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04
我到家關上門的剎那,才從鞋底扣出錄音設備。
經紀人李姐聽了錄音相當激,直嚷嚷著要讓這對渣男賤敗名裂。
盛黛出道以來,許銘幫從我手上搶了太多的資源。
這次更是連我的影后獎杯都端走了。
李姐心里著火呢。
我勸住李姐。
錄音有太多手段可以狡辯。
可以說偽造的,可以說斷章取義的。
沒有把握的事我不做。
要他死,就要一擊斃命。
被我收拾威脅后,許銘倒是老實了一段時間。
他很難確定我手上是否真的有他那天說的話,因此不敢輕舉妄。
半個月后,我按合約去錄一個室逃的綜藝。
出乎我的意料的是——盛黛也在。
估計是看許銘這麼長時間沒有靜,按捺不住想要用那缺斤兩的腦子親自來跟我一。
這趟綜藝除了我和盛黛,還有四個男藝人和一個藝人。
綜藝流程其實都大差不差,合作找線索,分析,最后一步步解。
一個本子的線索會分三天的時間給出。
晚飯后大家坐在沙灘上流線索。
這個故事的核很有意思,是父母的偏心催生出的仇恨。
主角是一對學舞蹈的姐妹,為了爭奪領舞的位置引發的一系列命案。
大家逐步分解出了一條故事脈絡,不免有些唏噓。
只有盛黛不滿這個猜測。
「要我說,丑小鴨就是丑小鴨,再怎麼費盡心力去搶,也變不白天鵝,最多就是變個四不像,到哪都惹人厭煩。」
這話說得比故事還有意思,分明是帶上了主觀緒。
尤其看向我的眼神,不懷好意。
「是吧盛清,你覺得呢?」
一時間,所有人的目都聚焦在我上。
盛黛出道那年是我被認回盛家的第一年。
一出道資源就好得逆天,短短一年就在資本的包裝下為新晉流量小花。
而我在的胡攪蠻纏下,被盛父著讓給了一個又一個代言和劇本。
和我的風格類似,名字又是一黑一白的寓意。
網上就有人將我們戲稱為黑白天鵝之爭。
后來我進出盛家的照片被無意拍到,網上盛傳我是盛家的大小姐,不營銷號假夸真貶地紛紛出來說我是大小姐整頓娛樂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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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出我曾經說的年不幸,忍挨的言論,說我欺瞞大眾。
網上留言沸沸揚揚,盛家雖然沒有明面回應,卻公開放出了盛黛和盛父的合照,配文父。
短短兩字,致使我走向了職業低谷期。
被全網嘲我撒謊,嫉妒,連大小姐的父親都要搶。
被打臉就是活該。
我的公關團隊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李姐更是到求爺爺告。
我想發文回應,卻被盛父攔住。
他說:「我們的關系暫時不要公開了,黛黛沒安全,你和盛家的關系要是公開了,網上那些人會怎麼說黛黛我都不敢想。」
不敢想,卻可以眼睜睜看著我被肆意謾罵。
人心有稱,孰輕孰重都是能掂量出來的。
從那以后,我就再也沒回過盛家。
「丑小鴨能變白天鵝,是因為它本就是從天鵝蛋里孵出來的,就算在鴨群長大也是白天鵝。」
我淡然一笑:「反觀在天鵝群長大的鴨子,才是最應該惶恐不安的吧,畢竟假的真不了,包裝的再好也能一眼看穿骨子里的窘迫。」
「所以越努力地想證明什麼,越顯得用力過猛,像跳梁小丑一樣。」
如果說,盛黛的話是只有我們二人能明白的暗涌。
我的回應就已經是臉挑釁了。
盛黛瞬間失去了表管理,攥著杯子的手骨節泛白。
看向我的眼神藏不住怨毒和得意。
收工后,大家準備回酒店。
盛黛還是沒憋住火,摘了麥就跑到我面前。
「是白天鵝又怎麼樣,沒有人承認也不過是一只低賤的畜生。」
自以為能到我的痛點,湊近我得意地說。
「承認吧盛清,你就是他媽的嫉妒破防,你嫉妒銘哥哥就是喜歡我,任憑你怎麼勾引,他也只喜歡我。」
我嗤地笑出了聲。
「說的很好。」我點了點耳邊,「但是忘了告訴你,我還沒來得及摘麥。」
「現場直播哦~」
盛黛張了半天,哆嗦卻始終說不出一個字。
求證的眼神看向不遠。
經紀人的臉黑得像鍋底一樣,指著吃下一顆速效救心丸。
05
盛黛的茶言茶語上了熱搜榜一。
#盛黛雌競#
#盛黛銘哥哥#
#盛清到底勾引的是誰#
一句話,占了三個熱搜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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網上眾說紛紜,熱度居高不下。
有討論盛黛的銘哥哥到底是誰的,有懷疑我當小三足的,有力盛黛,覺得是惡意剪輯的。
還有不為我喊冤的。
綜合來看,對盛黛的謾罵還是更多。
畢竟對外的人設一直是單,從沒過的清純甜妹。
現在說臟話還雌競,人設一整個一百八十度地翻車。
【所以說娛樂圈的人設不能信,這姐真的里沒一句實話。】
【表面上,人家沒談過呢,背地里,雌競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