
心底麻麻地刺痛,我時常覺快要不過氣。
我不是不相信那個我如命的人真的出軌了,我只是不愿意相信。
我煎熬地等著謝允主跟我攤牌,卻一直沒等到。
道行真不行啊。
謝允被我看得有些不自在,上前了下我的額頭:
「這麼看著我做什麼?不會是撞壞腦子忘了我是誰吧?」
他還真為我找到了一個面的理由,我真心謝他。
我頭往后仰了些,打開手機微信,點開備注為「老公」的聊天窗口。
Advertisement
目的是一屏的綠中間摻著一個白的「嗯」。
「請問……你……是我老公嗎?」
謝允笑出聲,正想說些什麼,卻發現我一臉認真,不像裝出來的。
他似乎很無語:
「好了,江藍月別玩了,我還要趕著回公司開會。」
「看見你沒事就好,我下午下班再來看你。」
作為我的老公,三天沒出現。
今天來了也不問一聲我是什麼原因出的車禍。
他甚至都不知道我今天能出院了。
我的絕世好閨秦雅已經去理出院手續。
我拉住他的袖。
這是以前江藍月跟他鬧別扭的時候常做的作。
謝允臉上閃過一不耐:
「江藍月你能不能別鬧了,你沒事了也不跟我說一聲,浪費我時間走這一趟,公司真的需要……」
他對我真的是一點耐心都沒有了啊。
「所以你真的是我老公對吧?」
我抬頭直直看著他,眼神平靜淡然,一如我和他初識的時候。
謝允垂眸看著我,眸中帶著一深沉的探究。
他的神好像有一瞬間的慌,但很快就被眼里溢出來的雀躍掩蓋。
2
他喊了醫生過來。
檢查結果是腦部到撞,暫時失憶。
我的記憶停留在大學畢業那天,那個時候我還不認識謝允。
秦雅回來一看見謝允就沒有好臉。
「你怎麼還有臉來!」
秦雅倒了杯溫開水給我,溫溫說了句:「月月,先喝點水。」
轉頭繼續罵罵咧咧:「出軌的男人能不能主去死啊,區區兩兩都守不住的玩意兒,活著不是污染空氣嗎?」
謝允的臉難看至極,他朝我吼道:
「江藍月你看看你的什麼朋友,讓你跟絕你還不愿意,口無遮攔,沒點素質,簡直有大病!」
我拳頭頓時了,眼眸森然。
罵我可以,罵我閨不行。
秦雅反應比我還快,一臉無比震驚地看著謝允。
「不是吧不是吧不是吧,我罵渣男而已又沒罵你,你這麼生氣做什麼?」
「難道是你出軌了?」
秦雅一臉不可置信:
「難怪,老婆出車禍了你第三天才出現,你不會已經在和小三商量怎麼繼承我家月月的產了吧?」
Advertisement
「天哪,看你人模狗樣的,我以前怎麼沒發現你心這麼黑啊!」
「好害怕!」
秦雅轉抱著我。
「月月,這種狗男人你還留著做什麼?小心他趁你睡覺害你!」
「你們的婚房是你婚前財產,可以趕他出去的對吧?」
「趕趕他出去給我挪窩啊,我保證永遠和你天下第一好!」
旁邊醫護人員和隔壁床的大媽們聞言,紛紛朝他投去鄙夷的目。
大媽沒有醫護那麼多顧忌,毫不客氣直言:
「喲,原來是吃飯啊,難怪不離婚。」
「吃飯就要有吃飯的樣子啊,靠著人家姑娘養著,還敢出軌,真是賤!」
秦雅朝大媽比了個大拇指。
大媽笑得很開心。
「姑娘,這種男人要不得,我兒子比他還帥,你看看要不要咱先加個微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