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心疼盛清,被這種狗皮膏藥纏上,還臉噴臟,屬于是晦氣到要去驅邪的程度了。】
【只有我一個人覺得盛清很心機嗎,怎麼別人都摘麥了就沒摘,又剛好到盛黛過來 emmmm 可能是我謀論吧。】
……
火越燒越旺,我趁機添了把柴。
早在知道盛黛和許銘勾搭在一起的時候,我就安排了狗仔全天盯著他們的行蹤。
如今幾張曖昧照鐵證一般放到網上。
許銘想要置事外,已經不可能了。
迫于無奈,他們對外公開承認了。
許銘出道時間長,基礎大,加上這幾年一直沒有轉型功,還在走偶像路線,友老婆居多,幾乎沖爛了盛黛的超話。
盛黛這種腦,哪能容忍別人一口一個老公地稱呼許銘,當即反擊。
寫了小作文,又公開了所謂的「日記」。
備忘錄里記錄了點點滴滴許銘為做的小事。
時間日期都備注得清清楚楚。
深夜連發了好幾條態,都是和許銘的親照,配文怪氣。
【得不到的就別狗。】
雖然發了不到半小時就刪除了,但截圖還是流傳得全網都是。
的經紀人不得不出來圓場,說賬號丟了,被有心人惡意登錄,不是盛黛本人發的。
但這話也就安安。
許銘原本想冷理這件事,畢竟他目前的事業基礎還是,但盛黛的作出來,他不得不改變策略,重新樹立腦人設。
配合公關,兩人反而吸了一波 cp 。
不過這對盛黛來說可不是好事。
是小花,粘本就不強,腦人設對男明星是加分利,對明星卻是黑點。
不事業見人品敗壞,又腦到這種程度,紛紛失。
就連被許銘屠了廣場也沒力控評。
此事很有人意識到,我已經在這件事里。
不僅如此,還麻利地搶了四五個因盛黛個人形象解約的品牌代言。
果然搞事業才是最爽的。
蕪湖~
06
節目錄制到了最后兩天,我們收集的線索就差最后一個。
最后一個線索是染的舞,在很深且狹窄的地下室。
Advertisement
節目組規定只能一個人去拿,由簽決定。
室部安裝了藏攝像頭,所以全程不會有攝像老師跟隨。
我手氣一向不好。
進室前,節目組向我保證,如果發生意外就可以立馬拉求救鈴,他們會終止游戲,打開正門。
我稍稍放下心。
室很黑,隨即還有 NPC 提前錄制好的音頻,膽子稍微小點的都能嚇破膽。
我其實心里也在打鼓,臉泛白。
養父母家從小重男輕,我每天要干很多活,洗服的河很遠,每一天我都要走很長一段夜路。
我對黑暗的恐懼與日俱增。
我強著心底的不安,終于拿到了。
與此同時,盤上的機關被啟,屋子里突兀地飛出好幾只烏,背景音也變嗚咽尖銳的音調。
我哆嗦著手,拔就跑。
可偏偏就是這個時候,門打不開了。
我擰了好幾遍,又踹又撞也打不開。
急之下,我想起求生鈴,可搖了半天節目組也沒有人來開門。
求生鈴上的紅點閃爍,表示另一頭的人正在聽著我這邊的靜。
他們是故意的!
恐懼到了極點,我心里催生出無端的憤怒。
我不知哪來的力氣,出架子底下的木,拼了命地錘門。
藏的攝像機被我打壞了好幾個。
我不管不顧,看見什麼砸什麼,屋很快一片狼藉。
節目組終于慌了,不出一分鐘來給我開了門。
果然,門口站著一群人,導演、攝像老師都在,就看著我在里面搖鈴也無于衷。
我走到導演面前,手上還拎著打斷了半的木。
過鏡面,我看見自己此刻的臉。
兇惡如羅剎。
導演自知理虧,一個勁兒地賠禮道歉。
他說之前討論節目流程的時候,他想將最后一個線索作為直播的形式放出。
盛黛就跟他提議,直播的話一定要找一個不知的人來做,這樣才有節目效果。
剛好那天我中途去拍了新代言的宣傳,所謂「不知的人」其實只有我一個。
「盛黛說求生鈴的事提前都跟你通過了,我們假裝設備故障,留一個節目點。」導演小心翼翼地解釋。
說到這,我還有什麼不明白的。
盛黛這會兒仗著直播,以為我不敢跟手,還過來幸災樂禍。
Advertisement
「對不起啦,我忘記跟你說了求生鈴的事。」
故作懵懂,眼底的惡毒幾乎都藏不住了。
「不過盛清你也太兇了吧,你看你把導演都嚇到了,這樣可沒有男人會喜歡的啦。」
我瞇起眼,走過去就是一記響亮的耳。
這掌我掄圓了胳膊,用盡了全力。
盛黛被打得跌坐在地上,發出尖銳的鳴聲。
捂著臉,在滿是機的地上爬了好幾下都沒爬起來,兩管鼻順著下流進領。
心設計的妝面此刻顯得稽宛如小丑。
「盛清,你他媽有病啊?」

